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過沒有入股的,就是分村里的那一筆錢都不少了。”
“確實是,這幾年我們村的變化可太大了,我前幾天看報紙,有地方的萬元戶還上了報紙,那是沒采訪到我們村,我們村去年光是分紅都出了好多的萬元戶。”
“低調,低調。”
流水席從下午五點吃到了晚上十點,家里面奶奶已經把房間都給收拾好了。
到家后時停把東西從車上提了下來,又拿出了一些東西,這是他和師父給最親近的人準備的見面禮。
時停準備的都是玉佩掛件,一人一個,包括不在家的大伯他們也有,“我看新聞,這些東西京都已經有店鋪在售賣了,你們應該是可以佩戴的。”
時停給每一個人都遞了一個盒子,“奶奶、二伯、二伯娘...這些都是我師父和我一起準備的,有保平安的效果。”
之前蘇瑾曦有跟沈奶奶說時停是一個算命大師,他的師傅還是港島有名的風水先生。
前些年雖然禁止了這些東西,但是私下里還是有很多人信這些的。
沈晚清看著盒子里面成色非常好的玉佩,“小時,這個太貴重了,而且你一送還這么多塊,我們不能收。”
時停上前挽住奶奶的手,“奶奶,你們就放心收下吧,這個是當時我在市場買的一塊原石,沒有花多少錢,而且這樣的玉佩那塊原石做了很多塊,只是這些上面有我刻的保平安的符文。”
“行,那就謝謝小時了,奶奶也有禮物給你,”說著從包里掏出一個小盒子,“這個是祖上傳下來的,今天就送給你了。”
時停接過盒子,打開看到是一塊溫潤的羊脂白玉的龍形玉佩。
其他人也紛紛給時停遞了紅包,“小時,我們還不知道你喜歡什么,就直接給你錢了,你自己買你喜歡的,不要嫌棄。”
時停還是第一次收到這么多的紅包,“謝謝你們,我超級喜歡。”
眾人看時停是真的很開心,就放下了心。
晚上的時候,時停和蘇瑾曦坐在院子里面,“阿曦,你們家的人可真多,我還沒有見過這么大的家族,他們這么歡迎我,我感覺我準備的禮物好像有點少。”
蘇瑾曦聞轉頭看向時停,“確實是挺多的,你送的禮物在我們這里不算少了,已經很多了。”
“真的嗎?”
“當然,現在我們這里的工資一個月才三五十塊,跟港島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不過要不了多少年,我們這邊的經濟也會騰飛的。”
接下來的日子,時停徹底沉浸在了蘇家村粗獷而質樸的生活里。
時停每天都會跟著奶奶和閃電出門遛彎,沒兩天就跟村里的嬸子叔伯混熟了。
孩子們早已把他當成了自己人。
這不,蘇航就帶著他的童子軍,拉著時停上了山。
林間秋色絢爛,孩子們像靈活的松鼠,爬上樹摘下紅艷艷的山丁子、金燦燦的野梨,還有帶著硬刺包裹的毛榛子,不斷塞到時停手里。
他學著他們的樣子,用石頭砸開榛子,品嘗那帶著山林氣息的果仁,只覺得前所未有的甘甜。
下午,他們又轉戰村邊的小河。
時停脫下鞋襪,卷起褲腿,試探著將腳踩進冰涼的河水里,激得他倒吸一口氣,惹得孩子們哈哈大笑。
他們示范著怎么在石頭下摸魚,怎么用簸箕撈蝦,時停笨手笨腳地嘗試,雖然收獲寥寥,卻體驗到了城市生活從未有過的野趣和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