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場下宗門弟子也紛紛過來,詢問情況,
“劉月師妹,你怎么樣?”
“武鋼師兄,傷勢如何?”
劉月深吸一口氣,搖頭道:“我受傷不重,就是連累了武鋼師兄!”然后自責的看著緩慢站起的武鋼。
“蕭然,對不起,我們輸了!”武鋼一臉的頹廢,
“沒事!只要你們活著就好!”齊元扶著武鋼向場下走去。
吳劍看到武鋼的情況,嘆口氣說道:“他還好吧!”
“死不了!”齊元簡單的回了一句,而余淮則驚奇地看著略受輕傷的劉月道:“嘖嘖嘖,真是驚奇,劉月師妹長劍都被斬斷了,居然只是受了輕傷!”
“你這話什么意思?”齊元冷眼瞪了他一眼。
“蕭然師兄莫怪,我沒別的意思,只是驚奇而已!”余淮怯生生地看著蕭然。
“是啊,咳咳~”武鋼轉身看著劉月,“劉月師妹你真的無礙?別是留下暗傷,畢竟他們手段詭異。”
劉月一聽,運用身上的元力,探查了身體一番,發現自己真的只是受了輕傷,這是何故?
“她沒有受重傷還不好么?大家別擔心,我看她也沒什么事!”齊元安撫了眾人一句,轉身看向劉月,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劉月見后,猛地一驚,“是身上這件法衣救了自己!”她明白了,為什么自己長劍都斷裂了,而自身卻沒事,原來是蕭然師兄給自己的法衣救了自己一命啊,想到這里,劉月再次暗暗感激蕭然。
“第三場開始了!你們誰上?”黑一帶著黑三和黑四飛到場中,對著齊元等人喝道。
“怎么辦,你們三人都經歷了大戰,而且都有傷在身,難怪···”乎河詢六神無主的看著齊元等人。
而周圍的人則把目光瞥向吳劍和余淮,現在就他們兩個實力最強。
可這時齊元卻不慌不忙的說道:“將軍不必驚慌!”然后轉身看向身后的縹緲宮弟子寧然,微笑道:“你和你的師妹可敢與我并肩一戰?”
“啊?”寧然被齊元的話驚得手足無措,畢竟自己才元王初階,比劉月修為還要低,自己的師妹和自己相差無幾,這不等于宣告投降么?
“蕭然,你干什么?想要縹緲宮的師妹送死嗎?”吳劍怒氣沖沖地瞪著齊元。
“怎么會?你看我是那樣的人嗎?”齊元輕松的擺擺手。
“蕭然師兄,你已然經過你一場大戰,消耗不小,而且有傷在身,反觀對方三人,兩人雖經過大戰,但是消耗不大,還有一個實力高絕的黑一,他可是元宗高階,你這樣貿然帶著兩位師妹上場跟自殺有何分別。”余淮上前不解的看著齊元。
“怎么,你們如此氣憤,要不你們上?”齊元輕蔑地看了余淮和吳劍一眼。
“這···”吳劍被堵得支支吾吾。而余淮更是不敢作聲。
“兩位師妹是擔心我讓你們送死?”齊元微笑地看著寧然和她的師妹。
“不···不是,蕭然師兄,我只是···只是擔心我們會拖你的后腿。”寧然支支吾吾地說道。
這時,武鋼捂著胸口走來,說道:“蕭然師弟,要不我····咳咳··和你一起再上一場?”
“還有我!剛才我并未受到重創,我還可以再戰!”劉月也走了過來。
齊元看著他們二人,呵呵一笑,“武鋼師兄,你就別湊熱鬧了,你上去直接就掛了,回頭你們宗門長老朝我要人咋辦?至于你嘛···?”齊元歪著頭,看著劉月,思考了一下,然后從戒指里拿出一柄綠色長劍,和一枚帶著丹紋的丹藥,讓劉月吃下。劉月遲疑了一下,伸手接過丹藥,張嘴就吃下,然后自己原本枯竭的丹田一下子充盈起來,
“是還原丹!”劉月興奮地看著蕭然,對他的身份頓感好奇,畢竟這樣的丹藥猶如瑰寶,不是任何宗門弟子都有的。隨后看著有些斑駁,但是劍身上散發著一股子寒冽之氣的寶劍,也略感好奇。
這是齊元從東荒古跡中帶出的一把地階寶劍,本打算給王笑用,但是她嫌棄這把劍難看,便選了另一把。齊元掂了掂寶劍,遞給她道:“給你!你原來的寶劍碎了,這把你先用著!”劉月接過長劍,頓時一股暖流從她手掌流竄全身,她驚喜地看著齊元,知道這又是一把品階不低的寶物,便要拒絕,但是齊元笑道:“難道你要空手跟我一起上場?”劉月一聽,馬上來了精神,齊元再次看向寧然,“寧師妹,你可敢跟我一起應戰嗎?”寧然見齊元再三邀請,邊努努嘴說道:“但憑蕭然師兄吩咐!”然后她轉身把一枚黃符交給師妹,“師妹,這是宗門傳訊符,你且收好!”
“寧師姐!你···”縹緲宮的弟子憂傷地看著決絕的寧然。
“你們到底決定了沒有,速速上場,不然就算你們認輸了!”黑一再次催促喊道。
齊元看著身后的劉月和寧然,笑呵呵地說:“不必擔憂,此戰必勝!”說罷,身上黃光暴起,“嗖”一聲沖向場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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