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里有一份關于文森特的‘材料’,很有趣,我需要你組織一個最專業的團隊,不動聲色地,把這些材料‘潤色’得更完美,然后,找幾個‘可靠’的記者,‘偶然’第發現它們。”
“另外,以我的名義,向幾個關鍵的政客和檢察官的競選基金進行‘合規’捐贈,特別是那些打擊有組織犯罪和金融犯罪為競選口號的人。”
“最后,幫我放出一個消息,我,鐘花花,對收購‘海灣碼頭倉庫公司’有濃厚興趣。”
宿主,海灣碼頭公司,是文森特的核心產業之一,也是他洗$的重要渠道,你現在表現出興趣,不是打草驚蛇嗎?
蘇瑾曦抿了一口酒,“就是要打草驚蛇,這條蛇受了驚,才會慌亂,才會犯錯。他一定會想法來阻止我,無論是明還是暗的。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在他動手的時候,布好天羅地網,讓他和他背后的勢力,一起暴露在陽光之下。”
“我要這家碼頭公司做誘餌,釣起一網大魚。”
消息放出后,果然引起二連文森特的極大恐慌和憤怒。
海灣碼頭公司是他的命脈,絕不容有失!
他先是試圖動用官方關系施壓,卻發現之前收了他好處的幾個官員態度曖昧,甚至避而不見。
接著他派手下人去碼頭制造“意外”事故,想嚇退收購者。
但每次行動,都會被“恰好”巡邏的、裝備精良的安保人員阻止,甚至有幾個手下被當場抓住,扭送警方,證據確鑿。
更讓他恐懼的是,幾家有影響力的媒體開始刊登一些深度調查報道的預告,內容直指加州港口行業的“黑幕”和“保護傘”,雖未點名,但矛頭隱隱指向了他。
文森特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張無形的大網,越掙扎,纏得越緊。
對方的反擊不是黑幫的火拼,而是精準、合法、自上而下的全方位壓制。
這種降維打擊讓他有力無處使。
走投無路之下,他想到最后的靠山卡特.洛克伍德先生。
他撥通了那個隱秘的電話。
“洛克伍德先生,那個女人瘋了!她要搶我的碼頭,還要把我們都拖下水!您必須出手......”
電話那頭,卡特.洛克伍德的聲音冰冷而失望,“文森特,你太讓我失望了。連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還把事情搞得一團糟。”
“可是......”
“沒有可是了。”洛克伍德打斷他,“你已經被盯上了,為了大局,你必須被犧牲掉。記住,管好你的嘴否則,你面臨的就不止是商業調查了。”
電話被掛斷,文森特聽著忙音,面如死灰。
她知道,自己被拋棄了。
幾天后,在蘇瑾曦的‘配合’下,由大衛律師團提供的詳盡材料,通過媒體和聯邦機構,徹底引爆。
文森特因涉嫌勒索、洗$、偷稅漏稅、妨礙司法等十幾項重罪被逮捕。
他掌控的產業被凍結清查。
而蘇瑾曦,則在她投資的《硅谷日報》上,輕描淡寫地發表了一篇評論員文章,標題是《告別野蠻:加州商業需要的是規則和創新,而不是暴力與恐嚇》。
文章將她塑造成了一個不畏強權、堅持用資本和法律建設加州未來的正面形象。
一場危機,被她巧妙的轉化為確立權威、清除障礙、并贏得社會聲譽的完美公關戰。
監獄探視室內,文森特形容枯槁。
他隔著玻璃,死死盯著前來“探視”他的蘇瑾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