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狗頭軍師再次聚作一團。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齊齊嘆了聲氣后,便不再做聲。
…
李牧心事重重的走在通往內院的廊道上。
突然,表情一滯,抬頭望去,便見尹婳屏出現在身前,二話不說,拽起李牧便走。
兩人轉瞬便來到了尹婳屏的屋中。
李牧被尹婳屏一把按倒在軟榻上,一臉的茫然:
“屏兒?”
“別說話!”
“…”
圣人云,三十如狼,四十如…
呸!圣人沒說過這話。
李牧一臉驕傲的斜靠在軟榻邊上,想到方才尹婳屏哭唧唧求饒的模樣,臉上的‘不’字瞬間全部劃掉。
推窗看了看窗外的月色,顯然已是半夜。
再次確定,行的不能再行!
轉身踱步到桌案前,看著正在奮筆疾書的尹婳屏,好奇道:
“這是什么?”
尹婳屏緩緩放下筆,又輕輕吹了吹墨跡,拉著李牧坐到身旁:
“請陛下為你和初一賜婚。”
李牧一愣,臉上露出些許尷尬,總覺得此時此刻,聊這種話題,好像有些不合適,趕忙轉移話題道:
“那這些呢?”
尹婳屏抬頭掃了眼摞的老高的竹簡,想都沒想便回道:
“那是下聘的禮單。”
李牧看著這些竹簡,摞的快有半人高,不由干咳兩聲,略有些尷尬道:
“向陛下討這么多東西,會不會…”
“說什么呢!”聽到這話,尹婳屏白了李牧一眼,沒好氣道,
“當然是我們給人家姑娘的。”
???
「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
“娶公主還要下聘?”
“這當然不是給初一”尹婳屏剛一開口,卻是兇狠的瞪向李牧,不滿道:
“你懂什么!別添亂!”
李牧聳了聳肩,轉身躺回了軟榻上,思索片刻后,試探的開口:
“明日一定要去嗎?不如我們直接認輸,擺明態度…”
原本要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打,李牧就已經很頭疼了。
結果,現在更是變成了孕婦。
毆打孕婦?
想想李牧就覺得頭皮發麻。
聞,尹婳屏手中的筆鋒一頓,墨汁滴落到綢布上。
沉默良久,猛的將毛筆往桌上一拍,快步走到床前,有些支吾道:
“我原本也,也是想說…”
然而話說到一半,似是想到了什么,驚愕的看向李牧問道:
“你,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李牧看著尹婳屏的表情,一把將她拉到了懷里,有些奇怪的問道:
“干嘛這個表情,知道?”
“你是說陸蒹葭的事?”
“你…你是怎么…”尹婳屏的臉色頓時一白,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
“我下午去了趟丞相府,見到她了唄,你這是什么表情,不會以為她肚子…”
李牧正說著,卻見尹婳屏猛的轉身將她抱住,口中焦急道:
“李郎,你聽我說,陛下就初一一位公主,你家中若有正妻,陛下絕不可能將初一許給你。”
“我們,我們先把初一騙回家,等回了北地,初一哪會管你往院里帶什么人。”
尹婳屏說著,抬頭看向李牧,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可憐。
聽到這話,李牧眉頭一蹙,猛地一拍大腿道:
“我去!我怎么沒想到!原來初一才是我魚塘里最兇的那條鯊魚!”
尹婳屏輕輕的吸了一口氣,用頭頂了頂李牧的胸口,細聲細氣的幽怨道:
“我和你說初一呢,你說什么魚塘鯊魚。”
“還,還有,你能不能拍自己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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