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知道這去火的方式,她卻知道顧于景意有所指。
他的傷是淳啟哲造成的,她來請罪,確實能夠稍稍壓住他心中的火氣。
“顧大人,昨日您讓我們搜尋的刺客,我們已經初步查探到眉目了。”
吳知州壓低聲音,“屬下探知,他這幾日曾在木棉巷子走動。”
淳靜姝心中猛然一沉,果然,查到淳啟哲是遲早的事情。
可是,顧于景不是已經答應自己了,自己也從了了他?
來不及過多思考,只聽見顧于景冷著聲,繼續問吳知州,“怎么查了這么久還只是一個大體的范圍?什么時候將他抓捕歸案?”
淳靜姝聽到此處,再也忍不住了,情急之下,輕輕扯了扯顧于景的褲腿,又懇切地看著他。
顧于景不動聲色地睥睨她,沒有回應。
“顧大人,請贖罪,這個江南大盜詭計多端,反偵察意識極強,下官派了多名侍衛跟蹤他,都被甩開了……”
江南大盜刺殺事件?
不是淳啟哲刺傷顧于景一事?
淳靜姝很快反應過來,今日顧于景讓自己蹲在此處,是故意捉弄自己。
心中升起一種無名酸脹與怒火,她一手掐在顧于景的小腿上。
顧于景當即夸張“嘶”出聲,看了淳靜姝一眼。
吳知州看向桌下,面色凝重,“顧大人,桌下有什么東西嗎?”
說罷,便要來掀開桌布。
淳靜姝額頭上起了細細的汗珠。
完了,這下,吳知州要知道自己與顧于景的關系了。
那整個通州便知道自己這個已婚婦與朝廷的欽差大臣,不清不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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