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到四九城的消息,整個南鑼鼓巷都知道了,他雖然說要陪著兒子玩,但也還有正事要去辦呢,晚上告訴婁曉娥不回家吃晚飯。
至于婁母的那邊,何雨柱也只能再等明天才能抽出時間跟她說港城那邊的情況了。
何雨柱來到軋鋼廠這里,給門口保衛科的人散了一包煙,跟他們打了個招呼就進去。
雖然差不多兩年時間不在廠子里,很多人都還是認得何雨柱。
也有幾個人跟他打招呼,何雨柱都微微點頭禮貌示意。
何雨柱先是來到了李懷德的辦公室里面。
李懷德看到是他回來了,也很是高興,當即就起身給他泡茶,“柱子,那邊的事情都解決了,回來了?最近馬上過年,招待要多起來,沒有你的手藝,咱們廠招待水平不如之前。”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我出去這么長時間也麻煩大家了,等會兒給你們做一桌,不過,咱們就先說好,你們吃,我就不跟你們一起了。”
“我答應了老婆孩子,晚上在家里陪著他們吃,咱們等過年的時候,再去你家里好好喝兩杯,今天的算我自己花錢,請大家吃的。”何雨柱說道。
“既然是你答應了老婆孩子,我記得,你家孩子還沒出生的時候,你就出去了,現在孩子都一歲多了吧,才回來,是要好好陪陪他們。”李懷德倒也不強人所難。
何雨柱點點頭,又跟李懷德說起了廠子里現在的情況。
有秦力忠過來幫忙,食堂的一切都是穩步運行,沒有過什么事情,飯菜質量和衛生都一直做得很好,工人們也很滿意,廠里領導們也經常自己去食堂打飯,融入群眾集體。
后勤的事情也有李懷德這個副廠長在一手抓著。
蔬菜溫室大棚今年總算是多豐收了些,這兩年雖然是處于困難時期,因為氣候等問題減產了不少,可還是靠著自給自足,撐過了這幾年。
現在其他的廠子里也開始學著軋鋼廠這樣,自己廠子里劃出一塊地來做大棚。
何雨柱回來的還算早,距離軋鋼廠年底的那些招待,還有個兩三天才開始,李懷德做主了,讓他這些天都可以在家好好休息,到時候再過來上班。
從李懷德這里離開后,何雨柱又去了一趟食堂的那邊。
廠子里在他去港城后,陸續又擴產擴建,食堂里也多了不少新面孔的人。
何雨柱也只跟幾個老熟人打了招呼,他跟秦力忠說,過幾天有時間就去秦家拜訪師傅,順便問了師傅秦志新和師娘周素梅,師妹秦芳菲怎么樣。
得知他們都很好以后,何雨柱也就放心下來了。
秦力忠去年已經結婚了,今年媳婦也給生了個大胖小子,還沒有取大名,想讓何雨柱幫忙取個名字。
何雨柱答應,得等他想想,過幾天去拜訪師傅的時候,再說這個事。
在食堂看完了以后,何雨柱才去找楊廠長,表示自己完成了任務,現在回來軋鋼廠。
軋鋼廠里面,有一個李懷德,就已經讓楊廠長有些無力招架了,何雨柱又回來了,讓他實在倍感壓力,要是這兩個人聯起手來,他這個廠長都像是擺設一樣了。
何雨柱離開那么長時間,他甚至想要拿下過后勤主任的位置,但工業部領導不允許,去做什么了,領導又不愿意告訴他。
何雨柱只是來告訴他,晚上在食堂準備了一頓,請廠子里領導們吃一頓。
………
晚飯的時候,何雨柱在廠子里食堂做了七菜一湯,有川菜和京菜,又另外用飯盒裝了一份,給飯桌上的領導敬了兩杯酒,就離開廠子里。
騎著自行車來到了陳雪茹家后院門這,何雨柱輕車熟路的就進了二樓這。
“篤篤篤……”
“誰啊,來了。”
陳雪茹的聲音傳來。
隨即,門也被打開了。
差不多兩年時間步見,陳雪茹依舊是那么光彩照人,比之從前還更添了成熟的風韻。
“陳經理,好久不見了,我這剛回來。”何雨柱笑道,眼睛往著屋子里看,就是想看陳雪茹她媽在不在家。
“進來吧,我媽今天帶著大的那兩個孩子在那邊住著,現在也就咱們小女兒在這里,要是我知道你回來了,今天我就不讓瑾兒和瑜兒跟我媽回去了。”陳雪茹急忙把他拉進屋。
“沒事,我現在主要是想來看看你,他們倆,回頭見也可以,有沒有長高?”何雨柱關心道。
“這都上小學了,那里能不長高,你這個冤家,這一走就是那么場時間,要不是偶爾能從曉娥那知道你消息,我都以為你是跑了,不要我們了。”陳雪茹帶著幾分幽怨道。
“我這是有重要的事情,我怎么會不要你們,你別嚇想了,我的家就在四九城,你們也都在四九城,我就算不管去哪里,總是要拼著一口氣回來。”
“這次出去了,我才知道四九城有多好,天底下,再沒有這樣的地方讓我踏實,就算外面再好,也是比不過咱們四九城。”何雨柱認真道。
“我也是這樣想,當初解放的時候,很多人都跟我說,還是趕快跑吧,不然到時候家產都要被分了,還要被打倒,我愣是都沒跑。”
“我不怕出去闖蕩有多難,我就想著我從小生在這,長在這,怎么能說走就要走。”陳雪茹滿意道。
何雨柱跟婁曉娥都不說,但婁半城卻不見了蹤影,如果不是跟他們家很了解的人,那肯定是猜不出。
陳雪茹卻是知道,婁半城多半是跑出去,還是通過合法的辦法跑出去的,不然何雨柱怎么說都是軋鋼廠后勤主任,中層管理了,怎么能也消失那么久,請假那么久。
肯定是有上面的授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陳雪茹就不那么清楚了,但她也心照不宣的知道,不該問的就不問,不該說的就不說,免得給他們都帶來不必要麻煩。
“我看看咱們小女兒。”何雨柱說道,說著就要走進屋子里。
“還在睡覺呢,我可好不容易才哄睡,你出去那么久,人家一直在等你,你怎么不說哄哄我?”陳雪茹嬌嗔道。
兩個人很有默契,有時候,一個眼神,語氣的轉變就能知道對方的目的。
何雨柱也是個用行動說話的男人,小別勝新婚,自然是要好好親熱親熱,趁著孩子今天還不在,原本,他是打算后天再跟陳雪茹單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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