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經的煉氣期,誰會趁夜行事啊!
徐子陵面不改色,未等這大師兄走至身前,便是低聲說道,“何事?”
語氣淡漠,明顯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大師兄自是聽了出來,心中卻是不以為然,繼續掛著笑容朝著徐子陵靠近,“師兄可是去坊市?師弟我也要去,正好結伴同行!”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徐子陵心思縝密,感覺到不妥,只是沒想到對方起了殺心。
這可是宗門之內!
“我習慣了獨來獨往,還是各走各的道吧!”
徐子陵保持著戒心,說完這話,目光緊緊地盯著對方。
“師兄,我們煉氣弟子,到這筑基期的地盤來,結伴而行才不會被那些師兄欺辱嘛,而且我見師兄面生,應該是初次到這邊來吧?”
大師兄嘴上說著,一只手背在了身后,暗自捏出了一個法訣。
他沒有停下腳步,距離徐子陵只有十余步之遠了。
徐子陵皺眉,這外門弟子如此不知好歹,若不是外門弟子間不可內斗,他指不定要出手教訓一番!
正準備再次呵斥之時,大師兄又是靠近了數步,同時藏于身后的右手也是猛地揚了出來!
剎時。
他身上的氣勢瞬間釋放了出來,右手之中也是凝出了一道金色利箭,直指他胸口而來!
“上當了!”
金曰利,這金色的利箭,毫無疑問是由金靈力凝出來的,速度之快,箭刃之利,在如此之近的距離下,徐子陵根本就無法躲開!
他更是毫無防備,這金色利箭赫然擊中了他的胸口!
“砰!”
徐子陵只感覺一枚重錘砸在了他的胸口,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而在這一瞬間,他更驚訝于,為何九重仙圖沒有泛出金光護他!
“哈哈哈,東十三峰的大師兄?”
利箭一招中的,大師兄猛地欺身而上,看著徐子陵摔倒在地,猛地上前,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之處!
面露譏諷,居高臨下,另一只手又捏起了法訣,身上顯露的殺機盡落于徐子陵的眼中!
他顧不得心中的疑惑,手中也是捏出了自己修煉過的法訣,搶先一步施法!
黑而不顯的靈力,赫然在手中成形,那黑刃在夜色掩護之下,直接扎入了大師兄的小腹之中!
“噗嗤!”
小腹乃丹田所在之處,氣海又凝于丹田之中!
煉氣期的修士,皆是源自于氣海!
徐子陵的黑刃突發而至,瞬間沒入小腹,靈力的流轉受到影響,他手間準備之中的法術,也是被打斷了!
大師兄身子一陣踉蹌,后退兩步,手間凝出的靈力也是瞬間消散。
他這才發現,徐子陵似乎毫發無傷!
“你……”
如同見了鬼一般,大師兄眼中不可思議,可丹田損壞,他想要繼續順利施法顯然已不可能!
“給我死!”
他連忙拍向腰間,一張符箓赫在現于手中!
無法施法的情況下,用符箓才是最明智之舉!
可生死存亡之際,徐子陵哪里還會給他機會?
第一道黑刃剛出,他已用左手凝出了第二道!
“咻——”
徐子陵已經坐起,順勢甩去,穿過了他的胸口!
大師兄連連后退,眼中閃過不甘之色,黑刃的去勢消失之際,他的身子也是轟然朝后倒去。
至死他都不明白。
為何他一個煉氣七重天,全力一擊的偷襲,殺不死一個煉氣四重天!
更想不明白,徐子陵接連施法的速度,會如此之快!
看著大師兄的尸體一動不動,徐子陵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胸口處。
隱隱有些疼,但毫發無傷。
只是心脈的氣海之中,靈力翻涌,也不知是被對方的金刃擊中所致,還是因為自己用了法術的關系。
得益于徐子陵有兩個氣海,他才幾乎沒有絲毫尺滯地施展法術。
只是此時的他,并不知曉。
……
不遠處,一座山間。
白執事的胡子無比凌亂。
他差點要目送徐子陵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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