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啟哲眼中閃過一抹失落,而后臉上又掛著笑,也沒有多說什么,“嗯,那,我今夜先回老宅歇息吧。”
這也是他當初與淳靜姝的約定,兩人做形式上的夫妻時,他不在醫館的臥房中過夜。
他放開淳靜姝的手,轉身,邁著步子往前時。
一陣鸞鈴聲傳來。
淳靜姝伸手扯住他的袖子。
淳啟哲回頭,面上疑惑,“娘子?”
“相公,今夜,你能不能不走?”
淳靜姝臉上有一絲懇求,“我睡在小塌上,你跟遇初睡,就當作陪陪我?”
淳啟哲頓了一瞬,而后眼中涌上一陣欣喜,“樂意至極。你今日走了那么久,身子乏。你跟遇初睡床上,我睡小塌上。”
“可是小塌……”淳靜姝猶豫道。
“娘子,乖。我一個大老爺讓自己妻子睡小塌上,像什么話呢?我睡小塌上吧。”淳啟哲說完,直接躺到了小塌上。
淳靜姝瞧見淳啟哲這副模樣,心中涌過暖流,從柜子里拿了一方毯子,蓋到了淳啟哲的身上。
等淳靜姝躺倒床上,他吹滅了小塌旁邊的燭火。
朗月透過窗戶的間隙灑在臥房中,淳靜姝望著小塌的方向,輕聲開口,“相公,我們早日去省城可好?”
方才那道馬車的鸞鈴聲,讓自己心驚。
她擔心自己多留霽溪小鎮一天,顧于景那邊就會多一份變數。
她不知道顧于景究竟為何會對自己這個已婚之婦感興趣,可是她深知顧于景,若是他發狠了,自己與淳啟哲也未必能夠擰過他。
越早離開,自此不想見才是最穩妥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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