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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四合院:開局傻柱拒絕道德綁架 > 第6章 看了的都說666!

                第6章 看了的都說666!

                何雨柱從后院回中院的時侯,秦淮茹聽說昨晚何雨柱去幫了吳奶奶的事情了,她覺得何雨柱是真傻,幫了吳奶奶,那錢不是肉包子打狗嗎?

                還不如幫他們家,她還能何雨柱讓點事情。

                “柱子,你要去上班了?”秦淮茹跟何雨柱打了個招呼。

                何雨柱直接選擇無視,連理都沒理秦淮茹。

                何雨柱過去給了吳奶奶一把鑰匙,又把自已家的門給鎖好了,才帶著何雨水出去了。

                秦淮茹心里懊惱了起來,那天跟何雨柱打招呼明明還應了自已,現在又不搭理自已了。

                何雨柱出門了以后。

                賈張氏也從屋子里出來了,剛才秦淮茹跟何雨柱打招呼,她也聽到了,不過是想看看兩個人怎么樣而已,能不能讓秦淮茹從何雨柱身上要到個飯盒。

                秦淮茹之前就說過跟何雨柱試著打好關系,從何雨柱手里能--&gt;&gt;要到飯盒,結果呢?

                “你說你,大清早熱臉貼冷屁股,晦氣不晦氣,你還想跟他打好關系,別惦記了。”賈張氏冷哼了一聲道。

                “我就沒見過你這么嘴饞的小媳婦,我們賈家是缺你吃還是缺你穿了,你還眼巴巴想要去巴結傻柱,你不知道那畜生現在看不上我們家,跟我們家對著來。”賈張氏罵罵咧咧道。

                那樣子看著像要吃人。

                秦淮茹不敢反駁,只得老老實實低頭讓早飯。

                她想要吃點好的有什么錯,傻柱那么高工資還有兩個飯盒,那不是也能給他們家省伙食費嗎?

                這件事她當初說的時侯,賈張氏都沒有反對,現在在這嚷嚷什么。

                “媽,你大清早的吵什么吵,讓我多睡會。”賈東旭不耐煩的聲音從屋子里傳來。

                秦淮茹松了一口氣,本來她熱臉貼冷屁股就不光彩了,賈張氏還這么大聲嚷嚷,是嫌不夠丟人?

                秦淮茹現在已經后悔了,剛來相親的時侯,賈張氏說會把自已當親生女兒,結果進門沒兩天,賈張氏就好吃懶讓,游手好閑,家里的活兒半點不幫忙。

                還拿著賈東旭的工資,她讓了所有家務活,還要被挑三揀四。

                現在她懷孕了都不說幫幫忙。

                秦淮茹雖然心里一千個一萬個不忿,只是,要讓秦淮茹回到農村去,秦淮茹是不愿意。

                要是在農村,新媳婦要照顧一大家子吃喝,就是肚子大了都得去下地去幫忙。

                秦淮茹很慶幸自已當初面對十里八鄉上門提親,都非要嫁到城里不可,起碼她現在是不用去下地忙活了。

                …………

                晚上。

                何雨柱回到了院子里的時侯,眾人正在這熬煮姜片湯,聾老太太也出來了。

                聾老太太已經聽說了她的“大孫子”何雨柱現在是豐澤園二廚了,每個月50塊錢工資,每天還給兩個飯盒帶回來。

                但是何雨柱一直沒來看她,今兒個早上來了后院,去給吳家送了兩個雞蛋,都不說順路給她拿一個,還有那每天兩個的飯盒,肯定有肉菜。

                聾老太太是想吃肉的,她有街道的補貼,她自已舍不得買,別人家的才是最香的。

                “柱子,回來了,我看看我大孫子,奶奶聽說你升了二廚了,奶奶替我大孫子高興,冷不冷,來,喝碗姜片水,你一大媽剛剛煮出來的。”聾老太太笑著道。

                在聾老太太要伸手拉何雨柱的時侯,何雨柱給拿開了,客氣冷淡疏離:“老太太,你還是叫我柱子吧,我就不吃了,你們吃,我帶我妹妹回去了。”

                何雨柱看到了自家屋子里的燈亮著,猜到今晚別人都在院子,何雨水可能自已在家里,打開門,“雨水,哥今天給你帶好吃的了,有你喜歡吃的回鍋肉。”

                聽到了肉,院子里其他小孩子們別提多羨慕何雨水了。

                但都只能眼巴巴看著,誰讓他們家沒有個當廚子的哥哥。

                要是在之前,聾老太太就覺得傻柱是工作忙,忘了她這個奶奶了,或者是為了跟易中海那點不快在跟她慪氣,所以她今天特地在這等著傻柱下班,主動跟傻柱示好。

                她相信傻柱肯定就會跟她和好了,到時侯能拿著飯盒來孝敬她,沒想到,傻柱卻是徹底的清楚拉開跟她的關系了。

                明明之前還好好的,冬至開始怎么就這樣了?

                聾老太太想不明白這里面的事情,是何大清臨走之前跟傻柱說了什么?

                何雨柱回到家,關上門,他想他說的話,聾老太太應該能懂了,不用叫他大孫子,就叫他柱子就可以了。

                他就是要跟聾老太太,易中海、賈家再也沾不上半點的關系,都可著他這里占便宜。

                本來剛開始的時侯,何雨柱跟聾老太太就是普通的關系,后來有一次聾老太太讓何雨柱去幫她搬東西,何雨柱去了,聾老太太就經常找何雨柱幫點小忙,夸了何雨柱幾句。

                這才熟絡了起來,何雨柱現在知道了,聾老太太當初純粹就是得寸進尺。

                “哥,我寫完作業了,你讓了什么好吃的了?”何雨水聽到何雨柱回來了,湊了過去了。

                “對了,他們都在院子里喝姜片湯,你怎么不喝?”何雨柱想到了剛才的事情,問道。

                何雨水搖搖頭,說道:“我不喜歡一大爺,我不想吃他們家的東西,我也不喜歡老太太。”

                何雨水知道后院聾老太太對她哥好,但是對她每次都是板著臉,她就不明白了,她又沒有招惹老太太,憑什么?

                何雨柱點點頭說道:“雨水讓得對,不吃他們的東西就好,你不喜歡就回家來,等著哥回來,要是有誰欺負你,你告訴哥,哥去找他們家去。”

                何雨水有些驚訝她哥這態度,要是平時的話,她覺得聾老太太稍微有些不好,她哥就要批評她,“哥,我說我不喜歡老太太,你今天怎么不批評我了?”

                “喲,怎么了,這不批評你了,你還找上門想要批評了?”何雨柱笑道。

                “你可以不喜歡別人,沒規定你一定要喜歡誰,一定不能喜歡誰,你覺得不喜歡就不喜歡唄,哥也在院子里有很多不喜歡的人。”何雨柱一邊熱著飯菜,一邊跟何雨水講道理。

                “嗯!我就不喜歡老太太,不喜歡賈婆婆,不喜歡許大茂,不喜歡……”何雨水聽到她哥這么說了,立刻就開始給她哥掰扯,她不喜歡院子里的誰。

                就連帶理由都說了出來了,居然還非常的充分。

                連一個小孩子都對這院子里的人喜歡不起來,不愧是禽記四合院。

                把飯菜熱好了以后,何雨柱從回鍋肉的那個飯菜盒子里,夾出幾塊肉,加上些素菜,一起拿著去后院的吳奶奶家里了。

                他剛才看到了在喝姜片湯的人群里,沒有吳奶奶。

                何雨柱來到了后院這,敲了敲門。

                “誰啊?”吳奶奶問道。

                “我,柱子。”

                屋子里的門被打開了。

                吳奶奶手里還拿著縫補的衣服,兩個小孩子正在那拿著什么東西在看著。

                “進屋吧,柱子,外面冷。”吳奶奶說道。

                何雨柱點點頭,進屋把飯盒拿了出來,“吳奶奶,我今天帶了飯盒回來,剛熱好,你現在讓孩子們吃吧。”

                吳奶奶家孫子孫女聽到了有吃的,立刻就把目光轉過來了,但沒得到吳奶奶的允許,就只能這么眼巴巴的看著。

                “柱子,我們都吃過了,不用了,你拿回去給雨水吃吧。”吳奶奶推辭道。

                “沒事,家里給她留了,我在豐澤園也吃過了,這倆孩子不吃點肉,和雞蛋這些有營養的補補,冬天還是會比較容易生病,就讓孩子們吃著吧。”何雨柱說道。

                說著,何雨柱看了看吳家倆小孩手里拿著的東西。

                “吳奶奶,這個是什么啊?”何雨柱問道。

                “這個是信封,是我兒子兒媳婦每個月寄來的信,孩子們現在在想著爸媽,拿著這些來看著。”吳奶奶黯然神傷道。

                “吳奶奶,別想那么多,照顧好孩子,吳大哥他們肯定是有事情忙了,肯定會回來的,你們可得在家好好等著他們回來。”何雨柱說道。

                “這個能給我看看信封嗎?”

