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援朝見狀,趕緊趁熱打鐵:“對,對!小朋友說得沒錯!有錢就能買白面饅頭,買糖塊,買好多好吃的!”他試圖用物質誘惑來軟化田寡婦的戒心。
田寡婦卻沒那么容易被糊弄。
她拍了拍兒子的頭,柔聲說:“大牛,先進屋去玩,娘和這位叔叔說說話。”
等大牛不情不愿地進屋后,她臉上的警惕之色更濃,打量著廖援朝:“可我做的這些兔毛手套,都是要交給陳云兄弟的。他統一收,統一賣。”
“大姐!”廖援朝做出痛心疾首的樣子,“你糊涂啊!有錢你還不想自己多賺點?陳云收你們的手套,他能給你們多少錢?頂多給你們三毛五毛的工錢,或者分點玉米高粱啥的,那才值幾個錢?你們這可是靠自己的手藝,一針一線做出來的好東西!憑啥要便宜賣給他陳云,讓他一個人賺大錢?”
他仔細觀察著田寡婦的神色,見她沒有立刻反駁,便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說:“大姐,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就是供銷社的廖主任。剛剛是跟陳云家那小姨子有點誤會。但我來收你們的貨,可是真心實意為你們好,想讓你們多掙點實在錢!我又不搶不騙,該給多少錢,一分不少都給你們!”
他見田寡婦似乎有所松動,立刻拋出更大的誘餌:“你要是能幫忙,跟屯里其他做手套的人家也說說,讓大家把貨都賣給我。我不僅照價收,還能額外多給你點跑腿費,怎么樣?”說著,他眼疾手快,直接將一張兩塊錢的票子塞到了田寡婦手里。
廖援朝打的好算盤,他覺得這些農村婦女眼皮子淺,兩塊錢足夠收買了。
只要田寡婦肯幫忙,事情就成功了一大半。
田寡婦感覺到手心里那張硬挺的紙幣,身體微微一僵。她沒有立即把錢扔回去,也沒有答應,只是低著頭,似乎在猶豫。
廖援朝心中暗喜,覺得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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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田寡婦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個有些勉強但似乎是妥協的笑容:“原來是這樣,廖主任,剛才是我誤會您了,還以為您是壞人呢。”
她攥緊了手里的錢,“您說得對,能多掙點錢,誰不想呢?家里孩子小,處處都要花錢。”
廖援朝一聽,心花怒放,連連點頭:“就是就是!大姐你是個明白人!”
田寡婦繼續說道:“這樣吧,廖主任,您先在我家院子坐坐,喝口水歇歇腳。我這就去左右鄰居家串串門,跟他們說說這事。要是大家都覺得劃算,我一會兒就讓他們直接把手套帶到這兒來,您當場驗貨給錢,怎么樣?也省得您一家家跑了。”
“那可太好了!大姐,你真是爽快人!”廖援朝喜出望外,沒想到這么順利,“那我就在這兒等你的好消息!你放心,錢我都準備好了!”
田寡婦笑了笑,沒再多說。她轉身進屋,將剛才沒縫完的手套和針線筐都拿了進去,然后“咔噠”一聲,順手把房門給鎖上了。
接著,她抱起還在屋里好奇張望的兒子大牛,腳步匆匆地出了院門。
廖援朝不疑有他,美滋滋地坐在田寡婦家院子里的小凳子上,掏出煙點燃,悠然自得地抽了起來,仿佛已經看到了成堆的兔毛手套和滾滾而來的利潤。
田寡婦抱著孩子出了門,并沒有走向任何鄰居家,而是腳步越來越快,幾乎是小跑著,直奔屯子另一頭的趙海霞家!
她氣喘吁吁地沖進趙海霞家的院子,也顧不上寒暄,直接扯著嗓子喊道:“小霞!小霞你快出來!不好了!”
趙海霞正在屋里整理藥材,聞聲急忙跑出來:“田嬸?怎么了?出啥事了?你慢慢說。”
田寡婦將懷里的大牛放下,喘了幾口粗氣,急切地說道:“那個供銷社的廖主任!他沒走!剛才偷偷摸摸跑到我家去了,想單獨收我做的兔毛手套!還說一雙給兩塊錢,現錢現貨!”她把手心里那張已經被汗浸濕的一塊錢票子攤給趙海霞看,“他還給了我兩塊錢,想讓我幫著說服屯里其他人,也把手套賣給他!”
趙海霞一聽,臉色驟變,氣得柳眉倒豎:“這個廖援朝!真是太狡猾、太可惡了!當面一套背后一套!這是想挖我姐夫的墻角,攪黃我們的生意啊!”
田寡婦也是滿臉焦急:“海霞,你快想想辦法!這事可不能讓他得逞!咱們屯里好幾戶都在做手套,不是家家都寬裕。萬一有人經不起他這么誘惑,偷偷把手套賣給他,開了這個口子,那以后陳云兄弟還怎么帶著大家一起干?咱們這好不容易有點盼頭的路子,可就真要被他攪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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