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眼疾手快,一個箭步沖上前,在蘇晚晴即將與堅硬的地面親密接觸的前一秒,穩穩地接住了她。
溫香軟玉滿懷。
蘇晚晴驚魂未定地抓著李澈的衣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著,隔著薄薄的衣衫,李澈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如同擂鼓般的撞擊。
“你”
李澈看著懷里狼狽不堪,卻又滿眼倔強的女人,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既是心疼,又是生氣。
“你是不是瘋了?!”
他一把將蘇晚晴打橫抱起,幾步走到床邊,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錦被上,語氣嚴厲,“誰讓你自己偷偷練的?萬一摔著了怎么辦?萬一傷到了骨頭怎么辦?你是想下半輩子都賴在輪椅上嗎?!”
蘇晚晴被他吼得縮了縮脖子,但眼神卻亮得嚇人。
她顧不得擦拭額頭的汗水,一把抓住李澈的手,聲音顫抖,卻充滿了難以喻的狂喜:
“李澈你你看到了嗎?”
“我我站起來了!”
“我剛才真的站住了!沒有靠輪椅,也沒有靠墻我自己站住了!足足足足有半盞茶的功夫!”
看著她那副像是獻寶一樣,急切地想要得到夸獎的孩子氣模樣,李澈心中那點火氣,瞬間就被拋到了九霄云外,化為了一灘柔水。
他嘆了口氣,在床邊坐下,從懷里掏出手帕,細致地為她擦去臉上的汗珠。
“看到了,看到了。”
李澈的語氣溫柔得不像話,“我家夫人最厲害了,身殘志堅,堪稱大乾醫學奇跡,不過”
他輕輕捏了捏蘇晚晴的鼻子,佯裝生氣道:“下次再敢背著我偷偷練,我就把你那‘鳳凰號’沒收了,讓你天天躺床上當咸魚。”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