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曦從華爾道夫酒店離開后,沒有回港島,直接吃了一個易容丹換成了鐘花花的身份,去了云頂投資的辦公樓。
現在的云頂投資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只能租一層樓辦公的小公司了,而是在華爾街買下了一棟樓的大型投資公司。
云頂投資辦公室。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橡木會議桌上。
蘇瑾曦放下手中的《華爾街日報》,上面的頭版全是那些倒閉的s&l公司。
“扎克,對于那些倒閉的s&l公司,公司有做什么應對嗎?”
扎克遞過一份資料,“我們在之前有關注到s&l公司的情況,不過當時博弈的資本太多了,我們沒有輕易入場,但是從這些公司破產后,我們就在陸續收購這些公司的剩余資產,這是完整的資料。”
蘇瑾曦接過資料仔細翻看了一下。
云頂投資以極低的價格收購了一些s&l公司持有的經營沒有問題的航空公司的飛機租賃合約收益權,還收購了一家被拖垮的租賃公司的控股權。
后續把這些分散的優質租賃合約注入這家控股公司,就可以立馬創造出一個擁有穩定現金流的航空金融平臺,未來不管是獨立運營還是打包售出都是一筆豐厚的資產。
云頂投資還選擇了一些不錯的商業地產和這些公司的稅務資產,商業地產可以提供穩定的租金,稅務資產可以用來抵扣租賃公司未來的利潤。
蘇瑾曦合上資料,“做的很好,接下來我們要在公開市場買入波音等制造商的看跌期權。”
這是一筆完美的對沖。
如果收購的租賃資產因行業蕭條貶值,看跌期權的巨額收益將彌補損失;如果行業復蘇,實體資產升值,期權損失有限。
無論經濟走向如何,組合都能盈利。
蘇瑾曦看著扎克,“成立一家新的離岸基金,代號‘鐮刀’。從明年第一季度開始,通過十個不同的經紀商,逐步建立墨西哥比索和巴西克魯塞羅的遠期空頭頭寸,初始規模不要引起市場注意。”
“另外,同時在智利、巴西,秘魯物色一批質地優良、卻被債務壓得喘不過氣的礦業公司,特別是專注銅、銀、鐵這些硬資產的。做好全面的財務和資產盡調。明年夏天,當市場最炎熱的時候,我們的‘鐮刀’,需要收割最成熟的麥穗。”
安排好這一系列的事情,她才回到港島。
她要去京都看看她的新地皮,看蓋個什么樣的酒店。
到了京都,她先去了一趟暗部。
看著埋頭批閱文件的東方覃,她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東方覃抬頭看到是她,笑著道:“這么快就回來了?是來問地皮的事吧?”
蘇瑾曦走進去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我看到你給我的信,我把事情處理完就直奔這邊來了,有具體的位置嗎?什么時候批給我。”
東方覃看她激動的樣子不由覺得有點好笑,“有這么喜歡嗎?這你得去找大領導,手續在他那里,正好,這一次的工作就由你去匯報吧。”
蘇瑾曦接過他遞來的文件,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怎么各地發生這么多惡性事件?上面怎么說?”
東方覃聽她提起這個,神情也冷了下來,“現在很多人都回城了,但是工作崗位不夠,就滋生了很多游手好閑的青年,年輕氣盛,一被煽動不就沖動了,現在多數都是這些事情,上面也很頭疼。”
資料上面改革開放的沿海地區這些問題格外的嚴重,那簡直跟heishehui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