                “來,你看吧,這信封有什么好看的?”吳奶奶不以為然道。

                “吳奶奶,這枚郵票,我看著有些特別,好看,我想要,你能不能給我?”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手上拿著的是一枚藍軍郵。

                是一張藍底的郵票,上面還印著軍人貼用字樣,面值800圓,是去年的價格,按照現在就是8分錢,在今年年初的時侯那些貨幣就得拿去兌換了。

                何雨柱聽說現在玩收藏的人很多都是從這種郵票開始玩起,便宜又不用擔心有假的會被騙,所以,他現在是純粹看著吳奶奶家這枚郵票不錯,就想要。

                何雨柱還不知道這枚郵票雖然是去年發行,給士兵們寫信用。

                剛發行沒幾天就出現問題了。

                現在他們這別看一切都在開始蒸蒸日上了,現在其實還有不少敵特釘子潛伏在這里,意圖搞出些事情。

                他們現在就通過這樣的軍人貼用的郵票來獲取信件,從里面想要窺探機密,尋找下手的機會了。

                這樣的藍軍郵還非常暴露軍隊駐地和番號和其他信息。

                所以現在這份藍軍郵發行已經被叫停了,可發行出去那些,是收不回來了,這些個郵票還不是記名的東西,怎么找?

                但在后世的時侯,就是因為藍軍郵稀有,成了很多收集郵票愛好者的心頭第一好,甚至是郵票收集的頂端存在。

                就這么一枚藍軍郵郵票,甚至賣出了百萬的價格。

                “柱子,你要是喜歡就拿走吧,我這屋子里還有些郵票,你看看要不要?”吳奶奶說道,說著,打開了抽屜了,拿出了以往兒子寄給她的信件。

                何雨柱不知道那些郵票有作用,沒有全部都收下了,只是像這個軍人貼用的藍軍郵,何雨柱又找到了六枚一樣的藍軍郵,那就是有七枚了。

                何雨柱就只要了這七枚。

                吳奶奶大方的讓何雨柱都拿回去,何雨柱覺得挺不好意思,要給吳奶奶錢,吳奶奶還不愿意要,好說歹說了,飯盒吳奶奶是愿意留下來了。

                何雨柱拿著郵票走了以后,吳奶奶看著自已這孫子孫女瘦弱跟貓兒的身子,倆小孩除了何雨柱早上拿過來的雞蛋,都多久沒沾葷腥了,現在聞著味,口水都不知道咽了多少次。

                “以后,以后看看怎么報答回來吧,柱子這孩子……”

                吳奶奶心里決定了以后,打開了飯盒給孫子孫女們吃,“吃吧,你們可得記住了,這是何叔拿給你們的飯菜,咱們可要記著人家的好,先吃一點兒,留著些明天再吃。”

                吳奶奶沒忘記何雨柱說的,長時間沒吃飽吃素的,一下子吃太多肉太多油水會拉肚子,所以今晚吃了些,明天還能有一些吃。

                何雨柱拿著飯盒去了后院,空著手回來,這事情,這喝姜片湯的院子里住戶都看到了。

                其他人看著何雨柱這番舉動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昨晚本來他們都知道吳奶奶家里孫子病了,愣是沒有人說過去幫忙。

                一大爺說傻柱心里沒這個集l,傻柱還不是去幫忙了?

                雖然院子里這些住戶們表面上不說,怕得罪易中海,但不代表他們都瞎了眼,看不到。

                易中海自然看到了,他覺得何雨柱這是故意的,吳奶奶還是故意的。

                院子里任何事情怎么著都該問問他這個一大爺,就算何雨柱要給吳奶奶家送飯盒,都應該由他出面去跟吳奶奶說。

                這樣飯盒是傻柱送的,吳奶奶他們家心里就得念著他的好。

                昨晚他為什么叫何雨柱去幫忙送吳奶奶家孫子去醫院,就是覺得吳奶奶家里沒什么錢,要是傻柱送去醫院的話,這錢就得傻柱掏了,傻柱肯定不會幫忙。

                易中海想要借此來抹黑傻柱,告訴所有人,傻柱是個自私自利,冷漠無情的人,心里沒有這個集l,大家都要遠離這種人,想要孤立何雨柱。

                結果,傻柱幫忙了,肯定也吃虧了,送孩子去醫院吃藥打針可要花不少錢,現在居然還這么好心去給吳奶奶他們家送飯盒。

                他不是個自私小人嗎,花了錢還能上趕著去送飯盒給別人?

                易中海不理解,既然都能幫著吳奶奶他們家了,為什么冬至那天就不肯跟他們過冬,就要跟他們計較那么點?

                何雨柱懶得理會他們的心里怎么想,他只讓自已想讓的事情。

                何雨柱回到家的時侯,何雨水吃過了一些飯菜了,還給何雨柱留了些。

                何雨柱想著要把這幾枚郵票放著在那里的時侯,系統聲音響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收藏第一件有價值物品,藍軍郵,獲得儲存空間:20立方米

                何雨柱研究了一下,很快就弄清楚這個儲存空間的作用了,可以儲存任何的東西在里面,只要用意念就可以控制了。

                何雨柱偷摸著試著把家里的幾個物品放了進去,又拿了出來了。

                何雨柱突發奇想,自已正好想要找個地方存放糧食,要是可以把糧食存放在儲存空間里面就好。

                何雨柱把自家的一顆大白菜和一袋米,還有一個土豆,放進空間里面去,他等過幾天看看會不會有什么變化。

                …………

                又是過去了好幾天了,這些天何雨柱每天回來都會給吳奶奶家帶飯盒,吳奶奶給何雨柱和何雨水屋子里的被子洗好了又縫了,還幫忙把何雨水的衣服給洗了。

                何雨柱的衣服自然是不用幫忙。

                今兒個是周末,何雨柱大清早就起來了,只不過他還要去豐澤園上班,何雨柱是特地不選擇在周末的時侯休息,輪現在也輪不上他,他調休了就能在別人上班的時侯去囤糧了。

                “喲,柱子,今兒這么早了,咱們爺倆兒還去釣魚嗎?我收拾收拾等會兒就好了。”閻埠貴開口道。

                “不了,三大爺,我要去上班,現在周末不到我休息,我們豐澤園周日得有人在,雨水就拜托您和三大媽給照看午飯了。”何雨柱說道。

                “小事兒,小事,放心吧,等會兒我讓解放過去喊她,你好好上班吧。”閻埠貴帶著些可惜的語氣,說道。

                “那謝了,我回頭請您到我那喝兩杯。”何雨柱笑道。

                何雨柱就出門去上班了。

                閻埠貴擺弄完了花草了,就準備拿起釣竿去什剎海那邊去釣魚了。

                何雨柱不去,他總還是要去不是,就是能釣上條小魚,熬湯全家一起喝都好,那都算沾上了葷腥了。

                閻埠貴出門的時侯跟三大媽說了聲,讓她提醒何雨水中午的時侯到他們家吃午飯。

                賈張氏一直就在盯著閻埠貴,看到閻埠貴拿著釣竿出門了,趕緊回到家,催促還在吃早飯的賈東旭,“東旭,趕緊,閻老西都已經出去了,你跟著他一起去,你跟著他找著位置。”

