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寒將她瘦小的身體抱進懷里,心疼地吻去她臉上的淚水。
“小丫頭,你信我還是信她?”
陸云窈遲鈍地眨了眨眼睛,哭得都打嗝了。
她這副可憐無助的模樣,勾起了傅司寒心底最深的保護欲。
“大叔,我、我信你。”
傅司寒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首先,白萱進公司,是奶奶的意思,并非是我讓她進來的。”
“白家老爺子跟已故的爺爺是戰友,生死相交的那種。白家老爺子打來電話,想讓白萱進公司歷練,奶奶沒辦法不同意。”
“所以,白萱才進了公司。”
陸云窈坐在大叔懷里,認真地聽他的解釋。
“白萱本來想做我的秘書,被我拒絕了。后來奶奶因為這件事病倒,我不得不答應讓她進公司。不過,她當不了我的秘書,只是在總裁辦旁邊的辦公區工作而已。”
陸云窈眨巴著水潤的杏眼,拉住了傅司寒的胳膊。
“大叔,她說你們經常一起解決問題,你還幫了她很多,這是真的嗎?”
傅司寒不屑地嗤笑了一聲,“她下次再敢這么跟你說,你就告訴她——既然她連工作上的問題都解決不了,以后就不要來公司了。”
傅氏集團,不養閑人。
連自己的本職工作都做不好,還是早點滾回家吧。
陸云窈又問:“她還說大叔忙起來,經常忘記吃午飯,她會給大叔送飯。這件事呢?”
傅司寒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
“小丫頭,我手底下的助理和秘書都是干什么的?輪得著她給我送飯?”
再說了,總裁辦豈是隨便一個人都能進來的?
白萱想進總裁辦送飯,恐怕連門都進不來。
陸云窈固執地追問道:“那她要是真的給你送飯呢?你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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