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集團就是她計劃中的一塊核心拼圖,控制優質面料供應,能極大地增強她對已投資品牌的影響力乃至控制力。
緊接著,米歇爾又匯報了另一項驚人戰績:“楊樹林先生的公司近年發展迅猛,但擴張過快,資金流緊張。我們抓住了這個機會,只用了200萬美元,就獲得了其25%的股權。這簡直是為未來埋下的一顆金蛋。”
“卡地亞那邊,”米歇爾繼續道,“雖然經營狀況尚可,但家族同樣面臨傳承和資金問題。我們付出了1000萬美元,獲得了10%的股份。珠寶與腕表的皇族,值得這個價格。”
百達翡麗,這家日后被譽為表王的制造商,此刻正深陷于石英風暴的泥沼之中。
腳盆雞石英表以驚人的準確度和低廉的價格,瘋狂沖擊著瑞士機械制表業的根基。
無數百年老廠搖搖欲墜,破產者不勝枚舉。
百達翡麗雖憑借其超凡工藝和品牌聲譽苦苦支撐,但股價和估值已跌至歷史冰點,家族成員和投資者中彌漫著悲觀情緒。
蘇瑾曦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撿漏”的黃金時機。
她親自飛赴日內瓦,通過瑞士銀行體系的關系,與百達翡麗的核心管理層及主要股東進行了數輪艱苦而隱秘的談判。
談判桌上,維克多·顧·羅森克魯茲展現出的并非僅僅是資本的力量,更有一種對制表藝術深厚的理解和承諾。
維克多·顧·羅森克魯茲承諾注資但不過度干涉生產與設計。
尊重品牌的獨立性和傳統工藝,并利用其新收購的紡織和皮革資源,為百達翡麗提供最頂級的表帶材料。
甚至探討未來通過其控制的零售渠道進行銷售的可能性。
維克多·顧·羅森克魯茲的貴族身份和看似悠久的家族背景,也為這份承諾增添了可信度。
最終,一場持續了將近十個小時的會議后,維克多成功以800萬美元的價格,拿下了百達翡麗15%的股份,成為了其重要的戰略投資者之一。
這不僅是一次抄底,更是在瑞士鐘表業最低谷時播下的種子,期待其未來長成參天大樹。
一連串令人眼花繚亂的收購行動,在短短數日內密集完成。
當米歇爾最終匯總所有支出時,即使早有心理準備,也不禁深吸了一口氣。
“先生,我們目前總計支出為:皮革工坊約300萬,香水廠450萬,hermes800萬,chanel500萬,b集團400萬,楊樹林200萬,卡地亞1000萬,百達翡麗800萬。總計……4450萬美元。”
蘇瑾曦站在麗茲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俯瞰著協和廣場。
夕陽的金輝灑在她的身上。
拉塞維爾的那筆龐大的初始資金,如今還剩下7300余萬美元。
蘇瑾曦決定留1000萬美元以備不時之需,“安托萬,我這里還剩6300萬美元,全部存入瑞士聯合銀行我名下的私人賬戶。并且,我需要你親自去談,目標年化利率,11%。”
“11%?”米歇爾微微一怔,這個要求在當時雖然并非天方夜譚(70年代正值西方世界“滯脹”時期,利率普遍較高),但對于如此大額的存款,依然是一個極具野心的數字。
“我盡力而為,先生。憑借您目前的資產規模和我們在瑞士的關系,并非完全沒有可能。”
米歇爾沒有多問,他知道這位雇主的目標遠不止于吃利息。
那6300萬躺在瑞士銀行的保險庫里,以11%的復利增長,將是一筆不斷自我膨脹的戰略儲備金,為下一輪更大的收購風暴積蓄力量。
而維克多·顧·羅森克魯茲這個名字,已經悄無聲息地,在歐洲奢侈品帝國的地基下,埋下了屬于他的、深不可測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