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牢頭見此,一臉笑意接過陳軒遞來的銅錢。
“好說,好說!”
“只要有錢財,別說一個犯人,十個犯人也不在話下!”
聞,陳軒一臉笑容。
但下一刻,笑容就凝固了。
因為曹性幾人的身后,十幾個拿著兵器的官差圍了過來。
“陳東家,咱們又見面了!”
郭平說道。
聽到郭平的聲音,鄭牢頭朝著陳軒輕蔑一笑。
突然身子一轉,繞開曹性幾人,跑到了郭平身前。
“小的剛才親眼所見,賊人偷盜的贓物,就在那人的衣袖中”
鄭牢頭說道。
郭平沒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陳軒。
看到郭平沒搭理自己,鄭牢頭也沒生氣。
他很清楚世家子弟的脾性。
郭平雖然是旁支,但始終姓郭。
“如果沒有我的事,我就先走了。”
“我這手都癢得不行了。”
鄭牢頭打過招呼,揣著陳軒給的銅錢朝賭坊而去。
郭平見陳軒平靜站在那里。
心中也是有些十分佩服。
“這樣的氣質,怎么可能是鄉間黔首?”
“難道是張王氏的私生子?”
“否則,張王氏怎么可能送他鋪子,還讓他進入內宅”
郭平有些思緒混亂。
這時,身后的官差孫頭站了出來。
“那天我在鋪子里,看見你對那賊人獻殷勤,知道你惦記那賊人的贓物。”
“你的確沒有讓我失望。”
“那賊人認可了你,把地方告訴你了。”
“我一直派人盯著你,總算得到了回報。”
“只是沒有想到,你們還想把他救出來。”
“面對那么多錢財,你沒有心動。”
“真是講義氣的漢子。”
孫頭朝陳軒豎起了大拇指。
陳軒一臉淡笑,沒有開口。
這個時候,郭平緩過神來。
看著如此淡定的陳軒,他有些煩躁。
出身張氏的張遼,在威嚴上碾壓他也就算了。
陳軒一個鄉間黔首,氣質怎么能比張遼更勝一籌呢?
郭平怒火中燒,厲聲大喝。
“你以為今天還有人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