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覺直起身,目光依舊停留在鬼佛筆上,-->>語氣感慨:“老衲愚鈍,只是修行數十載,于這佛法真諦,或可窺見一絲皮毛。
居士身負此筆,而筆中有踐行本心、無分人鬼的大慈悲……
能與居士相融,足見居士亦是心善之人,此等境界,老衲窮盡一生,直至風燭殘年,才仿佛觸摸到一點邊緣。”
陸離想了想,老和尚應該是“知天命”的年紀了,加上一生堅守佛心,能感應到真‘佛’,倒也在情理之中。
明覺看著鬼佛筆,眼中流露出渴望:“陸居士,可否讓老衲……供奉此尊者?”
陸離搖了搖頭,將筆收回:“不必了,祂應該不會喜歡這金身殿宇,香火供奉。”
明覺和尚聞,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更多的是理解。
他沉默良久,目光再次投向陸離那雙異于常人的灰眸,聲音帶著顫抖,問出了一個困擾他一生的問題:
“陸居士……老衲苦讀佛經數十載,亦盡己所能,幫助過許多人,敢問……我死后,能成佛嗎?”
陸離看著老和尚眼中那純粹到幾乎化為執念的探尋,思索了幾秒,緩緩開口,聲音平靜:
“如果你抱著‘成佛’這個念頭去修行,去助人,那么……一輩子都成不了佛。”
明覺和尚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容,他喃喃道:“我懂……居士說的,老衲何嘗不懂?‘凡所有相,皆是虛妄’,‘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經義翻來覆去,早已爛熟于心,可是……”
他抬起頭,眼中有著深深的迷茫:“可是,若不讀這些經書,我們這些資質愚鈍的普通人,又該憑借什么去觸摸佛的境界?
我們幫助他人,比不上你們‘非常之人’舉手之勞,甚至比不上一位醫生妙手回春……
若連這點‘成佛’的念想都沒有,這漫長的修行路,又該如何走下去?”
陸離反問:“那你為什么,偏偏想要成佛?”
明覺和尚的目光驟然變得悠遠,他輕聲答道:“因為我想知道……佛所見的‘大解脫’、‘大自在’,究竟是怎樣的光景,我想去看看……那個境界。”
這個問題,陸離回答不了。
他不是佛,他只是一個才斬去一尸,依循本心而行的道士。
看著陷入沉默的陸離,明覺和尚似乎也釋然了。
他臉上的糾結化開,從懷中取出一本手抄經書,封面上并無名字。
“那青云觀的老道士,想必已將他的一生心得托付于居士了吧?”明覺和尚將經書遞向陸離,笑容變得平和而灑脫:“老衲這本,是我一生對佛法的一些粗淺感悟與疑問,也一并交給居士了。
若他日遇到有緣、有慧根之人,煩請居士代我轉交。
或許……能助他少走些彎路,或者,生出更多有趣的疑問。”
陸離看著眼前這兩本分別代表道、佛兩家一位老者一生求索的薄薄書冊,沒有拒絕,鄭重地接過,收入袖中。
“好。”
兩人互相合十道別,陸離轉身下山,沒有再回頭。
當他走到山腳,一陣山間的陰風卷過,隱約帶來了山頂寺廟中,那老和尚平穩而持續的誦經聲。
他依舊跪在佛前,念誦著滾瓜爛熟的經文,追尋著那或許永遠無法觸及的答案。
陸離搖了搖頭,低聲自語:
“著相了。”
這老和尚,終究是陷入了“求不得”的執念里。
最后,他輕輕嘆了口氣:“看來,他這輩子……是成不了佛了。”
(本來還想去寫一下關于外國的教派的東西的,但這兩天的消息,簡直是離譜,我編都編不出來的情節啊,
那些福音派居然會選擇不幫一個剛出生的孩子,而是讓母親去mai
yin,連du
fan都伸出援手了啊……
大受震撼,果然是我見識短了。
“上氣”這設定大家當沒有吧,阿美莉卡震撼到我了。
果然還是不寫自己理解不了的東西了,太離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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