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李母臉色不好看,給李海夾了兩塊肉,叮囑說:“多吃點。”
“謝謝奶奶。”李海還是很自責。
李母罵道:“仗勢欺人的東西,荒年怎么把那些惡人給餓死凍死?偏偏餓凍死善良的好人。”
“你少說兩句。”李父不由得放下了飯碗,“當著孩子面別這么大的脾氣,再說這事兒咱們小老百姓能跟大戶人家比嗎?”
李母看了一眼孩子們便沒接話。
飯后大人們未在一起,孩子們在一旁玩耍。
李父看向李相憐,“你確定那夫人就是陳朗的娘?”
“我不可能認錯,就是她。”
“太不像話了。”青蘭憤憤不平,“好在小海沒什么事兒,否則我肯定操刀殺去侯府。”
“你們倆都是容易沖動之人,那畢竟是侯府,萬一陳玥懷恨在心,背地里對付咱們,你該怎么防著?”李父拍拍李相憐的肩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我還是那句話,我可以不惹事,但絕對不可以怕事。”李相憐看向李海,他才十歲,現在讀書的話,沒準兒可以去參加科考,出人頭地,如此一來誰還敢招惹咱家?
還有一事便是早日做出成績來,有錢有權才能在南州站穩腳。
翌日,李相憐和青蘭在附近一帶詢問,有沒有秀才公,通過周想介紹來了一位名叫許山的秀才書生。李相憐瞧著他為人憨厚老實,書生氣濃,談舉止文雅,便請來給李海和劉思思當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