齊元和劉月在這個不知名的山洞里過了兩天,齊元的傷勢基本控制住了,他不斷用龍珠元力修復自己身體,旁邊的劉月也不敢打擾。這天,齊元睜開修行的雙眼,深吸一口氣,慢慢起身,看著向自己投來關切目光的劉月,微笑地說:“月公主,你不用擔心,我基本上沒有大礙了。”
“是嗎?但是我看你的臉色還是那么慘白。”劉月皺著眉頭。
“呵呵,失血過多罷了,明天就會好的。”齊元從戒指里拿出一顆補血丹,張嘴吃下,然后看著劉月說道:“你怎么樣,丹田還是沒有反應嗎?”
“嗯,他們的毒很厲害,以我元王的實力,無法破除它的毒性。”劉月嘆了口氣。
“這樣啊,要不讓我試試!”齊元說道。
“齊元公子,你可以破除它嗎?”劉月驚喜一聲。
“不知道,先前我的毒是自己破除的,每個人的體質不同,我只能試試!”齊元回想生命神樹既然能用它的力量幫助自己,那他自己何不用龍珠元力試試呢。
“嗯,那有勞齊元公子了。”劉月感激的看著他。
齊元點點頭,運轉眉心龍珠的元力,匯集到手上,剛要伸手探去,又尷尬的停了下來。“齊元公子,怎么了?”劉月不解的看著齊元。
齊元干咳一聲,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劉月丹田的位置,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我需要用手感知你丹田的情況,但是男女有別,所以···”
劉月一聽,俏臉一下子紅了起來,畢竟女孩的腹部是比較隱私的位置,不能讓男人隨便碰觸,她深情地看了齊元一眼,努了努嘴,輕聲說道:“齊元公子,我知道你是個君子,有勞了!”
齊元聽后,看著埋頭的劉月,深吸一口氣,右手慢慢印上劉月的丹田部位。
“果然,和當初自己一樣,丹田鋪滿一團黑氣,這想必就是那黑火丹的毒氣了,”齊元心中念叨著,然后手上龍珠元力向劉月丹田匯集而去,金色的元力灑在黑氣之上,齊元本以為可以清除,但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黑色毒氣竟然沒有絲毫變化,齊元不解,再次加大元力的注入,結果還是一樣。
“唉~”齊元慢慢收回右手,苦笑道:“對不起了,對于你的毒氣,我也無可奈何啊!”
劉月臉色微紅的說道:“嗯,我明白,這毒氣不是一般人可以祛除的,只是現在的我卻成了齊元公子你的累贅了,要不你先走吧,我躲在這里他們一時半時也發現不了,等你出去帶來救兵,然后再來救我。”
齊元知道她是為了不拖累自己,所以笑呵呵的說道:“月公主,你覺得我現在跑的出去嗎?先不說我實力沒有恢復,就算恢復了,再碰到宇文鶴那樣的,我也沒把握能夠全身而退啊,況且他們經過上次一戰,防守肯定更在嚴密,我們短時間內是出不去了。”
劉月聽后,輕聲說:“齊元公子,你就別月公主,月公主的叫我了,太過生分,我父王和母后都叫我月月,你也可以···”劉月沒有說完,清純的俏臉再次微紅。
“呵呵,那你也別公子公子的叫我了,我原本不過是邊陲小鎮的一個乞丐,你叫的我都不好意思了。”齊元摸了摸后腦勺。
“噗嗤”一聲,劉月笑了,然后說道:“要不這樣,你叫我月月,我叫你齊元大哥?”
“別,我比你還小呢,我叫你月姐,你叫我元弟!”齊元擺手說道。
“嗯,那好,我叫你元弟吧!”劉月點頭看著齊元,
“我有點不明白,為什么你一個人在囚牢,而別的弟子不是被帶走就是被他們祭煉了呢?”齊元回想起他救劉月的情景。
“他們想拿我要挾我的父王!”劉月沉著臉說,
“哦?看來這鬼火宗真是賊心不死,又想染指宇唐帝國啊!”
“嗯,但是我在牢里偶然聽到他們守衛帶走何沖和石龍的時候說了一句,什么大長老要見他們的話。”
“嗯?大長老要見他們,而不是殺他們?”
“嗯,是見他們,當時我們還在一個牢房里,我不會聽錯。”
“這···難道~~··”齊元回想起來的時候,王一凡與連志等山主的對話,心中大驚,猛然道:“壞了,劍宗和無極門可能和鬼火宗有勾結!”
“啊?”劉月聽后,驚訝了一聲,“這···怎么可能?”
“別的弟子都被他么祭煉了,唯獨劍宗和無極門的人被帶走了,這是為什么?先前我們宗門的王師叔就曾懷疑過他們劍宗和無極門就有問題,他們極有可能早就暗地里聯合在一起了,我說鬼火宗的情報怎么那么準確呢,原來他們是一丘之貉。”
“那怎么辦,他們聯合起來想干什么?”
“顛覆東荒!”齊元瞇著眼睛破口而出。
“顛覆東荒?那你我宗門,還有縹緲宮,霸王門他們···”
“不僅僅是各大宗門,還有三大帝國,他們想要重新劃分東荒修煉界和世俗界的勢力。”齊元深吸一口氣,想到這里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元弟,你別管我了,趕快出去給各大宗門報信吧!”劉月急切地說道。
“現在我們著急也沒有用,只能寄希望王師叔他們早有所防備吧。”齊元搖頭說。
“我···唉,這鬼火宗的人甚是可惡,居然用這等丹藥害人,等有機會,也要讓他們自己嘗嘗這等毒藥。”劉月拍打著自己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