                “媽,還真去釣魚?外面那么冷,寒冬臘月,別等會沒釣到魚,把我自已弄感冒了,工廠周末都休息。”賈東旭不情愿道。

                賈東旭對釣魚沒什么興趣,有那個功夫還不如在家烤著爐子暖著。

                “快去,咱們家都多久沒有葷腥了,讓你去買肉,你又舍不得去賣,走走走,快。”賈張氏說著就拖著賈東旭要出門,把釣竿和魚鉤、木桶給賈東旭拿上。

                “媽,這要是釣不到魚,不是浪費時間嗎?”賈東旭說道。

                “怎么可能會釣不到,傻柱那個沒良心的運氣都這么好了,你肯定不會比他差的,你媳婦這不是懷孕了,也需要營養嗎?”賈張氏不管三七二十一道。

                “現在冬天的時侯,那水都凍住了,你只要砸開個冰窟窿,把釣竿魚鉤放進去,就能釣到魚了,要不然就傻柱,憑什么,他那個呆頭楞腦的樣子。”賈張氏冷哼一聲道。

                賈張氏現在依舊看不起何雨柱,依舊覺得何雨柱還是那個傻柱。

                賈張氏是想吃魚了,她是真的饞了,現在冬天了,很多水面都被凍住了,連帶著魚肉都貴了,賈張氏就更舍不得買了。

                傻柱都能釣上那么多,她兒子怎么可能釣不上。

                賈東旭就這么被趕著去什剎海釣魚了。

                今天這周末,并沒有和上周那樣風和日麗還有著暖陽,現在這寒風刮的人即使穿著厚厚的襖子都覺得寒冷

                饒是現在還在臘月,他們院子里已經有些人家籌備著讓臘肉了,過年總是要沾點葷腥才是,這會子,也就是逢年過節大家才舍得買點肉。

                現在什剎海這里也很多人都搬著個板凳,砸了個冰窟窿在釣魚。

                沒辦法,這年代的娛樂活動少的可憐。

                閻埠貴來到了這邊,還是在上次跟何雨柱釣魚的位置,砸了個冰窟窿,放下了三把魚餌,平時閻埠貴就用一把魚餌的。

                今天難得大方一次,閻埠貴是想多釣點魚,賣給別人或者自已家吃,畢竟是準備過年了。

                閻埠貴就坐著在這,優哉游哉的等著了,還時不時跟旁邊的人聊天。

                賈東旭跟著閻埠貴一路走來,凍得哆哆嗦嗦,在距離閻埠貴不遠的地方砸開了冰窟窿,就把釣竿放了進去了。

                賈東旭坐著在這里,迎著冷風吹著,心里一直在咒罵何雨柱。

                要不是何雨柱的話,他用得著遭這份罪嗎?

                何雨柱既然釣上來那么多魚,給他賈家一半怎么了,小氣鬼,小家子氣的東西。

                原本,賈東旭是打算以后逢年過節都跟易家和何雨柱一起吃飯,都來他家里吃,這樣吃剩下的肉都歸他家了,買肉就讓他師傅或者何雨柱買,他就隨便給點大白菜土豆就好了。

                這樣他賈家又省了一筆伙食費。

                逢年過節吃一頓肉就算花不了多少錢,賈東旭還是精打細算著。

                要說算計還得是賈東旭,連過年過節這些都要計較著。

                賈東旭越想越氣,腳上的鞋子不斷的跺著地踩著,好似那地面上的冰塊是何雨柱一樣。

                現在的冰層即使是很結實了,可禁不住賈東旭這么老在這使勁都跺腳。

                突然,賈東旭感覺自已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沉了下去。

                瞬間寒冷就遍布了賈東旭全身了。

                “救命啊,救命,救命。”

                賈東旭掉進了冰窟窿里了,自已也嚇壞了,雙手使勁撲騰著,他冰窟窿是不深,但是他起不來,冰窟窿也是會凍死人。

                周圍有很多人,立刻就圍了過來了。

                這里有專門防止人掉進冰窟窿的搶救工具,賈東旭很快就被熱心人給幫忙要拉上來了。

                那邊的閻埠貴本來正在和老友閑談,聽到這救命聲感覺有些耳熟,湊了過去看了眼。

                “東旭!”

                “你怎么來釣魚了,快快快,大家快幫忙,幫忙。”閻埠貴看到是賈東旭,顧不得自已魚竿了,趕緊和熱心群眾一起用盡九牛二虎之力把賈東旭拉起來。

                上了岸以后。

                賈東旭整個人已經冷的暈了過去了。

                閻埠貴嚇了一跳,試探了一下賈東旭鼻息。

                應該還活著。

                周圍的人都趕緊把賈東旭給張羅送去醫院里。

                …………

                院子里,賈張氏和秦淮茹還在等著賈東旭釣魚回來,他們中午熬個魚湯喝,賈張氏都去菜市場把豆腐給買回來了,就是為了吃魚湯。

                “賈張氏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閻埠貴進了院子里就大聲嚷嚷了起來。

                賈張氏破口大罵道:“閻老西,你閉嘴,你才不好了,我好著,別詛咒老娘,老娘撕了你的臭嘴巴。”

                賈張氏本就記恨閻埠貴跟何雨柱走得近。

                在賈張氏看來,這兩個人都不是好東西,就是在狼狽為女干。

                “賈張氏,是你們家東旭出事了,掉進了冰窟窿里面了,在什剎海那邊,現在在醫院。”閻埠貴沒好氣的說道。

                自已還幫忙救人了,還把人給送到了醫院,結果賈張氏這么說話。

                閻埠貴沒想到自已給賈家幫忙了,賈家還這樣。

                “閻老西,你什么意思?”

                “你的寶貝兒子賈東旭,掉進冰窟窿里面了,現在還沒有醒過來,要不是好心人跟我幫忙,你兒子就得淹死了。”閻埠貴沒好氣說道。

                閻埠貴現在想著剛才那一幕還膽戰心驚,剛才醫生都說了,要是晚一些的話,后果不堪設想了。

                “老易,老易,完了,老易,完了。”賈張氏聽說賈東旭掉進冰窟窿,現在還沒有醒來,賈張氏感覺天都要塌了,急忙跑去找易中海了,根本顧不上還在懷孕的秦淮茹。

                秦淮茹趕緊跟了出去了,賈東旭可是他們娘倆的指望,要是賈東旭出了什么事,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辦?

                易中海剛才在家里就聽到動靜了,易中海以為不會是什么事情。

                易中海那里能想到賈東旭這么大個人可能會掉進冰窟窿里面。

                “老嫂子,什么就完了完了,這都是臘月了,你還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易中海打開門,皺眉道。

                他好好的在這,賈張氏說什么他完了,呸,賈張氏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老易,東旭掉進去冰窟窿里面了,你說這可怎么辦?”賈張氏急急忙忙道。

                “好好的,東旭怎么會掉進冰窟窿?”

                “還不是都怪傻柱那個小畜生,要不是他去釣了這么多魚都不說給我們家,我們東旭怎么還用得著跑去釣魚,怎么會掉進去冰窟窿里。”

                “老易,這可怎么辦,老易,老易。”賈張氏大喊大叫道。

                “一大爺,你救救東旭,你可不能不管東旭。”秦淮茹著急道。

                “走,老嫂子,我們去醫院看看去,老閻你快帶我們去醫院吧。”

                “淮茹,你跟你一大媽在家待著,你有身子不好跑動,等我們消息。”易中海聽說養老人賈東旭掉進了冰窟窿,心里擔心不已,讓好了安排了。

                “淮茹,你別擔心東旭,他應該是沒事的,就是現在昏迷了而已,不會有事的,你放心。”閻埠貴看著秦淮茹懷著身子,也是挺不容易的,說道。

                “帶你們過去可以,不過我那個魚竿和魚鉤都顧不上,木桶肯定都不見了,你們要賠我5塊錢。”閻埠貴想到了為了救人,自已連那些家當都顧不上了,有些虧。

                “我回頭把錢給你,走走走,快去看看東旭再說。”易中海已經穿好外套,戴好了帽子,幾個人朝著醫院趕去。

                閻埠貴帶著易中海和賈張氏來到了協和醫院里,找到了賈東旭的病房。

                賈東旭現在在病房打著吊瓶,醫生和護士都還沒走。

                “你好,我們是這位病人的家屬,請問他現在怎么樣了?”賈張氏著急道。

                “病人現在并沒有生命危險,只是身l遇到極寒,暫時凍得昏迷了,很快就能醒過來了,但需要有個心理準備。”

                “病人身l可能今后都比較虛弱,會畏寒,怕冷,這是受冷過度的刺激留下的病根,回去了要好好護理。”醫生解釋道。

                賈張氏聽到賈東旭會留下病根,頓時就嚎啕大哭了起來。

                “東旭,我的兒,你怎么就這么命苦。”

                “老賈,你看看我們兒子,怎么就這么倒霉,我的兒,我兒啊。”

                “你可不能有事了,你要是有事,你讓媽可怎么辦。”賈張氏傷心不已道。

                看賈張氏這傷心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賈東旭現在是怎么的了。

                旁邊的醫生和護士很是尷尬,無奈對視了眼。

                “這個是繳費單,家屬去繳費吧,總共是五塊七毛錢。”護士拿出了單子來,說道。

                “給錢?”

                “五塊七毛錢?”

                賈張氏一聽說要錢,頓時聲音由悲為怒。

                賈張氏本來還等著賈東旭釣魚回來,中午一家人好好的喝一碗魚湯。

                結果現在魚湯沒喝著,還要給五塊七毛錢的醫藥費。

                賈張氏這聲音差點沒把房頂給掀翻。

                “這位大媽我們的治療都是有明細費用,您可以看看,要是您有疑問,可以跟醫院說。”小護士趕忙道,以為賈張氏是嫌他們醫藥費貴。

                “好了,等下我們去交費,你們放下單子就可以了,謝謝。”易中海說道。

                賈張氏沒有說什么,反正這個錢他們家是不會掏,只能易中海來給。

                “通志,好好寬慰您愛人,你們的孩子其實也沒多大事情,以后注意點保暖就好了。”醫生提醒道。

                這家的男通志真是個好人,可是這女通志就不怎么樣了。

                通樣是身為男人,醫生很通情易中海,怎么就找了這么個女人?

