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何雨柱很欣賞他的一點,人品好,會辦事,靠譜有能力。
以后他自己做生意,肯定要好好重用韓春明,也必定會為他發揮大用,更別說這還是關老爺子徒弟。
關老爺子能看中的人,那就更不會錯。
但韓春明也有不好的,就是太心軟,太拖泥帶水,辦事不夠果決利落,就說那發小程建軍,沒少背地里在他們這些長輩面前給韓春明上眼藥。
但好在都是知道韓春明人品怎么樣,可要是碰到不熟悉的或者是糊涂,那就很容易聽信程建軍一面之詞了。
反正何雨柱是看出來了,程建軍跟韓春明,就是他在夢里面跟許大茂那樣。
只不過,夢里面許大茂的壞是明著,程建軍是暗著,這種人非要狠狠擺一道韓春明。
韓春明也是那種不吃過虧,就不信真正舍得舍棄別人的人,非常重感情。
“明天我會告訴廠子里,到時候你還是找秦力忠,秦大哥,記得吧,那會兒你就是跟他練,他會給你安排,你好好工作。”何雨柱說道,他現在就想著這么個辦法安頓韓春明。
“是,謝謝何大哥,我以后保證好好工作,你放心,我請您喝酒,等發工資了,我親自買菜去給你們下廚。”韓春明這么輕松就得了這么個好差事,別提多高興。
何雨柱知道他這個性格以后必須要吃過虧才,多長長見識世面,才知道程建軍那種人到底如何,光他說,那韓春明就算是明面上跟程建軍疏遠,心里肯定還會念舊情。
“多了,您這還有其他臨時工崗位嗎,就一兩個就好。”韓春明從柜臺那端過酒,問道。
他想要的工作名額,一個是給程建軍,一個是給蘇萌。
何雨柱心里感嘆,這孩子看古董古玩鑒賞是挺厲害,但是在看人事情上不怎么樣,且不說程建軍了吧,就說這蘇萌,性格脾氣都不那么適合韓春明。
他覺得這倆人肯定是不能走到一起,要是非要走到一起,那很難。
就光說蘇萌的家庭,就看不起韓春明家里,之前還不懂他為什么總是收破爛,把他收回來那些寶貝都當做破爛。
而且這姑娘自視甚高,高的很,韓春明也一直捧著她,也不知道他能堅持捧著到那天,會不會覺得累?
何雨柱搖搖頭,“我們場現在也有數不清返城知青等著要安排,我也就是看在你師傅關大爺和我們之間交情上,已經是不容易。”
韓春明點點頭,“沒事,何大哥,你不用放著在心上,來,喝酒,咱們喝一個。”
“到時候誰家辦喜事要去做飯,我讓他們帶你去掌勺,這樣你就能多一點機會練手藝,他們會把紅包分你,你估計是沒時間去什么談對象了。”
“只要你是有收益,怎么都餓不著,都是能有口飯吃。”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想讓韓春明盡快成長起來,做一個有本事的人,省得整天就圍著蘇萌轉。
他平時沒少看到春明有什么好東西都想著蘇萌,十顆糖都有九顆給蘇萌。
蘇萌有十顆糖,都要留著一天吃一顆,都不會想著給韓春明分一顆。
“何大哥,放心吧,盡管使喚我,我當然知道學手藝是正經事,我都懂。”韓春明點點偷,說道。
好不容易有個事情做,能夠多攢錢,韓春明自然是愿意,多忙活忙活,自然是好的。
“柱子……快……快……拿錢,有多少拿多少。”婁曉娥突然急急忙忙返回,著急不已道。
“怎么了?”何雨柱不明所以然。
“何曉跟人打起來了,現在有一個人進了醫院里,快,快拿錢,拿錢去。”婁曉娥急了道。
“給,這里有兩百塊錢,你們看看夠不夠,我等會送過來,在那個醫院?”蔡全無這時候已經把柜臺里所有錢都給拿出來。
“就在這最近那個,我在那邊等你們,柱子,快,跟我一塊兒過去。”婁曉娥拉扯著何雨柱就要走,旁邊的何晏跟何昕更是一臉的驚恐。
“何大哥,我跟你們一起去,到底是怎么回事?”韓春明跟著一起過來。
在去醫院的時候,何雨柱總算是知道事情經過,原來,婁曉娥跟何曉他們娘幾個回去的時候,看到附近有幾個穿著將校呢子大衣的子弟,這些人也都被稱作頑主。
雖說現在那十年過去了,但很多子弟都因為家里在那十年長期疏于管教,學校又停課,自然是瘋玩,有時候玩太過,就會有一些沖突。
今晚,他們碰到的就是一個這樣的情況,一伙大院子弟頑主跟另一伙頑主給鬧了起來。
何曉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直接就沖過去幫人。
他幫的是那伙子弟們,但是沒想到其中一個子弟,把那些頑主里面的一個人眼睛給扎著,婁曉娥眼看著要鬧出大事,就急忙找何雨柱。
到了醫院這,在場的還有其他幾個年輕人,都是跟何曉差不多的年紀。
“你這手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傷成了這樣?”何雨柱皺眉看著何曉被紗布包扎著的手掌。
“爸,沒事,都是皮肉傷,養幾天就好。”何曉不以為然道。
“你可不能不放在心上,這要好好養,不能做力氣活,也不能碰到水。”一個年輕溫和的女聲開口道。
這姑娘站著這就有種溫柔堅定,含蓄而通透的樣子梳著兩條烏黑的麻花辮,雙眼的目光亮晶晶,長得很漂亮,明眸皓齒,身材高挑,面向上卻透著歲月靜好的柔和。
“曉梅,今晚是你在這值班?這位小同志的手,沒什么事情吧?”
丁秋楠的聲音又響起,她現在已經從軋鋼廠廠醫調動到醫院這邊,成為一位要面對更多病人的醫生了。
“沒什么,都是皮肉傷而已,不過傷口有些深,還是要注意下,好好養著就沒事,還好也不是太深,不需要縫針,下次碰到這種事應該躲遠些。”
“丁醫生,我今晚不值班,這幾位都是我們大院里的朋友,這位同志是剛才幫我擋住了刀子,不然那刀子,可能就在我身上了。”叫曉梅的姑娘感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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