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手持匕首的男人,周圍的路人紛紛后退,生怕那匕首會傷了自己。
眼瞅著這個家伙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王晴晴和閆酥月兩個人已經徹底麻了,她們今天出門還特地看了黃歷啊,咋會遇到這種破事兒?
砰!
就在兩人不知所措的時候,一聲突兀的槍響突然傳來,正在奔跑的男人瞬間栽了下去,痛苦的抱著一條大腿在地上哀嚎了起來。
下一刻,王青貴著急忙慌的從人群里面擠了出來,瞥了一眼地上的男人后,這才快步走到了王晴晴兩人跟前兒,皺眉道:“你倆沒事兒吧?有沒有被嚇到?”
王晴晴搖搖頭:“還行,這人兒離我們還那么遠呢,不過還好你來了,要不然俺倆就危險了。”
閆酥月縮在王晴晴的后面,扒著她的肩膀不停的點著頭,嘴里嗯嗯嗯的附和著,那模樣兒,直接將王青貴給逗笑了。
只是隨后王青貴便看到了兩人跟前兒的那一大堆手提袋兒,嘴角不由得抽了兩下:“這些……”
“這些都是給嫂子的生日禮物,王大哥,你幫我們拿回去唄?”
閆酥月有些心虛的沖著王青貴說了一句,只是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害怕被王青貴訓,說完的瞬間便整個人都縮到了王晴晴的背后,當起了鴕鳥。
嫂子?生日?
這段時間王青貴一直在市局里面處理著敵特組織的事情,還真不清楚這個生日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不過話既然是從閆酥月的嘴里說出來的,那她說的嫂子除了梁曉燕外,也不會再有其他人了。
想到這里,王青貴了然的點了點頭,對眼前的這些手提袋兒也沒有那么多的想法了。
且不說梁曉燕把閆酥月當親妹子待,就是他媳婦兒和梁曉燕以前也是很好的閨蜜,她們倆拿再多的禮物都說的過去。
因此,在短暫的愣神后,王青貴便點了點頭:“成,東西你們別管了,我一會兒讓人送回去,不過我現在得先處理一下這個人。”
王晴晴從來不會去過問王青貴的工作,哪怕是特別危險的那種,她也只是叮囑王青貴小心,根本不會追根問底的問工作內容。
所以王青貴說完的瞬間,她便笑著點頭:“好,那我先跟小月回去,你忙完了今天也早點兒回家吧,曉燕兒姐十來年沒過過生日了,今天咱們陪著她好好熱鬧熱鬧。”
“這……”
王青貴先是遲疑了一會兒,畢竟現在雖然利家派來的兩個人已經徹底處理了,但敵特那邊的事情似乎有些復雜,從他們敲出來的口供中,他們發現了一個盤踞在隔壁市的潛伏組織,這段時間他其實都沒什么時間。
說句不好聽的,他甚至已經做好了隨時奔赴隔壁市的準備。
只是王晴晴說梁曉燕十來年沒過過生日,再聯想到以前陳落兩口子過的日子,王青貴突然覺得自己抽幾個小時出來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成,我回去之后跟老周說一聲,晚上讓他先頂一會兒,那就這樣,你們趕緊回吧。”
說完,他也不等媳婦兒回應,便直接招呼著人將男人架了起來,迅速消失在了人群當中。
隨著他們一起離開的,還有擺在她們兩個跟前兒的那些個手提袋兒。
等他們全部消失在轉角處之后,閆酥月才滿是好奇的扒著王晴晴的肩膀,低聲道:“晴晴嫂子,剛才那個人你有沒有覺得很眼熟呀?”
王晴晴微微怔神:“哪個?被抓的那個?”
閆酥月連忙點頭:“嗯嗯,就是那個。”
王晴晴歪著頭想了一會兒,發現剛才那個人確實有點兒眼熟,但到底在什么地方見過,她卻忘了。
想了半天沒想出個所以然的她干脆抬手在閆酥月的腦門兒上敲了一下:“好了,這些不是咱們該操心的事兒,走了,家里還有一堆事兒等著咱倆幫忙呢。”
“嗷……好痛……”
閆酥月捂著被敲的地方,滿是幽怨的看著王晴晴,只是王晴晴壓根兒懶得去哄她,拽著她的手臂便迅速逃離了這片地方。
……
傍晚,市局家屬院兒。
陳落的家里熱鬧程度堪比過年,不,甚至比他們以往過年的時候都要熱鬧。
幾乎能抽出時間過來的都來了。
王青貴兩口子,岳父岳母兩口子,陳振華兩口子,陳勁兩口子,陳振興,林殊芳母子……
讓陳落驚訝的是,鄭文懷兩口子竟然真的來了。
此時,所有的女人都聚在了廚房里面忙著準備生日宴的菜,而因為梁曉燕現在身體不合適的緣故,閆酥月這個被梁曉燕調教出來的便成了廚房的掌控著,小丫頭干的熱火朝天,興致高昂,興奮的不行。
至于梁曉燕,則帶著同樣懷孕的徐筱染在屋子里陪著四個閨女寫作業。
只是現在四個閨女的心思明顯都在晚上的晚飯上面,畢竟這可是過生日,尤其是欣欣和彤彤,她們倆從生下來到現在,都還沒有真正的過上一次生日。
特別是她們到了學校之后,幾乎每隔幾天都能聽到誰誰誰過生日了,家里給他們準備了什么什么禮物。
今天回來的時候,她們可都看到了,家里放了好多好多東西,聽說都是送給娘的生日禮物,那她們以后過生日的時候,是不是也能收好多禮物了?