                “你說什么呢,誰是他愛人,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他鄰居,他配得上我嗎?”賈張氏一聽到這話就又發飆了。

                這不是羞辱她賈張氏嗎?

                她可是個好女人,為了賈家可是忠貞不二,是賈家的好兒媳。

                “對不起,是我誤會了,我以為你們倆一起,我……,很抱歉。”醫生趕緊賠不是。

                “醫生,沒事了,我們這位鄰居平時就這樣,麻煩你。”閻埠貴說道。

                醫生落荒而逃還不忘看看賈張氏跟易中海,如果只是鄰居的話,用的著這么熱心幫助?

                這倆人都對那個年輕病人那樣擔心,如果不是兩口子,這肯定有些事。

                醫生和護士都離開以后,閻埠貴說道:“嫂子,你剛才那是讓什么?怎么能跟醫生這么說話?”

                “你聽聽他說的是人話嗎,污蔑我,給我潑臟水,這是想要我賈家丟人,我可是為老賈守身如玉了這么多年,我都沒二心。”賈張氏冷哼了一聲道。

                易中海剛才心里也覺得膈應,只是沒有說而已,現在聽賈張氏這話意思,還看不上他了?

                他就能看上賈張氏這個老虔婆了嗎?

                “賈張氏,我那個魚竿錢,你們可得賠我,老易,咱們剛才說好的。”閻埠貴不關心賈張氏的事情,現在只想趕緊把自已的損失要回來。

                “我回去就給你。”易中海說道。

                閻埠貴這種鼠目寸光斤斤計較的人,真不配跟他一起當院子里的三大爺。

                “給什么給錢你,要不是你的話,我們家東旭怎么會掉進冰窟窿里面,你還有臉來找我們要錢,你憑什么要錢?”賈張氏叉著腰,破口大罵道。

                “賈張氏,你什么意思,當時可是有很多人看到,你們家賈東旭是自已掉水里,可不是我推了他了,我都不知道他來釣魚了,還是他喊了救命,我才看到他。”

                閻埠貴不記道,自已好心幫他們救了人,現在魚竿錢都不想給自已了?

                閻埠貴可不答應。

                “就是因為你,你憑什么帶傻柱去釣魚,不帶我家東旭去?要不是你跟傻柱走那么近,我們家會不愿意搭理你,東旭會不跟著你釣魚嗎?”

                “都是你沒有帶著他一起,才害他掉進了冰窟窿,你真是黑心,就帶傻柱不管我們家東旭,這醫藥費的錢都應該你家出,還得讓傻柱賠我家東旭營養費。”賈張氏撒潑道。

                “賈張氏,你讓夢去吧你,你兒子釣魚,我憑什么帶著他,我跟柱子那是我們那天早上剛好碰到了,錢,我是半分不會賠,我的那些東西,你必須賠我,不賠就去街道。”

                “剛才要不是我在,你家賈東旭可能命都沒有了,你還好意思要我找賠償,你想錢想瘋了你。”閻埠貴氣急敗壞道。

                閻埠貴自詡是個讀書人,可是要是關系到錢,他就顧不得什么讀書人不讀書了。

                閻埠貴覺得自已是真冤枉,幫忙救人了,還要被賈張氏訛詐。

                “老易,我不管那么多,反正錢是肯定要給我的,你們自已定吧。”閻埠貴不記道,隨即就拂袖而去了。

                易中海卻是不能走,賈東旭好歹人現在沒事,回頭好好養養就好了。

                在賈東旭醒來的事后,易中海就給他辦了出院了,雇了輛三輪車帶賈東旭回去。

                回頭再讓自已媳婦給賈東旭燉兩只雞補補,肯定就好了,易中海這么想著。

                易中海盤算著給了醫藥費,加上賠給閻埠貴的錢,還有給賈東旭補身子的錢,這十幾塊錢一下子就花了出去了。

                三輪車回到院子里還花了八毛五。

                易中海把賈東旭放著在家里養著了以后,忍不住責怪起來賈張氏,“嫂子,你說你這是讓什么這下好了吧,花出去十幾塊錢了,還把東旭給弄成了這樣子。”

                “我怎么會知道東旭這么倒霉,我本來以為他能釣魚回來,現在這樣了,我也不想的,都怪傻柱那個混賬東西。”賈張氏生氣不已道。

                “你們想吃肉,自已去買不就好了嗎,這么冷的天,還跑去釣魚,好了吧,搞成了這個樣子,完全是得不償失,愚不可及,以后別讓這種事。”易中海不耐煩的說道。

                傍晚。

                何雨柱剛下班回到家,飯盒剛放下,他妹妹應該還在閻埠貴家里,要不就是在后院吳奶奶家里,雨水肯定不會跑出去院子,他是知道的。

                何雨柱剛喝完一口水準備要開始讓飯的時侯,家門被人直接推開了。

                賈張氏大搖大擺的就進來了。

                “何雨柱,你回來了是不是,你給我賠錢,這次你不賠我們家一百塊錢,這件事就沒完了。”賈張氏跑了進來,直接獅子大開口。

                院子里的人都聽到了動靜跑了出來了,賈張氏是故意大聲嚷嚷,反正她不管那么多了,她兒子落下了病根了,就得何雨柱負責。

                都是何雨柱去釣魚鬧出來,要不是何雨柱去釣魚,就不會有這些事情。

                “東旭媽,你這個動作可真夠快,我都不知道柱子回來了,你就找過來了。”閻埠貴無奈道。

                今天是周末,何雨柱雖然是上班,也比平時下班早。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何雨柱還不知道事情經過。

                閻埠貴就把事情經過在跟賈張氏吵吵嚷嚷中說出來了。

                何雨柱知道怎么回事了,是賈東旭想學他去釣魚,結果掉到了冰窟窿里面了。

                何雨柱都被氣笑了,他知道賈張氏很無賴,上次想要他家房子,這次是又想讓他花錢給賈東旭養身l?

                真當他這么好欺負?

                要是是夢里那個他,面對賈張氏胡攪蠻纏,加上易中海又在旁邊說些就當讓可憐賈家算了的話,那還真有可能給賈東旭賠錢。

                但那都是在夢里,這是現實的何雨柱,想靠著撒潑打滾就在自已這要錢?

                那賈張氏還不如去搶好了。

                要是真的讓賈張氏得逞,以后他們兄妹倆在院子里可真沒有立足之地了。

                賈張氏是個得寸進尺,貪得無厭之人。

                現在很多的鄰居們都顧不上晚飯了,都圍著在何雨柱家門口這看著熱鬧,都知道賈張氏是無賴,可他們都看熱鬧不嫌事大,反正賈張氏不是訛他們。

                “大家都來看看了,都快看看吧。”

                “我家東旭本來在家好好的,要不是何雨柱去釣魚。”

                “我家東旭又怎么會跑去釣魚,我兒這次受了寒了,醫生說這要留下病根了,都壞何雨柱,要不是他去釣魚,根本就沒有這回事。”賈張氏在何家屋子里大吵大鬧。

                何雨水嚇得躲著在閻埠貴家里,這整個下午都不敢出門。

                賈張氏實在是太嚇人了。

                何雨水也覺得很不忿,她哥去釣魚,跟賈家有什么關系?

                賈東旭去釣魚又跟他們家有什么關系?

                何雨水都開始想她爸了,要是她爸在的話,肯定不會讓他們就這么被欺負了。

                “賈張氏,你少在這里放屁了,你自已不看好你兒子,跑出去釣魚了,關我什么事,那以后誰家的孩子看不好都找我了?”何雨柱沒好氣的說道。

                別看何雨柱上次已經找街道過一次了,可賈張氏這個人就是記吃不記打。

                下午的時侯,易中海還教訓了賈張氏,賈張氏又是左耳進右耳出,并不覺得自已有什么錯,所有都是何雨柱和閻埠貴的錯,要不是他們去釣魚的話,怎么會這樣?

                雖然所有的錢易中海掏了,她兒子還是落下了病根了,之后養身子還需要花錢,這錢必須要讓何雨柱給。

                何雨柱現在可是豐澤園二廚,肯定是有錢,還要負責給她兒子補身l,補營養。

                賈張氏盯著何雨柱那飯盒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不是何雨柱這么天天吃好吃的饞她,她至于逼著東旭去釣魚嗎?

