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燒了熱水,準備洗腳休息的時候,何雨柱就聽到家門又被敲響了。
“篤篤篤……”
打開門,門外是許大茂。
“柱子哥,你要休息了,實在不好意思,我有點事找你,還要麻煩麻煩你。”許大茂為難道。
“咱們還是借一步說話吧?”許大茂有些不好意思道。
“不用了,進屋吧,說吧。”何雨柱說道,里面兩個睡覺屋子的門都被關好了,倒也不怕會被許大茂看到女眷隱私這些。
何雨水已經睡著了,這丫頭吃嘛嘛香,睡覺碰到床就能睡著。
許大茂也不扭捏,就直接進屋,說道:“今天剛從你岳父家里拿回來放映機還是被弄壞了,明天可怎么跟電影院那邊交代,我爸說了明天就還給電影院,最后期限了。”
“讓賈家賠錢,這一時半會兒他們也不能賠錢,這件事要是被電影院知道了沒什么,關鍵不能耽誤其他放電影,那邊已經來催了。”
“我爸借的這臺平時在電影院是備用,現在過年看電影人多,那邊也要用,催得緊,你看看還有辦法從別處弄臺放映機來嗎?”
何雨柱系統就有放映機,都是他預備高價賣給許大茂。
“合著你當我這里是放映機經銷商?我岳父那就這么一臺機器,我還上哪去給你找?”何雨柱皺眉道。
“柱子哥,那你說怎么辦,現在要是耽誤了電影院事情,那邊可能會又把我爸調回軋鋼廠,分好的房子就沒有了。”許大茂嘆氣道。
“房子的事情你也知道,關系著我結婚,誰知道棒梗這小子這么壞,居然敢做這種事情。”許大茂對棒梗可謂是恨得咬牙切齒。
他小時候已經算是調皮搗蛋了,院子里和胡同里膽子大孩子也不是沒有,愣是沒有那個像棒梗那么大膽。
“這事兒,沒那么好解決,你要的還這么急,你要是不那么急,還能給你想想辦法,陳衛平那邊你問過沒有?”何雨柱問道。
“問過了,沒辦法,要是讓他能想到辦法,我何至于去麻煩你岳父。”許大茂尷尬道。
“柱子哥,你就幫我去問問吧,我知道要得急,但你也知道,我爸這一把年紀,就只會放電影,要是電影院不要他,他這個事情還被其他電影院和電影廠知道。”
“還能有立足之地嗎?那個放電影地方敢要他,到時候他就得跟我媽也住著在南鑼鼓巷這,我以后結婚了,家里要比賈家還擠著。”許大茂著急道。
說著,許大茂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對,賈家肯定就是看我爸有工作,分房子,所以要破壞這個事,我知道,肯定是賈家大人指使棒梗這么做。”
“我就說,棒梗怎么可能小孩子就膽子這么大,柱子哥,你說怎么會有這么惡心的鄰居,就光是見不得別人好。”
何雨柱說道:“那你就得找他們賠錢,估計以他們家收入,賠錢給你也夠費勁,你攤上他們,真算是……”
也不知是許家,這院子里不管是誰家,跟賈家對上,都挺麻煩的。
都是免不了被賈家拖累和麻煩。
“柱子哥,這個事,你說怎么辦,你認識人比較多,你幫我去問問吧,讓你岳父再去找他那些老朋友看看,我那屏風明天拿給你,暫時就只有這個了。”
“回頭等有什么好東西了,我再給你補回去。”許大茂求情道。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咳咳……你也知道我岳父以前……,不好吧,還去找那些人,多尷尬,要是被人知道了,又盯上,我岳父本來就膽子小,你還讓他去做這種事。”
“柱子哥,那你讓他幫我打聽打聽誰家有,我和你一起去問問,這事兒,必須得解決,哪怕是讓他給透個消息,咱們去打聽這個事。”
“好了,這個給你吧,我夠有誠意了。”許大茂急得如同熱鍋上螞蟻,拿出來一個小小羊脂玉。
“這可是好東西,明朝的,宮里出來的。”許大茂壓低聲音道。
“是我這現在最好的東西了,柱子哥,你就幫幫忙吧,你就幫忙打聽個消息,我自己去找找也可以,你要能幫我家度過這次,以后你讓我往東,我肯定不往西。”
“不然我爸這沒房子沒工作,我怎么說親事,他們老兩口怎么養老,全家就指望我這收入了,我還怎么去收好東西,你是知道的,有好東西那次我不是可勁先想著您。”
許大茂是真的急了。
“我知道,要不這次我岳父那放映機,我也不能幫你說話,其實我都想好了,那會兒要是他不答應就算搶,也給你搶過來。”何雨柱點點頭道。
“柱子哥,麻煩你幫我問問吧,只要還有放映機,能順利還給電影院,不管多少錢,我們都買下來。”許大茂急忙道。
“不過這個錢,可能就不能賒賬了。”何雨柱猶豫道。
“當然,我明天就去取錢,只要有放映機,馬上買。”許大茂急忙道。
“成,那我明兒個早上就給你去婁家問問,盡量幫你把這事情辦好,能不能成可不確定,你自己也想想辦法,能辦好,肯定給你辦了,東西,你就先拿回去吧,事沒辦,怎么好意思。”
何雨柱說道,說著就把那羊脂玉給推回去。
“別介,這不聽說我嫂子懷了嗎,給孩子,就當給孩子見面禮,不管成不成,都不管你要回去,這事拜托您。”許大茂拱拱手道。
“好,放心吧,明兒個早上,就給你去問。”何雨柱看到許大茂這么會來事兒,也就應下了。
聽到何雨柱愿意幫忙,許大茂就放心下來,趕緊回去把這事告訴他爸。
………
許家。
今晚老許家一家三口估計是睡不著了,好好的一臺放映機又壞了,雖然也讓他們抓到了第一臺放映機破壞者,但對于他們同樣是棘手麻煩,電影院催著還放映機。
好不容易找過來一臺,又壞了,怎么跟電影院說?
“爸,東西已經給柱子哥了,他收下了,已經答應幫忙了。”許大茂說道。
“收下就好了,那太好,咱們家這次估計也還能想到辦法。”許富貴松了一口氣道。
“爸,剛才柱子哥都說沒辦事,不好意思,我怎么不能把玉佩拿回來,要是他不辦成事情,咱們不就虧了嗎?”許大茂有些可惜道。
“蠢貨,你知道為什么我就說你不如他,要跟他好好學嗎?你現在是這么重要關頭,你還可惜那些身外之物,只要你能保住現在,還怕以后沒有再掙回來時候嗎?”
“欲攻城池酒為兵,道路難行錢做馬,萬丈紅塵三杯酒,千秋大業一壺茶。”
“何雨柱那樣的人,能缺你那點嗎,要是收下你東西就肯定會幫你辦事,如果不受那肯定辦不了就是。”
“你還是要多多跟何雨柱學,前面那些年一聲不吭,等他爹去保城,就直接一鳴驚人,打了易中海他們個措手不及,還得是你爹我,懂得見風使舵,看風向,讓你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