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半城這樣賣關子,就讓何雨柱更加好奇了,這些做生意人,故弄玄虛還真是奇怪。
何雨柱想到了夢里面,到底是自己親兒子的外公,而且也是個很有眼力見,識時務的人,在一開始就知道上交資產,占到了好處和優待。
“你放心,婁某不會讓你做什么違法犯罪的事情,婁某的膽子也沒有那么大。”婁半城看到了何雨柱動搖了,猶豫了,繼續道。
婁半城是個生意人,就算何雨柱能收斂自己,仍然被他看出來,何雨柱是想要這套院子。
何雨柱還是答應了下來,只要不犯法,那就什么都好說,“那就按照婁先生說的,只要不是犯法的事情,婁先生開口,我一定盡力而為,這朋友,我交了。”
反正婁半城這么有錢。
何雨柱也是個俗人,貪財好色還是無法避免。
“好,走,我們出去把房產手續給辦了。”婁半城滿意笑道。
婁半城和何雨柱出去了以后,很快就跟侯文杰辦理好了手續了,手續一切都很順利,提交到了街道了,兩個人當著街道公證的面簽字蓋了手指印了,房契就成了何雨柱了。
至于房產證還要等幾天才下來。
原本街道還在忙公私合營事情,沒空管這些房產過戶,但看在陳雪茹份上,那可是公私合營積極分子,也才給他們辦理了。
侯文杰也很爽快,當即就收拾東西搬出去,家具留給何雨柱,讓何雨柱找個鎖匠,把門鎖給換下,至于老仆人,也被他遣散了。
聽侯文杰說他家眷都在魔都,這次來,是為了出售四九城產業。
婁半城給自己幫了這么大個忙,何雨柱不能不表示,提議去陳雪茹那里做一頓好吃的。
婁半城卻表示不急,跟何雨柱約下周的時間,讓何雨柱到他家做一頓譚家菜。
不過,他當著陳雪茹的面,并沒有邀請陳雪茹一起來。
婁半城離開的時候,婁曉娥暫且也跟自己父親回去,她出來這么多天,她母親也掛念她。
婁曉娥舍不得他們,還是要回去兩天。
其實婁半城家里距離這邊并不是很遠,就那么幾步路,騎車十來分鐘而已。
“小何師傅,要不要到我那去喝茶,我那有上好的臨安龍井,他們不吃飯,你給我做一頓飯我回頭叫上慧珍,怎么樣?”陳雪茹笑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今天這么高興的日子,確實要好好慶祝慶祝。”何雨柱現在得了套四合院,不管怎么說,心里還是很高興。
何雨柱心里也有疑惑想著從陳雪茹這里旁敲側擊下,陳雪茹或許會知道些。
陳雪茹這么聰明的女人,不會看不出,那四合院不是他花錢買下來,是婁半城送他。
“是啊,恭喜何師傅得償所愿,恭喜,恭喜,恭喜。”陳雪茹笑道,拱拱手。
“客氣,實在是客氣。”何雨柱笑道。
何雨柱帶著陳雪茹一起去買了菜,又回了陳雪茹家里。
陳雪茹家這前面是絲綢布匹店,后面和樓上是她家。
兩個人一起有說有笑的回到了這邊,這路上的時候,兩個人都很有默契沒有提那四合院和婁半城的事情,卻又都是對此心知肚明。
………
絲綢布匹莊。
“陳經理,你剛才去哪了,剛才有些事,我拿不準主意,想請你幫忙看看。”一個三十五歲左右的男子,方方正正的臉,一身中山裝,看著是挺有些模樣。
莫名讓何雨柱想到了易中海,不就是人五人六,說的都是大義凜然話,做的卻是卑鄙小人事,不要臉。
而且這個人看著他的眼神帶著不滿和怨恨,這頭一次見面,何雨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招惹他。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我剛才出去給朋友幫些忙。”陳雪茹說道。
陳雪茹自然不會說何雨柱買房子事情。
“這賬本有些賬目不對,你跟我過來看一下。”男子道。
“哦,對了,柱子,這位是我們絲綢布匹莊公方經理,廖玉成。”
“廖經理,這位是何雨柱,豐澤園二廚,我朋友。陳雪茹說道。
“你好,沒想到小何同志是豐澤園的廚師,這么年輕嗎,不知道小何同志擅長做什么菜?”廖玉成問道。
廖玉成有些不相信,豐澤園那是什么地方?
四九城響當當飯館兒。
怎么會有這么年輕二廚?
這小子怕不是來招搖撞騙吧?
“川菜,魯菜,淮揚菜,最擅長,其他都略有涉及,手藝怎么樣,陳經理是知道。”何雨柱當然聽出來他沒憋著好。
“對,廖經理,中午不如一起吃午飯,柱子剛好要在我這下廚,你也嘗嘗他手藝,那是真好吃,你吃過肯定就忘不了。”陳雪茹提議道。
“那感情好啊,我就留下來,試試小何同志手藝。”廖玉成答應了。
“柱子,你知道后廚,你去忙,我和廖經理先去處理些事情。”陳雪茹說道。
何雨柱點點頭,去了陳雪茹家里后廚忙活著。
何雨柱走去二樓的時候,都不用回頭就知道廖玉成在偷偷盯著自己看。肯定是對自己有看法。
對他有看法的理由,他也很清楚,為了陳雪茹唄。
他跟陳雪茹現在就是朋友,這都能對他有意見?
何雨柱可不怕這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何雨柱來到了后廚,專心做菜起來,他今天打算做個五菜一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