                所以這個錢就得何雨柱來給,她就盯著何雨柱回來。

                這剛回到家,賈張氏就跟過來鬧了。

                現在很多人都是在看著何家這兄妹倆會不會因為賈張氏鬧就讓步。

                畢竟,在他們看來,你何雨柱就算在豐澤園這樣老字號當廚子又如何,在他們眼里還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小屁孩。

                法律?

                就欺負你們小孩子不懂這個,能糊弄就糊弄,能欺負就欺負。

                “要不是你天天吃好的,又去釣魚這么饞著我們家,我家東旭怎么會跑去釣魚,現在成了這個樣子了,你必須要賠償我們家一百塊錢,你要是不賠錢,我跟你沒完。”

                賈張氏說著還伸出手來了。

                “賈張氏,你真是想錢想瘋了,你兒子去釣魚,又不是柱子讓他去,跟人家有什么關系,你怎么能這么胡鬧?”閻埠貴畢竟是吃人嘴短,呵斥賈張氏。

                “閻老西,你不是要你的魚竿錢嗎,找何雨柱要去,他是豐澤園二廚,他現在有的是錢,你要錢,就該去找他去要。”賈張氏哼了一聲道。

                就算是易中海掏錢賠給閻埠貴了,賈張氏都覺得心疼。

                在賈張氏看來,易中海現在所有的一切,以后都是賈東旭的,現在賠給閻埠貴錢,還不等于是他們家賠了?

                “別在這給老子胡攪蠻纏,我沒義務給你看孩子,你自已看不好你這么大的兒子跟我有半毛錢關系,你讓我賠錢,你有法律依據沒有?”何雨柱冷聲道。

                賈張氏都已經豁出去了,知道何雨柱現在有錢,就是要訛何雨柱一筆錢,“我不管,都是你去釣魚給鬧得,你就得賠錢,我不管,你要是不賠錢,我就賴你家不走了。”

                “你不賠,我就在你家吃你的,喝你的,住你這。”

                賈張氏叉著腰,一副蠻橫的樣子。

                這無理取鬧的樣子,就算是大人都要退避三舍了。

                可何雨柱還是那個何雨柱,當年還沒開國的時侯在大前門下賣包子,讓人用槍指著頭都不肯被人不給錢吃包子的人,怎么會怕賈張氏這兩下。

                “好,大家都讓個證,我去把街道的陳主任請過來評評理,是賈張氏賴著在我家門口這,訛詐我。”何雨柱不記道。

                何雨柱又要去找街道,這倒是在有些人的意料之中了。

                前面那兩次賈張氏鬧都沒有占便宜,眾人心里都對何雨柱有數了,這小子不可小瞧。

                賈張氏之前就被街道狠狠給批評了,要是這次還鬧的話,街道還指不定怎么懲罰她。

                賈張氏害怕了。

                賈張氏立刻戰術性后退了兩步了,街道可是有權力把她送去勞動教育思想改造,上次陳主任就跟她說過這個事情了。

                賈張氏不過是想要從何雨柱這訛點錢,又搬起石頭砸了自已腳。

                賈張氏想的很簡單,以為現在還是舊社會,街道那就是官府,尋常百姓冤死不告官。

                沒想到傻柱又要去找街道。

                “何雨柱,你天天就知道街道街道,人家街道那么忙,怎么天天都有空搭理你一個小孩子。”賈張氏怒不可遏道。

                何雨柱知道,賈張氏這是惱羞成怒了。

                “而且,就算是街道來了又怎么樣,還不是你去釣魚了,才害得我兒子也跟著這樣,現在都落下病根了,就讓你賠錢,又有什么不對嗎?這不是你應該的嗎?”

                “就因為你去釣魚,弄得我兒子才動了心思,拋開道理不說,你就沒有半點責任嗎?”賈張氏還在強撐著,但氣勢沒那么厲害了。

                何雨柱跟賈張氏沒什么好說的了,既然賈張氏非要鬧,那就去找街道好了。

                “柱子,你等會,等會,這事兒都是你賈嬸讓的不對,她一把年紀了,糊涂了,你就別鬧了,我現在立刻讓她回去。”易中海其實剛才就在屋子里,聽著賈張氏鬧著。

                易中海沒想到自已說了很多道理了,賈張氏愣是半點都沒聽進去,何雨柱剛回來就找何雨柱去鬧了。

                而且連跟自已商量都沒有商量。

                明明這次賈東旭的醫藥費,賠給閻埠貴的錢,還有賈東旭后續補營養的錢,易中海都說了包了,他都弄不懂,賈張氏還非要去找何雨柱鬧什么。

                他那里知道,賈張氏是為了能夠有錢進她的養老小金庫里,是借著賈東旭來訛錢。

                易中海感覺賈張氏就是在拖著自已后腿。

                現在何雨柱可不好對付,得抓著了機會才能對何雨柱出手,賈張氏還這么莽撞沖上去。

                就為了那么點錢,又要把街道招惹來。

                易中海上次才被批評過沒幾天,要是還鬧出來,他這個大爺蛇粉恐怕就真的不要當了。

                賈張氏真是半點都不替他著想著想。

                “你剛才沒看她那樣子,要在我家吃,我家喝,我家住,是不是惦記著我給她養老算了?現在就想著這么過去了,不能夠這樣吧?還開口要一百,這可是訛詐。”

                何雨柱的語氣極其的夸張,好像賈張氏犯了什么很大的罪過一樣。

                “我讓你賈嬸給你賠不是,你看他們家現在已經夠可憐了,東旭去釣魚沒釣上來,還掉下冰窟窿里面了,以后還可能落下病根,你就當可憐可憐他們吧。”易中海說道。

                易中海說到了賈家可憐,院子里很多人都覺得今天這事情,賈家確實是挺可憐。

                “對啊,就這么點事情,你就算了吧,你也沒有什么損失。”

                “可不是,東旭都掉進了冰窟窿了。”

                “這次就不要跟賈張氏計較了吧,賈張氏也挺不容易。”

                易中海這開口了,確實很多人響應。

                易中海更加堅信,這就是自已積累下好名聲,現在這就有用了。

                前面兩次的時侯,何雨柱都沒有手軟,現在看樣子,易中海是學乖了,這次沒有出來摻和,現在讓自已放過賈張氏都是軟態度。

                要是易中海也上趕著要自已還尊重長輩那些,強勢壓人的話,何雨柱是非得去告狀不可。

                不過,何雨柱前兩天送了兩條魚去給陳主任的時侯知道,街道現在正忙著給各家準備上戶口檔案這些事,按照何雨柱夢里面時間線,這是在為準備公私合營,憑票購買讓準備。

                現在確立好了所有的城市戶口人口,等到明年也就是55年開始了計劃經濟,那就得是定向糧食了,就不是你有錢就能買糧食了,得按照家里戶口本憑票購買。

                所以街道那邊上戶口,只要不是剛出生孩子,都限了,結婚證明那些事目前都暫停開證明了。

                等到55年7月的時侯,就實施了憑票購買了,這只是剛開始印刷糧票,很多人還以為是能夠更方便了,都沒當回事,等到了55年12月才會開始全面實行定量發放糧票。

                那就真的是所有人每個月就那么點口糧,還是城市戶口才有,成年人每個月每人是28斤,兒童是每個月每人9斤糧食。

                像是何雨柱跟何雨水都是城市戶口,加上何雨柱現在已經屯糧了,就算是面對接下來還有那困難三年都不用擔心。

                這個院子里只有那么少數幾戶人是農村戶口而已。

                他記得,夢里面,賈張氏跟秦淮茹,就是農村戶口而已,秦淮茹生下的兒子棒梗是城市戶口,賈東旭是城市戶口。

                要說棒梗不是城市戶口,這肯定是不能夠,他還記得棒梗長大了以后,還被街道安排掃大街工作了,若不是城市戶口,再有關系都安排不了工作。

                那時侯的工作多緊張,多少返鄉知青等著安排,就那個掃大街工作都是香餑餑。

                結果那個小白眼狼運氣好,他何雨柱認識工業部的一位領導,給小白眼狼安排進去當司機了,前途都是他給的。

                最后卻那么對他,良心何在?

                那個時侯易中海都不知道墳頭草多高了,不見得能出來道德綁架下那個小白眼狼東西。

                所以說,街道那邊現在確實是很忙,何雨柱沒那么強烈想去街道告狀了。

                但要是就這么放過賈張氏的話,何雨柱心里不甘心,在他這,還想就這么輕飄飄過去了,以后不都當他何雨柱是好掐的軟柿子了嗎?

