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陳香玲一下子慌了,“爸,這……你要給了他,他就再也不來了。”
喬晚霞看著陳香玲著急的樣子,笑道:“女人呢,要懂得以退為進,你想不想聽我堂姐當年是怎么征服霍家兄弟的故事?”
“可……霍景臣最初不是拋棄了喬知微嗎?”
“首先謝聞也不是霍景臣,其次,喬知微在哄霍景年的這些年里,也是吃到霍家無數好處的。
其次,若不是喬家破產,霍景臣可能會一輩子聽命服從于喬知微。
你想想啊,往后會有一個才華橫溢,樣貌出眾,社會地位超高的男人做你的丈夫,并且對你百依百順是什么感覺”
“霍景臣很有才華?”
喬晚霞解釋,“留學歸國的大才子,一表人才,一回國就進了a大任教授。”
人品是稀巴爛,但管他呢,她又沒騙人。
現在謝聞這小子和喬家走得極近,喬知蘭親自出面,肯定又是得了喬知微的指示,她最擅長投資和抓住機會。
現在她們家這樣,全是拜這兩姐妹所賜,既然這姐妹倆不讓她家好過,那她也不讓這姐妹倆好過。
喬知微治不了,治治喬知蘭這個蠢貨還是綽綽有余的。
而陳香玲瞬間對她充滿了興趣,包括陳冒也對她有點兒刮目相看。
“那你說我現在該怎么做,晚霞你教教我。”陳香玲此時面對喬晚霞已經變成了一副討好的模樣。
喬晚霞沖著她招了招手,陳香玲把耳朵湊了過去。
兩人交頭接耳一陣后,陳香玲笑了,“好,我聽你的。”
她說著起身走到冒身邊,把喬晚霞剛剛說的話又交接了一遍,陳冒笑了,“喬喬晚霞同志的工資不白付。
行了,爸依你,去吧。”
他說著數了五十塊錢出來,放在一個黃色的信封里,交到陳香玲手上,“去吧。”
陳香玲接過。
她剛到樓下,就看到喬知蘭和謝聞兩人坐在一張桌前,你一我一語客氣地聊著。
陳香玲走過去,在謝聞身邊坐下,“謝聞。”
謝聞見她過來,有些驚訝,但還是禮貌地和她打招呼,“香玲。”
陳香玲把手上的信封給他,一臉的歉意,“對不起謝聞,我不知道我爸爸竟然偷偷克扣了你的工資,而且還是因我而起。
要不是剛剛聽何姐說你又來了,我還不知道。
不過我剛剛向他解釋了,現在我鄭重地向你道歉。”
她態度真誠,看起來很是無辜,謝聞沒有多說什么,接過她手上的信封,“你不知道,那就與你無關,我不怪你。”
陳香玲一臉感激,“謝謝你,想吃什么,在這里隨意點,今天我請客。”
謝聞猶豫,喬知蘭笑了,“既然陳香玲同志誠心請你,咱們就別辜負了她的一片好意呀。”
陳香玲看起來也挺好的,長得也挺好,謝聞要是開竅,不失為一樁好姻緣。
謝聞點了點頭,“謝謝香玲的好意,今天我拿到工資,所以我來請客。”
他說著打開了信封,打算把里面的錢取出來收好,等會付飯錢。
當看到那疊錢時,怔了一下,沒有一分零錢,整整齊齊的五張大團結。
他立即抽出一張,又從另外一個口袋里掏出兩塊錢遞到謝香玲面前,“謝謝香玲同志,多的我也不要。”
說著把錢放在桌上,對喬知蘭說道:“喬二小姐,我到別處去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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