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夫人,放松,對,就是這樣。感受這股力量,從腳踝,穿過小腿,直達你的膝蓋窩!”
李澈的手法專業而有力,額頭上都滲出了一層薄汗,“想象一下,你的經脈就是一條堵塞的高速公路,我現在就是那臺無所不能的‘挖掘機’,正在幫你清淤!轟隆隆!通了!”
蘇晚晴靜靜地坐在輪椅上,任由他那雙溫暖的大手在自己那沉寂了十余年的腿上揉捏按壓。
她早已習慣了他這些稀奇古怪的比喻,什么“高速公路”、“挖掘機”,雖然聽不懂,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酥麻的熱流,正順著他的指尖,傳入自己的腿部深處。
那股微弱的、屬于自己的溫熱感,在這幾日的持續治療下,已經變得越來越清晰。
她的俏臉上,泛著健康的紅暈,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也如同被春風吹皺的湖水,漾著一層溫柔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意。
她看著眼前這個一臉認真,嘴里卻哼著古怪小調的男人,心中一片安寧。
然而,李澈那看似輕松的外表下,心中卻遠不如表面上那般平靜。
他的腦海中,正不斷回響著昨夜在安王府靜思樓里的那番對話,以及那個如鬼魅般,依舊潛伏在京城的灰衫謀士——石寬。
李澈的眼神,在蘇晚晴看不見的地方,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
明王這條線,比他想象的要棘手得多。
一個張媽媽死了,并不能解決根本問題。那條隱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可能從另一個意想不到的角落里,再次發動致命一擊。
看來,光是“靜觀其變”,已經不夠了。
是時候主動出擊,給他們找點“樂子”了。
李澈心中正盤算著如何給石寬送一份“回禮”,就在這時,一陣比往日急促了許多的腳步聲,伴隨著伶兒那有些變了調的清脆嗓音,從院外傳了進來。
“小小姐!姑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