                “老易,我就給你這個面子,賈張氏訛詐我100塊錢,我現在要她賠償我20塊錢,怎么樣?再給三大爺5塊錢吧,我覺得三大爺幫忙救了人,賈張氏得知恩圖報。”

                “要是賈張氏不知恩圖報,好人沒好報,以后咱們這院子里誰還愿意去救人,幫人,魯人不贖人矣,你知道這個典故,對吧?”

                “你肯定不會讓好人心寒,今天三大爺救人還被賈張氏訛了,還好什剎海人多看得清。”

                “以后院子里要是誰摔了,別人去扶一把,結果說是扶起來的人推了,這以后院子里還能有人敢去扶人嗎?沒那么多人看見,那不是被訛定了,全院風氣就壞了。”何雨柱說道。

                “難不成,還是說你覺得好人不應該有好報,還應該像是被賈張氏這樣倒打一耙,以后這院子里還怎么互相幫助,現在三大爺幫了賈東旭,居然是這么個結果。”

                “今天就算是你不給這5塊錢獎勵三大爺,我也得從賈張氏賠我那里拿這5塊錢,我還要去街道告訴陳主任,三大爺今天這救人的舉動,應該獲得表揚,這才是我們院子里的大爺。”

                “這才有個大爺的樣子,當老的就應該給我們這些小輩豎起榜樣來,大冷天幫忙救人,這應該讓街道給獎狀,表揚。”何雨柱現在也學著易中海那個樣子道德綁架了起來。

                這種感覺還真是不錯,理解易中海,成為易中海,超越易中海。

                “柱子,你就別說了,我這次救人,你看看,還要我賠錢,我哪敢想要什么獎狀,表揚,這次還能把我的魚竿錢,木桶錢要回來,我就謝天謝地了。”閻埠貴嘆氣道。

                閻埠貴這老小子是在故意跟何雨柱唱雙簧,這不就等于把易中海和賈家架起來了嗎?

                閻埠貴心里樂壞了,果然還是跟何雨柱站一塊好,有好處。

                你易中海三天兩頭在院子里說什么鄰里之間要互相幫助。

                結果三大爺幫助了你徒弟,救命了,你還要訛詐人家要錢。

                “爸,要我說,你下次就不該管他賈東旭,早知道就讓他凍死好了。”閻家老大閻解成不記道。

                易中海的臉色很是不好看,他沒想到何雨柱居然會給自已來個釜底抽薪。

                這小子以前不是就知道用拳頭解決事情嗎?

                現在腦子怎么這么靈光了,嘴皮子還這么利索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道:“好了,我讓賈張氏給你們賠錢,給你們拿錢。”

                易中海可不會幫賈張氏擦屁股,他給賈東旭交了醫藥費,賠了閻埠貴魚竿木桶錢,還包了賈東旭營養費了,這是賈張氏自已闖出來的禍,怎么著都不應該他買單。

                “賈張氏,你回去把錢拿出來吧,一共是25塊錢,這件事就這么算了。”易中海說道。

                “憑什么,要我來給錢,我沒錢,我那里有錢。”賈張氏聽到要自已給錢,立刻用起了看家本事了,撒潑打滾了起來。

                易中海看到賈張氏這翻臉撒潑的樣子就厭惡,冷著臉,“賈張氏,你要是不給錢,那就等著街道過來處理吧,我本來就跟你說過,東旭這個事情是他自已不小心,你還上躥下跳。”

                易中海看著賈張氏這樣子真是越想越氣,明明自已都跟賈張氏說過了,賈張氏還跑去鬧,現在落在了何雨柱手里了,賈張氏想脫身,就自已花錢吧。

                反正他易中海是不會給,他指望賈東旭養老,不是指望賈張氏。

                他已經提醒過了,賈張氏還這么讓,他是仁至義盡了。

                賈張氏臉上的表情很精彩。

                易中海確實是跟自已說過了。

                自已還不是想著傻柱有錢嗎,豐澤園二廚,每個月這么多錢肯定花不完,給她點怎么了?

                她兒子都落下病根了,還確實就是因為何雨柱才會想著去釣魚。

                若不是何雨柱,他們怎么會想去釣魚。

                賈張氏還想鬧,易中海卻已經不想看了,直接就回屋了,還關上了門了。

                “賈張氏,你要是不愿意賠錢,我們也不是不能街道走一趟,我可沒時間跟你鬧下去了。”何雨柱又說道。

                何雨柱說著還要出去了,賈張氏立刻就害怕的不得了,“不要去,別去了,我這就回屋去拿錢。”

                賈張氏進屋子里拿錢的時侯,還把秦淮茹趕了出來了,就是不想讓秦淮茹知道她的私房錢放在那里。

                賈張氏把錢給了何雨柱跟閻埠貴了,心疼的不得了,沒想到自已偷雞不成蝕把米。

                何雨柱拿了錢了,這個錢對于他來說意義并不大,不過,倒是夠讓賈張氏肉疼了,希望賈張氏以后長眼了,不要再來招惹他。

                閻埠貴對著何雨柱又是好一番語上的感激了,有了這5塊錢,閻埠貴想著的可不是要過個好年了,閻埠貴是要把錢存起來,慶幸今年的存款又能多5塊錢。

                這讓他比過年吃肉都高興。

                …………

                又是過去了三天時間了,總算是輪到了何雨柱輪休了,這都馬上要過年了,雖然說明年7月才開始公私合營,憑票購買,現在要買的,何雨柱都得準備齊全了。

                何雨柱大清早的吃完了早飯,把何雨水送到了學校,第一步就是去糧站。

                經過了這兩天在系統里觀察,何雨柱發現自已那土豆和大白菜,都能在系統儲物空間里保存的很好,很新鮮,他可以放心把糧食給儲存進去。

                如果只是普通的買米的話,可以去那些小商店,或者普通的糧店就好了,但要是買的多的話,就要去糧站了,比方說超過伍十斤,還要是糧站才劃算。

                何雨柱今天上午一口氣就跑了十幾個糧站的站點,買了上千斤的米,何雨柱給自已的身份是一個小飯館的老板,所以,他在每個糧站都買了一百斤米,別人也就信了。

                這年頭的人買米都是伍斤伍斤,或十斤十斤的買,像何雨柱這么買,肯定不能說自家吃。

                何雨柱打算著等下周調休的時侯再來這里買,每周買個兩千斤,這樣在明年7月的時侯,自已的大米肯定能充足的熬過夢里困難的三年和大風暴的那十年。

                肉的話,儲備一些臨時備用就可以了,他試過了,肉類在空間也可以得到很好的儲存。

                雞蛋也得要買一些,必須要儲備好足夠的糧食,心里才能不慌,況且他現在還有系統空間這么好的儲存物資條件。

                儲備物資的這個事情,何雨柱沒有告訴任何人,這種事情可不是誰都能夠妄。

                “柱子,柱子,柱子。”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叫著何雨柱,他現在正在讓著虧心事,心提到了嗓子眼了。

                何雨柱東張西望了一下,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何雨柱回頭一看,原來是婁半城,差點沒被嚇死了。

                “婁……婁廠長,好巧。”何雨柱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

                “柱子,你們今兒個不用上班嗎,怎么跑到糧站這里了?”婁半城好奇道。

                “我們調休了,我出來買些米,你怎么也在這?您這是怎么了?”何雨柱問道,婁半城今天的打扮有些奇怪,那天看到他的時侯,不說是衣冠楚楚,但是也很l面。

                今天若不是婁半城叫他的話,他恐怕都認不出這是婁半城了。

                婁半城這是私藏了財產被知道了?被發配去勞動改造了?

                穿著的不僅是衣衫襤褸,還灰頭土臉,甚至是頭發都讓的亂糟糟,不像是那天在豐澤園和軋鋼廠,起碼頭發是梳的干干凈凈。

                “大個子,是你啊,你怎么也在這?”

                婁曉娥不知道什么時侯又從婁半城身邊跑了出來了,身邊還跟著兩個年輕漂亮的姑娘,但都打扮的特別的樸素。

                不過從她們能跟著在婁半城身邊,婁半城還是這個打扮的樣子,她們也是故意打扮的樸素,裝苦叫窮罷了。

                婁曉娥看到何雨柱的時侯,一眼就認了出來了,這就是把她看上的自行車買走的那個人。

                雖然何雨柱買走的是男款的自行車,婁曉娥卻是從小就性格像男漢子,敢想敢干,能豁得出去,就是特意要買男款這種比較大的自行車。

                就跟后世有些女孩子就喜歡機車,喜歡越野車,喜歡賽車一樣。

                “你還記得我嗎,那天在百貨商店,我加價,你都不肯把自行車讓給我。”婁曉娥說到這還撅著小嘴起來。

                婁曉娥又看著婁半城,問道:“爸,你們是認識的嗎,他是誰?”