院子里,陳振興,陳振華和陳勁三兄弟在旁邊兒小聚,時不時地給廚房里面忙碌的人幫個忙。
至于陳勇軍,則被林殊芳給強行鎮壓,跟著四個妹妹寫作業去了,他怎么都沒想到,自己今天好不容易從學校里面請了一天假,咋還得寫作業?
至于陳勇軍,則被林殊芳給強行鎮壓,跟著四個妹妹寫作業去了,他怎么都沒想到,自己今天好不容易從學校里面請了一天假,咋還得寫作業?
可看著文文靜靜的小英她們,他也只好將這份心思藏起來,免得等會兒被老娘來個愛的教育。
尤其是這里可是二叔家,陳勇軍現在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陳落這個二叔,所以他壓根兒不敢有任何炸刺兒的心思。
大門口兒,陳落正站在那里守著,主要是他也不知道今天到底還有什么人會來,萬一人來了沒個迎接的,總是不太好的。
突然,鄭文懷笑著走到了他的旁邊兒,將一根煙遞了過去,輕聲道:“落哥,上次娘說的那件事兒,你考慮的咋樣兒了?”
“啥事兒啊?搞得神神秘秘的,有啥是我不能知道的?”
鄭文懷剛說完,王青貴便神出鬼沒的出現在了他的旁邊兒,隨手將他準備塞進嘴里的煙給搶了過去,笑著問道。
看著嬉皮笑臉的王青貴,鄭文懷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沒啥,不是,你丫不在市局里面忙你的工作,瞎跑個什么勁兒?我可是聽說你們前兩天抓了兩撥人,其中還有一撥敵特,咋,事情處理完了?”
滋啦……王青貴拿著打火機點燃了香煙,陶醉的抽了一口后才沒好氣的看向鄭文懷:“不是我說你老鄭,你這人忒沒意思,今天可是弟妹的生日,就算再忙我也得抽出時間過來湊個熱鬧,給人送上祝福不是?”
“蹭飯就蹭飯,說的那么好聽干雞毛,又沒人會趕你……”
“嘿?鄭文懷,我發現你自從來了這邊兒后,是越來越不把我這個大哥放眼里了是吧?信不信我抽你?”
陳落在旁邊兒哭笑不得的看著鬧騰的兩個人,不知道的人誰能想到他們倆一個是市局副局長,一個是公社的副書記?
只是鄭文懷說的問題,他這段時間還真沒怎么想過。
當時文巧芝離開的時候他只說自己會考慮,畢竟認親這種事兒,前世今生兩輩子他都沒經歷過。
前面白教授認親梁曉燕,那是她們母女倆之間的事兒,陳落雖然贊同,可這種事情放到他身上的時候,他卻總覺得有點兒別扭。
只是他到底是吃過文巧芝的奶的,所以對文巧芝也有著一份別樣的情緒,再就是像他和梁曉燕說的,文巧芝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對他是有救命之恩的。
所以拒絕文巧芝,他也實在是做不出來。
沉吟片刻,趁著兩人打鬧的空隙,陳落笑著看向鄭文懷:“嬸子這段時間又問了?”
突然的聲音讓鄭文懷和王青貴兩人都安靜了下來,隨后鄭文懷才點了點頭,甚至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可不是嘛,幾乎三天一封信,我都快被問炸了,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個想法?不過我覺得你就是瞎矯情,就咱倆……嚴格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一母同胞了吧?真不知道你在想啥。”
“啥玩意兒?”
鄭文懷剛說完,王青貴便不由得脫口問道:“詳細說說一母同胞的事兒?這里面是不是有啥我不知道的?”
陳落懶得搭理王青貴,盯著鄭文懷看了片刻后點了點頭:“這事兒聽嬸子的,你直接跟她說就行了,不過先說好了,你可不能想著我以后分你家產就針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