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蜜蜂蟄了之后,發現沈安寧有好轉的跡象,于是就接二連三的上去蟄,想幫沈安寧盡快解毒。
為了主人的臉不被蟄爛,它們套著同一個地上蟄。
在別人看來,只見沈安寧臉上漸漸鼓起了紅包。&-->>lt;br>沈安寧蘇醒后,身上也不發燙了,媚藥解了。
只可惜死了好多蜜蜂,蜜蜂是直直的從她眼前消失。
沈安寧立馬讓蜂窩放出蜜蜂,用蜂蟄的方法幫劉菲兒。
可蜜蜂們撲上去蟄后,卻沒見劉菲兒有好轉的跡象,原來對劉菲兒沒用。
沈安寧猜測對她有用,是因為蜂窩是靠滴了她的血成型,所以對她有用。
聽見外面的動靜,知道惠妃為難,她才有那一聲大叫:我的臉。
來讓惠妃放心。
惠妃腦子飛速運轉,也不明白,哪來的蚊蟲,根本沒有啊!
沈安寧又道:“劉菲兒,臉也被蚊蟲咬的腫了起來,我們還怎么去宮宴啊。”
剛才見劉菲兒沒好轉,蜜蜂又飛撲上兩撥。
劉菲兒的臉真是被蟄很了。
秦嬤嬤暗道:“真的嗎?”
她掀開簾子,直接鉆了進去。
不會是劉菲兒中了媚藥,躲起來了,宮里哪能允許這種污穢的東西存在。
皇后雖不信是劉菲兒自己攜帶媚藥進宮的,但事情必須查清楚,才能一證清白。
惠妃算是轉過彎了,有借口了,她安撫沈安寧:“安寧別急,蚊蟲咬了,不宜露面,陛下會理解的。”
“嗯嗯。”沈安寧乖巧點頭,隨即又急道:“可是劉姑娘,被蚊蟲咬的都高燒了。”
“怎么會這樣。”惠妃故作吃驚,沖到劉菲兒的床頭,心想:“皇后和太子從哪弄的媚藥,還毀人臉。”
“劉姑娘,劉姑娘。”惠妃關心的呼喚兩聲后,對秦嬤嬤道:“宮宴那邊我隨你一起去陛下那請罪,是我的疏忽,沒及時發現劉姑娘被蚊蟲叮咬的如此嚴重。”
隨即惠妃厲聲喊道:“嘉佑,嘉佑。”
嘉佑公主在院子里耍搶,聽見母親喊她,一個飛身,飛了進來,穩穩落在秦嬤嬤的腳上。
她都準備好了,秦嬤嬤要是發現什么胡說,就揍扁她。
“哎呦。”秦嬤嬤吃痛。
惠妃無視秦嬤嬤,直接吩咐道:“趕緊送劉姑娘回府,我去跟陛下請罪。”
劉菲兒回府治療,名聲自可保住。
“兒臣遵命。”
秦嬤嬤想阻攔,嘉佑踩著秦嬤嬤的腳又用力了幾分,疼的秦嬤嬤想喊叫。
可她一個奴才哪能在主子面前大喊大叫,只能使勁憋著,說不出話。
“秦嬤嬤,我們走吧!”惠妃使勁拉住秦嬤嬤,快步往外走。
“我也去。”沈安寧跟上,她得頂著這張臉,去證實就是被蚊蟲咬了。
宮宴上,舉杯同賀。
惠妃在洛霆初的身側作揖半蹲,衣著素雅,端莊溫柔道:“陛下,劉菲兒被蚊蟲叮咬發高熱,臣妾已讓嘉佑護送回劉府,是臣妾照顧不周,請陛下責罰。”
“皇上,你看臣女的臉,一個包,兩個包,三個包”沈安寧數著,抱怨。
洛霆初撲哧笑了出來:“你這臉上都快趕上七星連珠了。”
沈安寧臉上妥妥的七個大包,排成一隊,還真有點像。
“陛下,都是臣妾的疏忽。”惠妃自責道。
“起來吧!秋天蚊蟲多,也不能怪你,入座吧!”洛霆初,覺得沈安寧和劉菲兒招蚊蟲,都過敏了。
“派個太醫,去劉府。”洛霆初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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