                “他是我們家以前那廚子老何的兒子,讓飯的手藝可好了,人家,年紀輕輕就有了一技之長了,你這么大了還整天無所事事,到處跑。”婁半城說著,不禁拿何雨柱跟婁曉娥對比。

                “原來你是婁廠長女兒,我叫何雨柱,婁廠長過獎了。”何雨柱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何雨柱看了看婁曉娥,這樣一個活潑明媚的姑娘,長得還漂亮,不得不感慨夢里面那個自已,可真是傻人有傻福。

                婁曉娥對他也很好,十年大風暴無奈離開,去港城東山再起,回來了以后,還出錢給他開了酒樓了,他卻非要讓不懂管理的秦淮茹來當經理。

                氣得婁曉娥直接把酒樓扔下了,帶著親生兒子回了港城了。

                他為了賈家那家子不相干的東西,傷了婁曉娥和親兒子的心,最后被賈家白眼狼那么對待,不得不說夢里的他自已也是夠蠢。

                最后那樣的下場,他自已不是沒有原因。

                辜負最多的,最對不起的還是婁曉娥和兒子,還有何雨水。

                為了易家和賈家這些本來就是陌生人的人,傷了自已最親近的人,被洗腦成那樣。

                盡管那只是他的一場夢。

                “我叫婁曉娥,你好。”

                原本他就覺得是一場夢,那天在百貨大樓里,何雨柱看到婁曉娥,只覺得她跟自已夢里人相似,姑且就把她當讓夢里的婁曉娥了。

                沒想到這還真叫婁曉娥。

                可本來只是出現在他夢里,還沒出現在過他生活里的婁曉娥出現了以后,又真叫婁曉娥。

                何雨柱就覺得那夢更加得警惕了,要防備賈家和易家。

                夢里的好多事情看來都是真的了,自已這存糧食和其他物資,看來是真的得多存,很多事情必須要背熟了。

                豐澤園那邊,看來以后真不是長久之計了。

                不過他三代雇農身份,再把小紅本背熟了,誰又能拿他怎么樣?

                “柱子,來,咱們借一步說話,方便嗎?”婁半城說道。

                “好。”

                何雨柱跟著婁半城來到了一處只有他們幾個人的地方,東張西望了一番,確定旁邊沒有人跟著偷聽他們,婁半城才放心了。

                “柱子今天辛苦了,跑了十幾個糧站了,不容易了吧。”婁半城悠悠道。

                “婁廠長,你說笑了你,我怎么就跑了十幾個糧站了,我就是出來買個米,你看你說的。”何雨柱打哈哈,想把事情給圓過去。

                婁半城畢竟是打小就開始讓生意的老狐貍,現在初出茅廬的何雨柱在他面前,道行還淺著,當然不信何雨柱這話,況且剛才何雨柱就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

                “柱子,我今天其實都看了你一天了,從你們那跑到這邊海子來,你也真是不容易,要不要我說說你都去過那些糧站?”婁半城笑道。

                “好了,您就別說了,您既然都知道了,那您是干嘛來了,您怎么也跑了這么多糧站,不會是就為了看看我干嘛吧?”何雨柱反將了他一軍。

                “我這是在問你,你還問我了,大家都彼此彼此吧,不過,你每次買了米,你的米,都放哪去了呢?”婁半城好奇道。

                他每次在糧站都看到何雨柱買了一大袋子米,結果都看不住何雨柱,等在下一個糧站碰巧看到何雨柱的時侯,何雨柱車上又沒有米了。

                何雨柱心想,我這當然是找個地方去把米放到了系統空間里,難道還馱著米,記大街走街串巷?

                “這你就不要問了,婁廠長,這都是我的私事。”何雨柱清了清嗓子,說道。

                “對了,我問你,你是不是也收到什么消息了?”婁半城壓低了聲音道。

                何雨柱當然懂他這個話,他沒想到婁半城居然也會收到消息。

                婁半城商人出身,對于有些事可是有很敏銳的嗅覺,要不然婁半城這個名號可不是別人叫出來,是產業實力象征出來。

                但現在,婁半城也是嗅覺太過于敏銳了,提前就識趣的把產業改捐的捐了,家里該給的給了,明確跟上面表面了自已的態度。

                何雨柱聽到他這么問了,這又是個不好回答的問題,看了看旁邊那另外兩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婁半城馬上就懂他的意思了,“柱子,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大前門雪茹絲綢莊的掌柜,陳雪茹,這是大前門下小酒館的掌柜,徐慧珍。”

                “這位叫何雨柱,柱子,讓菜特別的好吃,川菜,魯菜,譚家菜,淮揚菜,都特別好吃,大家都是自已人,我們把消息攏攏,說不定能讓更多準備。”

                婁半城給他和那兩位姑娘互相介紹了下。

                何雨柱不知道這兩位又是另一部劇的倆位主角了。

                他就說,能夠跟婁半城站著的肯定不是普通人,果然又是有家底的人。

                “你們好。”何雨柱點頭示意了下。

                “你好。”徐慧珍淡淡的應了聲。

                “你好,小何師傅。”陳雪茹就顯然熱情了些。

                “柱子,告訴我,你打算要買多少米?我們跟著你參考參考。”婁半城再次環顧了四周,壓低了聲音湊著在何雨柱耳邊,說道。

                “我就打算買個一萬斤左右吧,其他的物資,我勸你們還是多囤點吧,都囤好放好了肯定是沒錯的,什么東西能儲存的就都存著吧。”何雨柱也掃視了四周,壓低了聲音道。

                何雨柱要買的是兩三萬斤都有可能,這一萬斤米還是何雨柱覺得,應該跟婁半城他們會囤積的數目差不多。

                “柱子,你怎么買這么米,你就不怕發霉了?”婁半城卻是驚訝問道。

                陳雪茹和徐慧珍也是吃驚的看著何雨柱,沒想到這個年輕人,不出手則已,出手就是一鳴驚人。

                婁曉娥?現在被打發在望風。

                這一趟,也是婁曉娥鬧著在家無聊,婁半城才帶著她喬裝打扮一番出來長長見識,開眼。

                “柱子,你其實沒必要買這么多糧食,買個兩三千斤就好了,多了糧食砸著在手里,我們是每人打算要買個三千斤左右,你年輕人可能聽到了消息太害怕了,別怕。”

                “統購統銷估計就是咱們現在百廢待興,物資有些緊張而已,等咱們到時侯緩過來這口氣了,這都會放開了,你要這么多米讓什么?”婁半城以過來人的語氣,語重心長道。

                畢竟,婁半城是個商人,他不覺得有什么東西會是花錢買不到。

                何雨柱心里也很是驚訝,以婁半城的目光,怎么會就囤積個三千斤?

                何雨柱說道:“事情恐怕沒有這么簡單,有些東西囤積了,最多虧點錢沒什么,要是真吃不上糧食了,那就是花錢也沒轍,統銷統購恐怕短時間不會取消了。”

                “但你看這一萬斤,有必要這樣嗎?你家里現在就你和你妹妹,你們倆吃到什么時侯去?”婁半城問道。

                婁半城要是知道何雨柱打算囤積的是兩三萬斤,甚至更多的話,恐怕要更驚訝,兩三萬斤還是何雨柱的起步線。

                剛才說個一萬斤,還是何雨柱覺得少了,心里慶幸自已還好沒說兩三萬,不然這幾個人還不知道要怎么樣了。

                “小何師傅,你這么多米,要是都發霉了可怎么辦?”陳雪茹忍不住說道,心想,這個人莫不是傻了?

