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滾刀肉,半點道理都不懂。
賈東旭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把他媽賈張氏送回去老家,廠子里和家里的定量糧食都被減少了,他又能怎么辦?
廠子里定量減少的是那些菜,本來他們的定量主糧都減少了,廠子里的菜還沒有多少,這就讓工人們鬧起來,準確的來說是沒有菜了。
兩天供應咸菜一次,這還是為了讓工人們有力氣做飯,畢竟沒有點鹽和油水,工人們真的會沒有力氣。
食堂里就空出不少的人手,這些人手都去幫忙種菜了。
誰要是在不供應菜的時候想吃菜,就只能從家里帶咸菜。
賈東旭覺得自己肯定是要從家里帶咸菜,要不然,他真的沒力氣干活,真的堅持不住。
對于賈張氏這么鬧,根本就沒有人站著在她那邊,大家都覺得賈東旭這么做沒錯。
“他賈嬸,東旭和淮茹這些年多孝敬你,你回去也只是暫時的,等困難過去了,他們肯定會去接你。”
“對啊,街道都說了,會給開返鄉證明的人登記,到時候等困難過去,定量恢復了,就會給這些人開返城證明。”
“賈張氏當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當年非想著農村那點地,這些年都是因小失大。”
“……”
面對眾人的勸說,賈張氏依舊是油鹽不進,“你們都站著說話不腰疼,誰知道困難時期要多久才過去,我在鄉下要待多長時間。”
“嗚嗚嗚,嗚嗚嗚,我的命怎么這么苦。”
“媽,你要鬧就在這鬧吧,我和淮茹就先回去吃飯了,明天我就去街道給你開返鄉證明,淮茹今晚就給你收拾好東西,我明天已經請了假,送你去車站回老家。”
“你放心,你回去老家,我每個月還是會寄給你3塊錢,我已經仁至義盡了。”賈東旭實在是心力交瘁,撂下這句話,就回家。
賈張氏還要說什么,他已經不想聽了。
過去的時候,賈東旭很聽賈張氏的話,看似是個媽寶男,其實都是因為那些話,符合自己利益。
現在看到賈張氏和他利益相悖,也會毫不猶豫就割舍。
賈張氏不管在外面怎么鬧,哪怕是抱著老賈遺照在那里大喊大叫,賈東旭依舊在屋子里雷打不動吃飯,倒夜壺,洗腳,看今天車間里拿回來報紙。
秦淮茹也忙著自己的事情,做晚飯,洗碗,燒熱水給全家洗腳。
兩口子沒有一個人管賈張氏怎么樣。
賈東旭和賈張氏之間,秦淮茹當然是站著在自己男人這邊。
就算賈張氏說賈東旭不孝,那她也覺得是做得對。
把賈張氏送回老家,是符合他們兩口子的利益,秦淮茹很滿意,賈東旭總算是支棱起來,還是懂得大局為重。
秦淮茹覺得自己也能喘口氣,沒有賈張氏這個惡婆婆盯著自己。
………
不過是一個晚上,何雨柱在其他人幫忙打下手下,已經把前院,中院,后院三個院子里菜架子都已經弄好了。
明天等閻家三兄弟去挖泥土回來,就可以種植了。
何雨柱忙活了一晚上菜架子,賈張氏就鬧了一晚上賈東旭和秦淮茹。
任憑賈張氏在門外罵的再難聽,那兩口子都當做沒聽到,賈東旭更加堅定要把自己老娘送回老家的心。
他都養著老娘這么多年了,和媳婦把老娘伺候的跟什么似的。
現在家里只是有些困難,讓老娘遷就遷就,居然都不愿意?
實在是太讓賈東旭失望了。
賈張氏現在后悔當初沒有成為城里戶口,那也沒有用。
如今想要取得城里戶口,就只有一個辦法,必須要有個工作,臨時工,學徒都不可以,必須是正式工才可以。
如今就算是個挑大糞,倒夜香崗位,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搶著做。
秦淮茹為了怕賈東旭會反悔,還在屋子里勸過,“東旭,真的不要去看看媽?媽到時候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辦?”
“不用管,不會出事的,你看看,她那么有力氣喊著,我在廠子里干活都沒這么有力氣,她這是為了她兒子和孫子委屈委屈都不愿意。”
“要是不把她送回老家,難道要把你和孩子送回老家嗎?我們這些年那點對不起她了,都說了等困難時期過去,就接她回來。”賈東旭沒好氣說道。
秦淮茹聽著賈東旭這么說,心里暗自竊喜,在大事上賈東旭還是知道偏著她和孩子。
“你說的也有道理,咱們是問心無愧了,要是讓婆婆這么鬧,咱們家之后日子真不知道怎么過,棒梗和小當還是在長身體時候。”秦淮茹點點頭說道。
說著,秦淮茹就幫著賈張氏收拾東西,收拾的還不少呢,夏天和冬天的衣服都收拾了,還檢查檢查,生怕她漏了什么東西。
這樣子,就好像是賈張氏這回去老家,就不再讓她來城里了一樣。
秦淮茹心里是這樣想,不愿意賈張氏再到城里來,省的要跟自己倆孩子搶糧食吃。
也省的她回來磋磨自己。
秦淮茹收拾的很仔細,半件賈張氏的東西都沒有留著在家里,都放著在包袱里。
賈東旭又在到處找著賈張氏的養老錢。
既然回鄉下,那肯定就不需要花這么多錢了,還不如把這些錢留著在城里給他們。
反正他媽不是說了嗎,以后那些錢都是給他和棒梗的。
他現在有急用,提前拿來用怎么了?
無論賈東旭怎么找愣是找不到。
………
次日。
秦淮茹起來后,看著賈張氏不見人了,急忙叫醒賈東旭,“不好了,東旭,你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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