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只要有想法肯干,幾乎沒有不賺錢的項目,蘇瑾曦這些天在家敲定了不少的投資。
......
蘇瑾曦一大早就穿上了從港島帶回來的羽絨服,“小九,今天穿厚一點啊,今兒帶你開開眼,看一看咱東北農村的年集。”
時停立馬回房間去拿上了羽絨服,“走吧,走吧,等不及了。”
蘇瑾曦拿出兩頂帽子,一頂自己戴上,一頂蓋在時停的頭上,把護耳也給放了下來,“走吧,我們去找五叔。”
兩人牽著手,向著村口的方向走去,“阿曦,我們不開車去嗎?”
蘇瑾曦繼續往前走,“今天帶你坐個不一樣的交通工具。”
到了村口,五叔已經在等了,“來了,那我們就出發吧。”
時停看著面前的一個木制的車架,前面還套著一匹馬,很是好奇,“阿曦,這個就是你說的不一樣的工具嗎?”
蘇瑾曦先爬了上去坐下,“對,這個叫爬犁,我們這里雪大,這種是冬天最方便的出行工具。”
等看到蘇瑾曦兩人坐好后,五叔馬鞭一樣,“出發了。”
馬兒就開始甩開了蹄子,爬犁便在覆著厚雪的土路上輕快地滑行起來。
冷風嗖嗖地刮過耳邊,但坐在鋪滿了稻草的爬犁上,顛簸著竟然有種別樣的趣味。
時停抓緊旁邊的欄桿,看著兩旁光禿禿的的楊樹飛速的向后掠去,遠處是無垠的雪野,在晨曦中泛著淡淡的藍光。
“是不是很方便?”蘇瑾曦看著他緊張又新奇的樣子,哈哈笑了起來,把旁邊的舊毛毯蓋在了兩人的腿上,“一會到了集上,還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爬犁約莫跑了半個小時,喧鬧的人聲和熱氣便從前方撲面而來。
五爺在一處路口停下爬犁,吆喝道,“到了,下晌三點,還在這集合往回走。”
蘇瑾曦利落地跳下爬犁,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時停也從車上跳了下來。
時停看著眼前的人聲鼎沸,“這就是你說的集市,好熱鬧啊。”
集市沿著結冰的河岸鋪開,延綿二里地。
第一股沖入鼻腔的,是混合著蔥姜蒜的濃郁肉香,現灌的血腸在巨大的鐵鍋里翻滾,深褐色的外表油亮亮。
攤主麻利地撈出一根,切成厚片,插上竹簽遞給時停,“嘗嘗!剛出鍋最香!”時停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燙得直呵氣,那混合著豬血、蕎麥和香料的獨特滋味卻在口腔里炸開。
“怎么樣?好吃吧,”蘇瑾曦笑問,“老板,來一份。”
時停點頭,“好吃,真香。”
兩人在旁邊坐著分食了一碗血腸。
蘇瑾曦帶著他來到旁邊一個冒著白煙的攤子前。
只見地上擺滿了一坨坨凍得硬邦邦的奶塊。
“這是……奶豆腐?”時停不確定。
“這是凍奶渣!”蘇瑾曦解釋,“拿回家用鍋一蒸,撒上白糖,又酸又甜,我奶最愛這口,老板給我稱兩斤,”說著從包里拿出一個布袋子遞了過去。
穿過賣粘豆包、凍柿子的攤子,蘇瑾曦在一個賣山貨的老鄉面前蹲下。
榛蘑、木耳、猴頭菇用麻繩捆成小把,帶著林間的氣息。
她仔細地挑著蘑菇,嘴里念叨,“這個我們到時候帶回去給師父他們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