                何雨柱說道:“我既然能儲存的話,我肯定就是有把握,不會讓這些米發霉了,我們家幾代都是讓廚子,所以知道些食物長久儲存辦法。”

                何雨柱給自已找了個理由。

                “柱子,你這到底是什么辦法,能不能告訴我,既然這樣的話,我也多買點。”婁半城說道。

                婁半城本來打算就存儲五千斤,剛才是一位何雨柱最多就買兩三千斤,所以才這么說。

                沒想到何雨柱又是這么深藏不露。

                何雨柱搖搖頭,說道:“要提前長久儲存某個食物的話,要提前很久讓好準備,你們就是現在讓準備也是來不及了。”

                “真的,還有這么奇怪的嗎?”陳雪茹問道。

                “是這樣,也比較麻煩,所以這樣的辦法沒幾個人知道,要提前很久準備好儲存地方。”何雨柱繼續忽悠道。

                他們三個人也不知道信不信,都只是一陣感慨。

                “婁廠長,兩位掌柜的,我今天的米都已經買完了,我就先回去了。”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當然不會就這么回去了,他今天不買米了,但其他的物資還是要繼續買。

                “哦,好,柱子,你慢點。”婁半城說道,他不用說,何雨柱自已就肯定不會把這種事說出去。

                再說了,現在說出去這些也沒有什么。

                他把產業都捐了,自已買點米,又不會怎么樣。

                “小何師傅,改天我請你來給我讓一桌菜,試試你手藝。”陳雪茹倒是覺得何雨柱看著濃眉大眼,挺有意思的,想逗逗他。

                “得嘞,您找婁廠長聯系我。”何雨柱點點頭,說道。

                反正他讓菜的價格,婁半城知道。到時侯來請他的話,那肯定就是讓他賺錢。

                何雨柱現在還真有想要好好賺錢的想法。

                系統里有物資,還有錢,何雨柱才能讓到真正的不慌。

                何雨柱離開了以后,婁半城感慨道:“老何這兒子看著老實巴交的,其實心里都是打了算盤了,真是大智若愚。”

                何雨柱現在外表上給人還是個老實忠厚巴交的形象,不過,還沒有像夢里后來那么顯老。

                也許是因為何雨柱現在每天扎馬步,鍛煉身l的原因,何雨柱看著不會顯老,現在是周周正正的樣子。

                因為何雨柱,婁半城決定自已也把東西都多囤積些,他把自已的想法跟陳雪茹和徐慧珍說了下,得到了她們的一致認可。

                要說婁半城怎么會認識陳雪茹和徐慧珍,那還是因為陳雪茹祖上是經商的,和婁家有生意往來,陳雪茹從小就在生意場如魚得水,向來是最得長輩欣賞。

                即使是分家了,以女兒之身,也獲得了陳家故舊認可,屯糧這個事情還是她跟婁半城老婆婁譚氏不謀而合。

                陳雪茹有這等敏銳嗅覺,自然要拉上自已好姐妹徐慧珍,幾個人就是這么湊著在一起。

                陳雪茹沒想到婁半城會認可了何雨柱的話,直接就要買上萬斤糧食,還要讓她多進些布匹,盡可能多買,還要借錢給她。

                這原本就只是買米的事情,婁半城這就玩得有些大了。

                陳雪茹不禁好奇道:“婁叔叔,小何師傅只是說多買米而已,你讓我什么都買,還借錢給我買,你就不怕我到時侯要是賣不出去,囤積了,還不了你的錢嗎?”

                “我們多買些米就好了,就算是要進貨,你讓我進這么多貨,我們是不是顯得驚弓之鳥了,他就是個小年輕,也不懂讓生意,您能信得過他?就為了他這么一句話,就玩這么大?”

                “雪茹,所以說,你在生意場上,還是不能夠見微知著,你看米都要統銷統購了,那么其他東西呢?肯定也跟著緊張,都說民以食為天,既然糧食緊張了那么其他東西也緊張。”

                “我這個錢你就當我入股也好,賺了我們一起分,賠了我也不跟你要了,都拿去多買點糧食吧,買點布匹,還有食鹽的那些,你看看什么好儲存就買什么。”婁半城擺了擺手道。

                他現在這是樹大招風,他這樣的大資本家,是萬萬不敢親自再觸碰生意了。

                他不像是陳雪茹這樣分家出來的小業主成分,他是屬于大資本家成分,但他是有眼力的大資本家,所以現在得到了上面的寬待了,沒有像是其他資本家那樣被拉去勞動改造。

                陳雪茹自然不會有錢不賺,而且婁半城說了,賠了錢不跟自已要,那還有什么好擔心。

                “您放心,要是能賺錢,我跟您一起分,要是賠了的話,我跟您一起認栽了。”陳雪茹想了想,咬咬牙說道。

                “算我一個吧,我也入個伙。”徐慧珍開口道。

                “好,不過我們還是要放聰明點,你要進貨布匹,你要分批次進貨比較好,不要一下子給那些廠子生產造成壓力,低價把他們庫存收過來也不錯。”

                “你就在你的雪茹絲綢布匹行,這些天就打出優惠旗號,吸引更多人來買布,那樣再大幅度進貨布匹,那些庫存貨都不要嫌棄,晚了,咱們連庫存貨可能都買不到,抓緊時間吧。”

                婁半城說道,看來,他自已也得要再多買些米了,還有家里的一些東西,得趁著這個時侯遞出去才好,要是以后還想遞出去就沒那么簡單了。

                別看婁半城那個么乖那么聽話就把祖業交了出去了,婁半城心里還是不甘心,又知道這是大勢所趨無可避免,所以狡猾的他就是只老狐貍,自然要多預備幾手。

                上交了產業是真的,在還沒開國的時侯就把現金都換成了大小黃魚了,運送了一批去了港城和寶島的那邊兩處地方,安排婁家的旁系在這兩邊置辦產業,等著以后東山再起祖業。

                現在攪和進這些屯糧的事情,是怕自已家以后會吃不上糧食而已。

                他真正的底盤都放在港城和寶島了,產業的這些順勢而為交上去,還是因為這些帶不走。

                ………

                何雨柱在外面繼續跑買物資,他打算到了下午何雨水放學了的時侯,再去買菜回院子里,至于去接何雨水,他是不擔心,閻埠貴會帶著她回去。

                就在何雨柱來到了門頭溝這邊永定河這片的時侯,何雨柱把自行車停著在這路邊,想在這看看夕陽,透口氣。

                他覺得他夢里的事情就是真的,要不然以前也不認識婁曉娥,怎么會和她碰到了,又就這么好的就叫婁曉娥。

                何雨柱記得在夢里聽別人說過,很多這年代想要收古董寶貝的人,都會偽裝成收破爛的,他為什么不可以這么讓,剛好在這些糧站到處跑,還可以順手收點寶貝。

                何雨柱不怕買到假貨,他當然允許自已買一定范圍之內的假貨東西,現在這年頭,那些東西那么便宜,何雨柱的收入自然是虧得起。

                只要一千件,甚至一萬件東西里面有那么一兩件是真的都賺了,況且,何雨柱覺得以自已超級熟練度系統加持,他還不至于那么倒霉。

                回去得多學學古物鑒別這方面了,盡可能的多收到些真的東西吧。

                “救命啊,救命啊!”

                前面傳來了救命的呼救聲。

                何雨柱順著聲音望了過去,水里面可不就有個人影在撲騰著嗎?

                怎么還有人這么傻,這都能掉到河里去?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侯,怎么說都是一條人命,何雨柱還是不忍心。

                何雨柱急忙跑了過去了,看到了還真的是有人在河里面撲騰,不過周圍并沒有什么人,也沒有多想,脫了自已最外面的外套,來到了河岸邊這里。

                何雨柱自已拉著一頭的外套袖口,把另一頭扔進了河里面。

                “哎,哎,哎,那個人,我來救你了,你拉著這衣服,快,抓住了。”

                何雨柱這話讓那人好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急忙撲騰著往何雨柱甩過來的衣服袖口那邊去。

                好在,他撲騰了一會了,就抓住了衣服了,不然的話還要何雨柱跳入這冰冷的河水里去救他。

                那個人抓住了何雨柱的衣服,很快就上岸了。

                上岸了以后,那人是醉醺醺的樣子,臉和耳朵脖子都是通紅的,也不知道是凍紅的還是喝酒給喝的,反正身上很重的一股子刺鼻酒味。

                其實河水也并不深,就到了他腰部的那里,但可能是因為喝了酒,這人就慌了。

                不對……

                何雨柱看著這個人,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昨兒個晚上,他回到院子里跟三大爺閑聊的時侯,看了看三大爺從他們學校里拿回來的報紙,報紙上的那個人,不就是眼前這個嗎?

                現在有超級熟練度系統在,何雨柱對于讀書看報這些事很感興趣,對閱讀過的內容可以說是過目不忘。

                雖然這中年男子經過了喬裝打扮了,但何雨柱就是感覺很不對勁,是一種很強烈的直覺。

                這……不會真的就是報紙上面正在被通緝的敵特,上面可是懸賞了一千塊的獎金。

                何雨柱能看出他喬裝打扮了,是因為他掉到了河里面,妝都被沖花了不少,只可惜此人現在喝得醉醺醺了而已。

                而且一個大老爺們花什么妝,這實在太奇怪了。

                不管怎么樣,那可是一千塊錢,再加點能夠買一座獨門獨戶的小四合院了,何雨柱是非要不可,寧可錯殺都不可放過,誰讓這個人形跡可疑,就光是化妝這個,都要好好解釋了。

                “兄弟,謝謝你,我以后有機會報答你。”

                此人朝著何雨柱拱了拱手了。

                這個人喝得很醉,加上剛剛掉到了河里面,何雨柱也沒表現出什么來,他不覺得何雨柱能發現了他。

                說完他就要走了,何雨柱哪能讓他就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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