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陸云窈明顯察覺到,傅司寒周身的氣壓十分低沉。
    陸云窈內心糾結了半晌,小心翼翼地問道:
    “大叔,是不是我的檢查結果不太好?”
    傅司寒陷在過往的思緒中,竟然跑神了,沒有聽到她的話。
    陸云窈扯了扯他的衣袖,終于喚醒了他。
    “怎么了?”
    “大叔,你好像魂不守舍的,發生什么事了?”
    傅司寒握了握拳,嗓音沙啞道:
    “你不必跟著一起操心,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陸云窈停下腳步。
    傅司寒疑惑地頓住腳。
    怎么突然停下了?
    下一秒,陸云窈往前一撲,撲進他懷里。
    她抱住他勁瘦有力的腰,埋在他懷里,深吸了一口氣。
    “大叔,我們是一家人,有什么問題,我們可以一起面對。”
    傅司寒心底涌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是啊,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他有家。
    他有可以信賴,可以依靠的家人。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讓對方知道的呢?
    傅司寒的神情復雜,聲音粗糲得像被砂紙磨過:
    “去車上慢慢說。”
    兩人上了車,司機和助理很有眼力勁地退到一邊。
    車上只有他們兩個人。
    傅司寒胸口悶堵,原本想抽支煙,可看到旁邊的小丫頭,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剛剛,得知了關于我父母的消息。原來他們不是意外出車禍,而是被人害死的。”
    陸云窈心里猛然一揪,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