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大早的,找我干什么?”
“你看你,可真是沒什么無情,跟我好了一會兒,讓我感受到了你的威猛,吃到了甜頭,從此就銷聲匿跡么?”
“別鬧,我在上班那。”那天晚上本來是不該發生的,結果還是禁不住誘惑,上了她的床。
不要再提那事,一提我就惱火,現在還懊悔著那。
她說:“你說,為什么再也不去找我了?你家具也送了,家電也送了,怎么就不見你的人影?躲著我是么?”
“以后我就在那里住了,躲你干什么?我出去了一個星期,昨天晚上才回來。剛一見面,你就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以后,還真是不能再去找你了,你簡直就是二百五的膏藥,貼上就揭不下來了。”
“我就是二百五的膏藥,你不服是吧?就是在你辦公室,我也敢和你做,你敢嗎?”說著,還做了一個要解褲腰帶的架勢。
“我服,我服!”我趕緊說。
她這才安穩下來,雙手把黑發往后攏了一下,說:“跟你說正經的,我是受婆婆的委托,請你去給她治痔瘡的。這段時間她難受的尋死覓活的,直說快不行了。她讓我給你捎個話,只要是治好她的痔瘡,解除她的痛快,任何條件她都答應。”
我笑笑,說:“只要你給她求情,這個面子我還是要給你的。”
“我覺得對我婆婆的懲罰已經夠了,你什么時間有空,就過去一趟幫她治了。”
我說:“你不覺得她應該跟你、跟我道歉么?”
“那天她說的話是很粗暴難聽,我要跟她說,必須道歉。”
“那行,就看她的態度吧。下午下班,我要去房子里看看家具和電器擺放得怎么樣,正好幫她治療。”
“好,我讓她早點在我家等著你。”
“行!”
她走近我,突然就抱住了我:“答應我,晚上住在我家不走了。”
我看著她,意味深長地笑笑,說:“只要你婆婆親口答應,同意我和她的兒媳婦相好,我倒是可以考慮的。”
“你真壞!不過,她寧可這痔瘡不治了,也不會答應的!”
“那就不給她治!”我說。
她的臉在我的胸膛上蹭來蹭去的,呼出的熱氣透過衣服讓我發癢,于是,就推她。
她晃動著身體,說:“這幾天人家快要想死你了,抱你還不行啊?”說著,抱得更緊了。
我只好由她抱著,說:“我一個星期沒來上班,我估計周總會有事找我,你還是快點離開吧,不然萬一身上的火熊熊燃燒起來,我可沒時間給你滅。”
“那你答應晚上住在我家不走了?”
“現在就是答應了你,到時候做不到咋辦?還是不要提前決定吧,不然萬一不能,豈不是很失望。”
“你給我婆婆根除了痔瘡,她一定很高興,會好好給我帶孩子,我也就不用接回家住了。你啥時候想我了,就啥時候去。”
就在這時,響起了敲門聲,我趕緊推開她。
還沒等我說請進,周亞楠就進來了。見面就問:“肖成,你幸苦了。”看到高睿,禮貌地點點頭,繼續說:“我爺爺找你,你們談完就麻煩你下去一趟吧。”
說完,她就走了。
我對高睿說:“太危險了,一起出去吧,我去見周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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