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溪招來服務員打包。
打完包她才開口,“他好像不是生氣,而是郁悶無措。”
“可他剛剛兇我了。”何嘉俊委屈。
“你說了什么?”
“我就嘲了一句,說那老叫花子怎么可能是他岳父,他來港城這么些天,可從來沒見他和哪個女人單獨出去過。
突然多出一個岳父,你說這不是莫名其妙嗎?”
“那個老頭內地人?”林溪夢問。
一句話驚醒了何嘉俊,他提上剛打包好的飯菜和林溪夢道別。
到了霍景臣的辦公室,見他坐在桌前表情凝重,全然沒了往日吊兒郎當的態度,連忙把飯盒放在他面前打開,“兄弟,我對你夠好吧?”
霍景臣沒動。
“你那岳父是不是你前未婚妻的爸爸?”他似乎聽他提過那么一嘴。
“嗯。”霍景臣淡淡地應了一聲。
何嘉俊心里咯噔一下,最后小聲說道:“之前報紙上報道過一則關于黑社會的案件。
他們把從內地或是國外偷渡過來的黑戶人口,強制管束起,讓他們沒日沒夜的干活,然后讓打電話回老家要求寄贖金。
如果不聽話,就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霍景臣聽完之后深吸了一口氣,“港城的警察不管嗎?”
“當然想管了,但他們管得了嗎?”
霍景臣閉了閉眼,無力地躺在靠在椅子,“那我該怎么辦?”
何嘉俊大吃一驚,“不是,你真想管啊?”
“不然呢?”霍景臣反問。
這要是讓喬知微知道,不得瘋了。
“政府都管不了的事,你一個普通人怎么管,搞不好連命都沒了。”說完之后,又再次強調,“我可沒跟你開玩笑,這幫黑社會是真的會要人命。”
說完之后,見霍景臣仍然沒動,拿了筷子遞到他手上,“吃飯,別想了,他都是你前岳父了。
我記得你好像說過,就是他把你的飯碗搞砸了?”
霍景臣要是沒見到他,壓根就沒想過要管他。
他以為自己毫不在意,但剛見到他的那副模樣,心里難受極了。
好一會兒他才接過何嘉俊手上的筷子,沒有回答,埋頭吃飯。
霍景臣吃完飯,依舊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好好工作,這件事你別想了,就當他死了唄。”何嘉俊勸道。
聽到這句話,霍景臣噌的一下站起來,抓住何嘉俊的衣領,“你他媽的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
何嘉俊一把推開他,“霍景臣,你瘋了吧?”
吳家明聽到動靜,立即沖進霍景臣的辦公室,見到兩人拉扯在一起,臉紅脖子粗的,開口問道:“你們兩人在干什么?”
何嘉俊見狀,立即換上一副笑臉,“沒什么,我和阿臣鬧著玩呢。”
“別太過火哦,阿臣剛過來沒多久,你照顧著點。”
吳家明知道這兩天有別的證券所正在打聽霍景臣,所以他架子再大也得忍。
“知道了。”
吳家明離開。
霍景臣看了一眼何嘉俊,“剛剛是我沖動了,你先出去吧。”
何嘉俊見他恢復從前的態度,一時有些好奇,“你是不是還放不下你的前未婚妻?”
“嗯。”
“那你干嘛要和她退婚?這12萬的債務對你來說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