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會場上痛斥長實不守信譽,不顧雙方合同規定,從東南亞進口河沙,宣布婁氏河沙子公司跟青州英泥徹底終止合作。
嶺南東道省的河沙,婁氏子公司獨家出售。
這個消息無異于是平地驚雷起,讓港城的股民們都大吃一驚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兩家公司不是合作的好好嗎?
怎么說翻臉就翻臉?
青州英泥怎么能這樣?
答應了別人的事情就要做到才是。
眾人不關心這里面到底孰是孰非,他們卻知道,嶺南東道省那邊河沙很便宜,青州英泥從東南亞進口的河沙,卻是價格遠遠貴了很多,不可能比嶺南東道省更便宜。
以后,沒有了壟斷河沙的地位,青州英泥以后發展怎么樣,誰知道?
所以很多持有長江實業股票的股民們都紛紛拋售。
長江實業的股價一下子就退回到收購青州英泥之前水平。
何雨柱卻不甘心就此罷休,他既然已經決定要這么做,要得罪李超人,那就干脆把人給得罪到底了。
商業商場可不是什么打拳擂臺,說什么點到為止就算了。
有時候,商場上競爭很可能都是你死我活。
何雨柱讓自己旗下的《港城商報》《港城周刊》在報紙和雜志上,請了各種專家過來,說了些不看好長江實業未來發展話題。
都是說長江實業收入了青州英泥這么個虧損爛攤子,以后發展不好說。
股民們本來就是容易沖動,很信奉這些專家們說的話。
在專家們這些所謂分析后,更多的人大量拋售手里長實股票,讓長實股價再次下跌。
………
中環,長實董事長辦公室。
李超人現在氣的暴跳如雷,“好你個何雨柱,撲街,你居然敢在我背后搞花槍。”
辦公室里面能看到的東西都被他砸了個稀巴爛。
他就說為什么會一直感覺不對勁,現在到這個地步,就算再傻都知道怎么回事了。
現在認真回想著之前的那些,何雨柱從頭到尾就沒想過要跟自己合作,目標是長江實業。
“好,厲害。”
“給我個誘餌,讓我繼續大量持股青州英泥,最后再翻臉不認人,直接把長實做空。”
“真是好算計。”
李超人氣得是咬牙切齒,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他,已經沒什么事情能讓他如此憤怒,但這次,他真是被別人在背后算計。
長江實業雖然比不上婁氏那樣大公司,但也是猛虎,沒想到何雨柱居然敢下手。
李超人攥緊拳頭,一臉的怒色。
過了好久后,才讓自己不得不平靜下來。
如今事情已經是這樣,就算他再憤怒,也是沒有用。
自己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把股價穩住再說。
可自己要怎么做才能穩住股價?
莫非真要虧本跟婁氏河沙打價格戰?
從東南亞進口河沙,就是那樣價格,遠遠比不過何雨柱從嶺南東道省進口河沙便宜。
想到這個事情,李超人現在也覺得自己居然還會有束手無策時候。
想當初,自己還以為吃進青州英泥后,就能壟斷整個港城河沙。
沒想到,何雨柱突然翻臉,青州英泥反而讓他不知道怎么辦才好,放棄了,實在是不甘心,不放棄,好像也沒有辦法。
………
另一邊,婁氏集團這里,集團上下還以為何雨柱這個執行總裁是個穩當人,把一半河沙生意給青州英泥。
但沒想到還有這么一手,公司里的員工們都對他刮目相看,都知道婁氏集團當年就是何雨柱跟婁半城一起建立起來。
何雨柱這么多年一直無憂無慮,不需要為衣食住行煩惱過。
加上有系統,長得跟夢里面那樣顯老完全是不同,別看現在也四十來歲了,但看上去最多也就是三十五歲,矜貴儒雅謙和,舉手投足間都帶著成熟男人的魅力。
現在這一身西裝革履,加上掌管婁氏這么大個公司,更是氣勢非凡。
平時公司里總少不了女員工往他身邊湊。
“何生剛上任就大魄力跟羊城那邊談生意,怎么會受制于長實。”
“婁小姐肯定很幸福,找到個這么有投資眼光和手段的男人。”
“那當然,爹地和媽咪做生意都這么厲害,老公也是個賺大錢的,人家那是千金大小姐,少奶奶的命,你看看你自己。”
“……”
董事長辦公室里面。
婁半城聽說了長實的股價,心里都要樂瘋了,“柱子,你這招棋真是下對了,做得很不錯,不聲不響真是給那頭猛虎打了麻醉,咬下他們一塊肉,我們分毫未傷。”
就連他都有些不明所以然,完全是李超人自己送上門,主動找何雨柱談河沙生意。
何雨柱答應了,讓對方可以放心全面收購青州英泥,所以把股價給拉高了,現在做空的利益,遠遠高于普通做空。
盡管為了防止李超人有所察覺,何雨柱是把股票分批拋售,但還是獲得了很大的利潤。
長江實業現在市值,比起收購青州英泥時候還要更低,足足蒸發了兩個億港元。
去除各種成本的話,何雨柱到手還有一億兩千多萬港元。
“你現在接手婁氏集團,我是放心了。”婁半城點點頭道。
“這還只是個開始,后面還有個更重要的菜。”何雨柱笑道。
“怎么,你還有什么打算?還有什么驚喜是我不知道?”婁半城問道。
“李超人手上的青州英泥。”何雨柱笑道。
婁半城皺眉道:“恐怕不會這么容易,沒了河沙生意,不是還有水泥嗎?他怎么會這么輕易放手呢?”
“沒錯,他現在只需要能夠穩住局面就可以了,不過,那也要時間,這個時間還要看我愿不愿意給他。”何雨柱笑道。
辦公室里面電話響起,何雨柱走過去接聽,他已經吩咐過秘書了,到時候有李超人電話,就第一時間接到董事長辦公室這邊來。
“何生,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談。”李超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