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可憐兮兮的站在臺上,被要求試劍的時候,不無遺憾的道:“在下不太會使劍啊!”
話音剛落,下面就傳來一陣唏噓,頓時議論紛紛,甚至還有人說這是作弊,在這么多人的語中,穿著一身儒士服的李蓮花簡直就像是狂風中任人摧殘的小白菜。
沈憶香看得氣憤,自己的男人,自己欺負欺負就是了,怎么能被別人欺負呢!
飛身上臺,站在李蓮花身前道:“比賽規則不是香盡摘得花便可嗎?”
臺下認識沈憶香的俠士還挺多,一見沈憶香出面,瞬間倒戈:“對,沈姑娘說得對。”
“這李神醫也不會劍法,干脆請凌波仙劍試劍,讓我們也可一飽獨孤九劍的風采?”
“這個注意好,請凌波仙子試劍,我們沒有意見。”
“對,請凌波仙子試劍。”
沈憶香無奈,拿起少師,拔劍而出!只見劍光瀲滟,鋒芒逼人,臺下的人紛紛叫好。
但沈憶香卻感覺到了異樣,這劍……
忽然,遠處一顆小石子極飛而來,沈憶香反應迅速的一轉,人是躲開了,但劍收到內力的碰撞,‘嗆’的一聲,少師應聲斷成三節。
眾人大驚,百川院的人連忙上前查看,石水大怒:“你竟敢毀少師!!”
但臺下卻沒人和她一樣認為是沈憶香故意毀了少師:“不可能,沈女俠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對呀,肯定是有誤會,我們相信沈女俠。”
李蓮花酸溜溜的看著臺下那么多男人支持自己媳婦,心理十分不得勁兒。
忍不住上前摟著人,宣示主權。
沈憶香抿嘴笑了一下,輕斥:“小氣的男人。”
當沒聽到,拿過斷劍仔細觀察,半響后道:“這劍是假的呀!”
眾人頓時議論紛紛,不敢相信百川院的人竟然拿出一把假劍來糊弄武林人士,紛紛要求知道真相。
“你怎么認為這是假的?”
“這劍仿得真像,連劍柄上的雕紋都一模一樣。李相夷十五歲得此劍,劍不離手五年,可這劍上一絲磨損也無……”
聞,喬婉娩急忙山前確認,才知道劍被人掉包了。
悄悄戳了戳了李蓮花,示意李蓮花看那邊:“你看那肖紫衿,嫉妒和占有欲都快溢出來了。”
順著沈憶香的視線看過去,他也看出來餓了,肖紫衿看著喬婉娩的視線,愛慕,心痛,嫉妒,獨占欲和掌控欲,令人心驚。
到了此時此刻,他才不得不承認,十年,終究是不一樣了,物是人非,他是真的該放下了。
低頭看著身邊的人,揚起笑容:“別管了,看他做什么,看我就好。”
聽著這話,莫名覺得耳熱:“呸,誰要看你。”
追在沈憶香身后,李蓮花不滿:“你不看我你要看誰?”
方多病難得和氣的和阿飛走在一起,見李蓮花這樣忍不住吐槽:“我看李蓮花以后一定是個妻管嚴,唉!真沒前途。”
“我記住了,以后我會記得告訴你媳婦兒。”
“什么?告訴我媳婦兒?告訴她什么……誒!你們等等我。”
第26章
蓮花樓(26)
劍室中,眾人搜索了一陣,發現元臺下竟有一條密道?!
眾人欲下去查明情況,肖紫衿擔憂的對喬婉娩道:“下面空氣不好,你有喘癥,還是不要下去了。”
“不,少師是我千辛萬苦尋回來的,讓我干等著我怎能安心,走吧!”
沈憶香神情微妙的捅了捅李蓮花,問道:“看了這個場景,你有何感想?”
李蓮花頓時頭皮發麻,小心的措辭道:“我該有什么想法?”
“哼,走吧!”
眾人下了密道,舉起火把,小心探索。
雖然有點吃味李蓮花以前和喬婉娩之間的事,但該提醒的還是要提醒:“這個肖紫衿心胸狹窄,嫉妒心又強,占有欲也強,而那喬姑娘則放不下李相夷,又放不下肖紫衿,你還是好好保護好你的馬甲吧,若是暴露了身份……嘖嘖嘖……”
“馬甲?什么?”李蓮花看了那邊一眼就不再看了,他是真的放下了,而且他現在是李蓮花,可不是李相夷。
“沒什么,你說這地道是什么時候挖的,好像有些年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