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元問道:“你剛才都從后面廂房看過了?除了那些陣法秘籍就沒別的了嗎?”
“沒了,除了這些就什么也沒有了,我連床都翻遍了。”
“這就奇怪了,難道這個所謂的強大陣法就只能他們的掌門傳身教?沒有法圖?”齊元在四周到處查看,仍舊一無所獲。
“算了吧!我們還是出去吧!一會來人了我們就走不了啦!”于瀟菲拿出盾牌,準備出去。
“也是能這樣了!”齊元不舍地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要不要施展一次你的劍法?”于瀟菲狡黠地說道。
“你瘋了?我再施展一次?估計我得死這。”齊元瞪了她一眼,慢慢靠在她后面,準備用盾硬扛出去。
慢慢地他們兩個人走到大殿正門,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對方,苦笑一聲,向著正門沖了出去····
“呲···”一道道雷電之力再次打在降龍盾上,兩個人被巨大的電光所包圍,周圍紫色的雷電像一群餓狼撲食一樣瘋狂的向他們攻來。
“你怎么樣?”齊元大聲喊著。
“還好,但是前進不了啊!”于瀟菲頂著降龍盾,寸步難行。
“我把元力傳給你,我們一起向外頂!”
“好!”于瀟菲咬著牙,舉著降龍盾
兩個人運轉全身的元力,匯入天階神盾降龍盾中,頓時盾牌表面匯集了一層白光,將二人罩在里面,而外面的雷電之力也被它減輕了不少。
“走!”齊元一聲大喊,兩人快速向前推進。
這個大陣也許在千年前布置的時候就已經埋下了伏筆,你越強,它的反噬之力就會越強,進而增大它的攻擊力量,降龍盾雖然有著天階之盾的防御,但是這強大的陣法受到阻隔后,雷電之力由原來長蛇一樣粗細一下子變成了碗口一樣大小,密度也比原來增加了一倍不止。
“啊~”隨著于瀟菲一聲慘叫,玉藕般的胳膊被一道電光灼傷。齊元一見,想要伸手發出元力阻止,但是他環顧四周,他們已經被雷電包圍,而且包圍圈越來越小,降龍盾的保護也越來越弱。
“你怎么樣?”齊元大喊道。
“我被擊傷了,手臂已經麻木了,怎么辦啊!”
“我們退后吧!”
“恩!”于瀟菲慢慢轉身,準備退回去,但是剛走兩步,他們就又被鎖定了,急的她額頭不斷的滲出汗滴,心道:難道我要死在這里了?
齊元此時狀況也不是很好,要不是自己身著這地階法袍,早就被燙熟了。
“齊元啊,看來我們要死在這里了!都怪我不好,非要帶你來這里!還自視甚高,以為有天階神盾就有恃無恐,現在好了,拉著你一起死這里了。”于瀟菲很是自責。
“別說這個了,也怪我,如果我聽你的,再施展一次劍訣,也不至于這樣,現在想想怎么出去吧!”齊元頭一次陷入這樣的窘迫,要是自己多懂一些陣法就好了,怪就怪自己學藝不精,只懂得一丁點陣法皮毛,弄得現在自己進退兩難。他心里暗暗發誓,這次如果能出去,一定要好好學習陣法。
“齊元,我的元力不足了,怎么辦?”于瀟菲舉著降龍盾,元力消耗巨大。
“一會你躲在我身后,我有辦法出去!”齊元現在只能寄希望于神樹和龍珠了。
又過了不到一刻鐘,于瀟菲已經完全是不出力氣了,右手舉著的神盾慢慢放了下來,齊元見狀,接過神盾,一把拉過她,背在自己后背上,雷電之力在沒有神盾的阻擋,瞬間攻擊力暴漲,數以百條紫色電光向齊元攻來····
“啊···”兩聲慘叫,齊元和于瀟菲向是掉進了雷電風暴之中,每一塊肌膚和骨骼都在承受著灼傷和麻木的痛苦,而背上的于瀟菲一下子被擊昏了過去。
“臥槽,神樹和龍珠關鍵時刻怎么不起作用啊,難道老子真的要死在這里?”想到這里,齊元的胸口突然發出一道紫光,瞬時將兩人包裹,而攻擊來的雷電在紫光面前統統變成了柔軟的氣流,快速匯入紫光之中。
“神樹發威了?”齊元大喜,咧著受傷的嘴角,沾沾自喜,可當他向胸口看去時,竟然不是神樹,而是自己先前撿的那塊破木牌。
“這是什么?難道好人有好報,我安葬了一副枯骨,得到上天的庇佑,這個破牌子竟是件寶貝?
慢慢的,木牌從他胸口飛出,懸在他的身前,而周圍強大的雷電之力像是河流回歸大海一樣,快速流向它。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齊元看著周圍的雷電越來越小,最終消失不見了,而眼前的木牌在吸收完雷電之后,開始了不斷的旋轉,“嗡~碰”一聲,炸開,變成了一個巴掌大的黑色牌子。齊元伸手拿下它,仔細端量,這黝黑的牌子,看著像塊鐵,但是質感又不像,因為它比鐵要沉很多,而牌面上歪七扭八的寫著一個字——鎮!
“這難道是鎮天宗的掌門信物?就像我們乾坤宗的乾坤青木令一樣?”齊元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