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今天……先忍耐一下吧,喬霧不希望自己的計劃被-->>打亂。
通訊掛斷,人還沒回來。
他看起來是真的只會一點點,喬霧忍不住心中感嘆。
她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酒,里面的冰塊早已化盡,口感一般,隨著音樂轉換,尖叫聲也聲聲不斷,煩躁著放下酒杯,喬霧余光卻意外地捕捉到兩個熟人身影。
是前幾天里,被她下令暴打一頓的熟人,那對姓龍的雙胞胎。
他們也做了簡單偽裝,一進來,找服務生點了兩杯酒,隨便找了個沒人的位置,四只眼睛不經意地四處轉。
目的太明顯,幾乎是認出他們的第一秒,喬霧就明白,他們也是來找路星辰的。
上次給他們放了,居然現在還敢來?
真是不怕死。
風衣下,堅硬而冰冷的金屬物貼身放置,這是給明晚的路星辰準備的,但喬霧并不介意今晚送幾顆子彈給別人。
她撤回注意力,按兵不動。
等新的一杯酒被路星辰端過來,她沒繼續說話,給了幾張小費,便恢復到先前狀態,一個人又坐了很久,只視線還常常跟著路星辰打轉。
落在他身上的視線很多,多她一個也沒有影響。
她看著他揚起唇角弧度,在形形色色的人里靈活盤旋,手中的托盤空了滿,滿了空。
看他不著痕跡地躲過襲來的手,看他和熟人alpha開玩笑、聊天,看他如何一次次保護自己的兔耳朵和粉尾巴,看他笑吟吟地接受著其他酒保的瞪視和惡意。
喬霧看了他很久。
久到喧鬧和人群如潮水般散去,急促而令人興奮的音樂鼓點也開始撤離,喬霧才終于起身。
同路星辰擦身而過,她還看見了他耷拉下來略有歪斜的兔耳朵,死氣沉沉不再搖晃的長尾巴,看見他收起笑容面無表情,眼皮沉重地往下垂。
他也看見她了,努力扯起嘴角和她道別。
喬霧走了幾步,退回來。
“你為什么剛才盯我那么久?”她問。先前路星辰給她調了酒,回去工作后,目光漂移過來好幾次,但他每次才看過來就會被喬霧抓到。
“啊,我……”路星辰手中動作停下,很是為自己被抓包的行為尷尬,想了想,還是認真回答,“我覺得您很像一個人。”
“誰?”喬霧問著,但心中已經有了有了模糊的答案。
“嗯……一個熟悉的人。”
路星辰被追問得有些為難,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好含糊其辭。
“你確定嗎?”喬霧反問,“你熟悉的,到底是一個具體的人,還是一種處境?”
“嗯?”路星辰沒有立馬理解,但回復他的女omega已經走遠,只是從背影來看,就和那個人更熟悉了。
身型好像。
搖搖頭不再想,他繼續完成自己的任務,現在很晚了,經歷了從早到晚整整十幾個小時的工作,外加云巡的恐嚇,他現在困得眼睛都有些睜不開。
是以,他也并未發現身后不遠處,兩個陌生人正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虎視眈眈。
從酒吧后門出來,寒意襲人。
小巷路燈昏暗,陰森得可怕,路星辰是下班得最晚的其中一個,他看了眼副腦上的時間,加快腳步往前走。
嘩啦一聲,他精神猛然一振,卻發現是不遠處垃圾桶的一只流浪貓正在可憐兮兮翻找垃圾桶。
心放下來。
他最近確實有些太敏感了。
但是兩秒后,路星辰卻毫無征兆跑了起來,裹挾著冷意的強風呼嘯著往耳鼻中灌,身后聲音隱隱傳來,“……該死的,被他發現了,追!”
沒有回頭看,路星辰一口氣咬著牙從這條巷子里鉆了出去,進入到另一條冷清無人的舊街道。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這些人根本沒有想過放過他!
還好,早在從酒吧出來前,他就打好了車,雖然這邊道路太窄,車進不來,但他很快就可以出去,只要上車,他就可以很快回到山上。
他就安全了。
兩方的腳步聲都從小巷子里飛跨出去,很快消失,一個人緩慢踱步,從角落的黑色陰影里走出來。
風變大了,風衣被吹得獵獵響。
走到垃圾桶旁邊,喬霧將黑白色小貍花提溜起來,簡單看了看,沒病,隨手丟到了身后人的懷里,“把它帶回三生花檢查。”
“那您?”身后人小心翼翼抱著懷里餓得喵喵叫的小貓,謹慎問。
“我等會兒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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