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齊元躡手躡腳地跑回酒樓,看著已經熟睡的沐橙,拿出千幻戴上,喃喃道:“這個于貴妃還真不是善茬,不知不覺地就中了她的招,看來我警惕性還是太差。”這時,大黃從窗戶爬進來,身上還掛著幾件女孩子的貼身衣物,齊元瞪大眼睛:“我草,你干嘛去了?”
大黃咧著狗嘴不好意思地說:“我們分開,我跑錯了地方,竟然進了一個女人換洗衣物的房間,幸虧我跑的快啊,不然就被她們打死了。”
齊元拿起一件粉色的肚兜,奸笑道:“哥們,你多大了?”
大黃撇著眼說:“干嘛?我300歲!”
齊元驚呼:“你個老色狼!這么大了都!”
大黃鄙棄一聲:“你懂個屁,我們能活上千年,如果進階神獸能活五千年以上,現在的我還是少年呢,再說了,我是碰巧走錯了地方,我對你們人族母的沒興趣!”
齊元奸嘿嘿一笑:“真的?我怎么就不信呢?”
大黃抖了抖身上的衣服:“你不信,我也沒辦法,我要睡會了,今天可把我累壞了,要不是咱們還得借助這的傳送陣,你看我不把那幾個追我的侍衛拍死不!”
齊元摸著它的狗頭說“行了,我知道你厲害行了吧!“然后無奈地搖搖頭,盤坐在地上,開始修行,大黃則趴在旁邊瞇起眼睛睡起來。
第二天早上,齊元帶著沐橙一早到了宮門口,說要借用傳送陣前往寒楓帝國帝都,侍衛將他引入王宮,不一會三王子烈走出來,看著齊元說道:“你就是要用傳送陣的散修,齊元?”
齊元拱手行禮:“是的,不知王子殿下怎么樣才能讓我借用傳送陣?”
“本來我們秋月國是不會阻礙各個元者使用傳送陣的,但是最近王都常發生偷竊案,我們需要對來往的修者進行盤查!”
“這個···可以!”齊元看著侍衛準備搜他身,
這時,一個少女走來說道:“王子殿下,這個人就是偷夜明珠的小賊,你可不能放過他!”此話一出,烈馬上緊張起來,侍衛們順勢拔出兵器,警惕地看著他。
齊元轉身看到一個可愛少女正指著自己:“你偷了王國寶貝還想跑?”
齊元腦海浮現出那個女飛賊,便開口道:“你這女賊,竟然還敢出來,王子殿下,這個女孩才是偷寶賊,前兩天我看到她拿出夜明珠了,但是她狡猾,被她跑了,這會她送上門,可不能饒過她啊!”
烈一聽,轉身看了看女孩,不知該相信誰:“你們兩個都不能離去,來人啊,給我抓起來!”說罷,周圍侍衛把他們圍起來。
沐橙哪里見過這種陣仗,嚇得躲在齊元身后,小聲說道:“哥,這···怎么辦啊?”
齊元看著女賊,怒氣升起:“你這女賊真大膽,竟然還敢來這里?”
女孩正是蕭金鈴,一早她就看到齊元來到王宮,本來她心中對齊元搶她寶貝就十分憤怒,這次見到他,便來了個賊喊捉賊的戲碼。
四周的侍衛已經將齊元圍了起來,而且人越來越多,齊元搖頭苦笑:“王子殿下,你這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罷,元力一震,周圍的侍衛一下子被震開,
烈怒道:“你竟然敢反抗?你肯定就是賊了,來人啊,給我捉住他。”
蕭金鈴也在一旁叫囂:“對,就是他,別讓他跑了!”
齊元轉身看著蕭金鈴怒道:“上次饒你,你竟然不知悔改,那么就給你長個教訓。”說罷,嗤一聲,一把長劍出手,身上泛著橙光。眾人驚呼:“天吶,元王!”
