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贏啟思考自己該何去何從之時。
整個九州,甚至穹頂之上,都迎來了新的,劇烈無比的變化。
如今的九州,早已進入岌岌可危的狀態,四面八方都是敵人,太多太多的人覬覦這片大地,也有來自未知地帶的敵人想要徹底覆滅這里的一切。
而九州雖古老,但上古已逝。
昔年強橫無比統御四海八荒的天庭也早已分崩離析,且神明不存,連傳承都盡數斷絕,只能依靠后人憑借所殘留的只片語,拼湊出一條全新的道路,也就是武道。
可武道發展至今,不過數千年罷了。
盡管如今也有人做到超脫,可如何與那些積累了幾萬年,甚至幾十萬年的勢力相比?
……
天穹之上。
身披銀甲的偉岸天神,手持三尖兩刃刀,僅僅只是朝前一劈,便抹除了那前方的一切敵人,無論對方有多么強大,全都在剎那間湮滅。
并且他的神力浩瀚無邊,深不可測,如同一座巨大的天淵,吞噬著已知的一切。
這些穹頂之上的,負責看管人間的神明,實際上都擁有復生的能力,他們在死亡之后會從穹頂世界的深處再度復活。
可是如今呂祖能夠察覺到。
這些人真的死了,生機、命運都被斬斷,失去了再復活的可能性。
此時此刻。
呂祖心頭震動無比,看著這位出手的天神。
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一個人物。
身披銀甲,手持三尖兩刃刀。
除了那位古老神話傳說中的天庭司法天神,二郎顯圣真君楊戩之外,還有誰?!
“前輩,您是……”他顫抖著開口,想要確認對方的身份,甚至有些喜極而泣。
因為九州……真的太苦了。
他能夠感受到下界的慘烈與悲壯,不知多少英魂長眠,為捍衛九州而付出了血與魂,那是不甘屈服的怒號,亦是九州不滅的真魂。
若是有上古年間的強大神明存活下來。
或許……一切都不必如此。
然而對方的話語,卻讓他的心頭再度沉了下來。
“后輩,你不必語,我是你所想象的那個人,但也并非完全是那個人,因為我之真身早已逝去,如今這一道不過是一縷不滅的殘魂罷了。”身披銀甲的人淡笑著,似是看透了呂祖心中所想。
他……已經逝去了。
并且無法再往生,神魂都被撕碎泯滅為虛無,即便是天帝再世,也無法令他復生,并且那一戰太過可怕,就連天帝都戰敗了,更何況是他?
當年他只是臨死之際回到這里,最終演化出的一道殘存意志罷了。
“只是一道殘魂?!”
呂祖心頭一沉,卻又震動無比,因為對方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太強大了,遠遠不是如今的他所能觸及的,就如同凡人仰望高山一般。
然而,這僅僅只是一道殘魂而已!
“嗯,并且我只有這一次出手的機會,這一次過后,我當煙消云散,連這一縷殘魂都不再剩下。”
楊戩輕笑著,仿佛從始至終都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可實際上他距離徹底消散已經不遠了,這是他唯一的一次出手機會。
因為他觀呂祖天賦不俗,與上古天庭時八仙中的某一位有相似之處,因此選擇出手將其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