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肯定啊!”蘇長青急得拍大腿,“咱們現在就是那出頭的椽子,那養肥的豬!戶部那幫人窮瘋了,眼看著咱們日進斗金,能不眼紅嗎?這一刀要是砍下來,咱們好不容易攢下的家底,怕是要去了一半!”
在這個時代,商人地位雖然低,但商稅其實一直不算特別重,主要靠的是“自覺”和“打點”。
但現在大乾百貨太招搖了,那種排隊送錢的場面,直接把戶部的遮羞布給扯了下來——國庫空虛,你們卻富得流油,不宰你們宰誰?
李澈聽完,非但沒有驚慌,反而嚼著橘子,含糊不清地笑了一聲。
“終于來了。”
他咽下橘子,拍了拍手,眼神里閃爍著一種早就預料到的光芒,“我就知道,這幫管錢袋子的老頭子忍不住。”
“賢婿,你早知道了?”蘇長青一愣。
“樹大招風,這是必然的。”
李澈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岳父大人,你先別急著哭窮。戶部要查賬,那就讓他們查。咱們的賬目清清楚楚,每一筆都經得起推敲。至于漲稅”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咱們不僅不反對,還要舉雙手贊成!”
“啥?!”
蘇長青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一度懷疑自己這女婿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贊成?賢婿,你沒發燒吧?那可是真金白銀往外掏啊!”
“岳父,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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