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我送你走。不過這一次,我就不陪你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薛嘉手腕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傾。
一滴滾燙的蠟油,如同燒紅的淚珠,精準地滴落在戚少亭的臉上。
“嗤——”一聲極其細微的、皮肉被灼燙地輕響。
戚少亭臉上的肌肉猛地一抽,隨即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抖動起來!
他雙眼驟然瞪大到極限,眼球幾乎要凸出眼眶,里面布滿了紅血絲和極致的痛苦!他想叫,喉嚨里卻只能發出更加急促、更加嘶啞的“嗬嗬”聲,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困獸。
薛嘉的手穩如磐石。她沒有停頓,手腕繼續保持著那個微傾的角度。
一滴,兩滴,三滴……
滾燙的蠟油接連不斷地滴落,落在他的額頭、眉心、眼皮、鼻梁、臉頰……蠟油迅速冷卻、凝固,將他的皮膚燙出紅腫,又覆蓋上一層慘白粘膩的“淚痕”。
戚少亭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抽搐,不是之前那種微弱的顫動,而是全身性的、不受控制的痙攣。壽衣下的四肢繃緊又放松,喉嚨里的“嗬嗬”聲越來越急促,也越來越微弱。他的眼神從最初的極度痛苦和恐懼,漸漸變得渙散、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