烈拉過一個侍衛:“快去請宮中供奉。”
蕭金鈴見齊元發怒,轉身就要跑,但是她的速度遠遠比不上齊元,在她還沒有跑出幾步,就被齊元擋在前面,只見她眼前一道橙光閃過,自己就被震飛而來出去,“哇”一聲,吐了口鮮血!兩眼驚恐地看著齊元,喃喃說道:“我···我錯了,你放過我啊!”
齊元冷笑:“你真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打算用王國的侍衛來阻擋我,看來你這個元師是做到頭了!”
烈看著齊元,趕忙拱手行禮:“這位公子,我等有眼無珠,還請恕罪!”他心里明白,這么年輕的元王,背后勢力肯定不是他秋月國可以招惹的。
齊元看著烈,笑道:“沒事,這和你們無關,只是這個女孩三番幾次的找我麻煩,我得給她長個教訓!”
蕭金鈴害怕地說:“這位大哥,我錯了,我只是給你開個玩笑罷了!”
齊元冷笑:“是嗎?我可不喜歡開玩笑。”說罷,左手探出一掌,蕭金鈴一下子又被震出十米遠,口中鮮血再次噴出,周圍的侍衛,一個個噤若寒蟬,這個年輕的元王簡直可怕,面對一個女孩,毫不憐香惜玉。這時,王宮供奉趕來了,五個元王中階,三個元王高階,看著齊元一個個搖頭感嘆,如此年輕的元王站在自己面前,感覺自己的歲月都白活了。
為首的一個高階元王說:“這位朋友,你這是何意?在我秋月王宮動手,不知···”
齊元拱手道:“這位長老見諒,這個人總找我麻煩,還想利用王宮侍衛刁難我,我迫不得已才出手的。”
老者點點頭:“原來如此,但是我還是勸你不要下殺手,畢竟在我秋月王宮,傳出去不好!”
齊元笑道:“可以!”然后看著蕭金鈴:“這次,看在秋月王宮的長老面子上,放你一馬,但是我不希望有下次!”說罷,轉身要離去。這時,宮中侍衛對著齊元和長老說道:“稟王長老,于貴妃有請這位公子!”王長老知道于貴妃的來歷,看著齊元客氣地說:“您認識于貴妃?”
齊元尷尬地點點頭,烈瞥了齊元一眼,很是不屑,看來他對于貴妃也還是知道一些的。齊元沒有理會烈,而是瞪了蕭金鈴一眼,然后帶著沐橙和大黃跟著侍衛進了宮。待眾人離去后,蕭金鈴擦去嘴角的鮮血,眼里的眼淚不住地打轉起來,哭泣起來:“師傅,你的寶貝徒弟被人欺負了,你在哪?”
寒楓帝國的一處宅院內,風無細正在把玩著手里的一顆翠綠的珠子:“這個成色不錯,小精靈應該喜歡。”然后看著窗外的白云,喃喃自語:“你去哪里了?不知道師傅很想你嗎?”
進了王宮,侍衛離去,只留下齊元和沐橙,大黃掃了一眼四周:“你昨晚來這了?”
齊元瞥了它一眼:“你怎么知道?”
大黃咧了咧嘴:“猜的。你行啊你,剛離開你的小師姐,就勾搭了一個王妃?你可要記住,你是比武招親來的!北極宮要是知道了,他們的臉面往哪擱?還有就是你的搖光圣女可是個醋壇子,你···”
齊元狠狠瞪了它一眼說:“閉嘴,你這個賤狗,瞎說什么!”齊元和大黃一直都在用心神交流,但是眼神變化是有的,沐橙看著一人一狗,吹胡子瞪眼的,不知什么情況,便摸著大黃的頭說:“大黃,你拉長著臉干嘛?這里沒有骨頭!“
”噗嗤”一聲,齊元笑了,指著大黃:“小橙說的對,你拉長個狗臉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