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咯吱”
書房里回蕩著他在嚼干脆面的聲音。
沈萬金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又舒展開,最后是一臉的迷茫。
“如何?”石寬問道。
“這”沈萬金咽了下去,砸吧砸吧嘴,“干!太干了!雖然有點咸味,也挺脆,但這吃下去有點喇嗓子啊。”
他又掰了一塊遞給石寬:“先生也嘗嘗?這好像就是炸干了的面條,撒了點鹽巴?”
石寬接過,也嘗了一口。
“咯吱咯吱。”
石寬的表情也變得微妙起來。
“就這?”石寬冷笑一聲,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我還以為那李澈又弄出了什么驚天動地的神物,原來就是這種哄騙苦力的干糧?”
“是啊。”沈萬金也笑了,眼中滿是不屑,“這玩意兒當零嘴吃還嫌干,也就是給那些沒見過世面的泥腿子填飽肚子罷了。那李澈放著蘇家的大生意不做,整天在廚房里搗鼓這些奇技淫巧,看來是江郎才盡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輕蔑。
他們哪里知道,這東西的正確打開方式是要用開水泡的!
這“干吃”雖然也行,但哪有熱湯面來得震撼?
這就像是拿著茶葉直接嚼,然后嘲笑茶道不過如此一樣可笑。
“看來我們高估他了。”石寬端起茶盞漱了漱口,沖淡了嘴里的油味,“不過,既然他把全部身家都押在了那個什么‘大乾百貨’上,那咱們就送他一份大禮。”
“先生的意思是?”沈萬金眼神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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