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原本他們只是跟婁半城說說,能不能成就看情況就好,沒想到他們真的給辦成。
“強大我龍國,這是咱們龍國所有人的責任,我只是做了能力范圍之內的事情。”何雨柱說道。
幾個人聊著,這些設備也都有專門的人去接收。
何雨柱和他們一起踏上了前往四九城的火車。
津門并不遠,就算是現在沒修好路,兩三個小時也能到。
他們坐的還是專列回去,王澤和吳大哥問了何雨柱在港城那邊的具體情況,以及未來打算。
何雨柱也都如實回答了,對于在港城那邊的商業規劃,婁家那邊已經放緩了在地產行業腳步,因為這個行業競爭太過于激烈,如今正是地產熱時候,但也在持續投資。
婁半城正打算投資東南亞那邊一些重要產業,比如說橡膠和其他行業。
王澤和吳大哥一邊聽著還做了記錄,對于婁家如今在港城發展,他們都是很佩服,只是把那一切都歸功于婁半城的生意本事,沒怎么往著何雨柱身上想。
何雨柱是個廚師,大家都知道,婁半城當年在四九城做生意,大江南北那里生意人沒接觸過,四九城當年多少產業都是有婁家股份。
回到四九城以后,何雨柱也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去外事局見了領導們,跟領導們也表述自己的計劃,他暫且是沒有再次前往港城打算。
除非是婁半城那邊有什么事情,他一兩天之內也能趕過去。
軋鋼廠那邊也一直保留著何雨柱的后勤主任位置,外事局打過招呼了,誰也不能動,這可是個肥差,不知道多少人都盯著,廠子里還有李懷德幫忙力保。
他出去的時候,廠里招待就有她的師兄秦力忠負責掌勺,雖然手藝比不上何雨柱,但也比外面那些國營食堂師傅做的要好多了。
在外事局跟領導做完了述職后,王澤安排了車送他回去,“好了,現在你可以回去跟家人好好團聚了,領導說你手藝那么好,年后等你有時間了,想請你到他家去做頓飯。”
“好,我年后隨時都有空。”何雨柱點點頭。
“對了,這個是領導們讓我給你的,你們這次幫了大忙,這些都是應該的,別客氣,別推辭。”王澤拿出了一些票給何雨柱。
這些都是用來做獎勵的,以婁家給官方現在幫了這么大忙,這么點獎勵也不過分。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何雨柱點點頭,其實他也不需要這些票,這次,他去港城還帶了不少東西就放著在系統空間里。
吃的喝的用的,各種東西都應有盡有,甚至是一些國內暫時還沒有,比較稀缺的一些藥類和應急的針劑,他都帶了不少回來。
全部都分類放著在系統空間儲存,不擔心過期和變質。
畢竟,現在的醫療水平還是不夠,小小的流感都可能容易……
送何雨柱的吉普車到了南鑼鼓巷的路口這里。
“好了,就在前面這放我下去就可以了。”何雨柱說道。
下車后,何雨柱看著還是那么熟悉的南鑼鼓巷,一磚一瓦,一草一木,都還是那般模樣,這會兒已經天黑了,路邊昏黃的路燈照著胡同里的路。
進了院子里以后,家家戶戶都是燈火通明。
院子里廊下有幾個大媽們在這烤著暖爐閑談著。
“喲,這不是何主任嗎,現在回來了。”
“柱子,你……真是你?”
“老何,曉娥,你家柱子回來了。”
“……”
差不多兩年時間沒見了,何雨柱這一回來,讓大家都很是吃驚。
當初何雨柱不聲不響的就說出去執行什么任務了,不免就有一些流蜚語傳出,各種猜測都出來了。
還是街道陳主任出面,把大家叫起來開了個全院大會,那些流蜚語才停止。
這些人都只敢在私底下揣測,再也不敢在明面上說什么了。
沒想到,準備又要過年了,何雨柱突然就回來。
“我外面的工作都完成了,回自己家里怎么了?”何雨柱說道。
說了一聲后,何雨柱就往著家里回去,院子里的人卻都像是炸開鍋一樣議論紛紛著。
“嘎吱。”
何雨柱回到自己家里面,婁曉娥正在喂著抱著一歲多的孩子在喂飯。
“曉娥,我回來了。”何雨柱進屋后,放下了行李。
“我知道,剛才他們在外面嚷嚷,我在看你著何曉,外面那么冷,就不帶著他出去了,你先暖一下,別把外面的寒氣帶給了孩子,鍋里還有飯,熱著呢。”
“沒想到你這么快就回來了,你寫信說今年肯定回來過年,我怎么都以為你要等過年那陣才回來呢。”婁曉娥開口道,一邊說著,一邊關上了自己家門窗。
確定門窗都關好以后,婁曉娥紅著眼,哽咽著開口道:“柱子,我爸怎么樣了,他在那邊現在過得還好嗎?”
“好,當然是好了,那邊吃的喝的物質條件肯定是比這邊要更好,你怎么就哭了,別哭,我回來這不是好事嗎?”何雨柱看著婁曉娥這一下子就哭了,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
“嗚嗚……就只有你回來了,我爸沒回來,我想我爸了。”婁曉娥哭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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