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浪漫的做法——不是抽煙,而是一起喝杯溫牛奶。”
伊森想開口爭辯一下,但最后還是放棄:“我要牛奶吧。”
“已記錄。佩妮你呢?”
本來在一旁偷笑的佩妮莫名躺槍:“啊?我住對面,不需要吧?”
“以防萬一,”謝爾頓一本正經,“沒準哪天你和伊森、萊納德,或者我——”
“你?!”佩妮瞪大眼。
伊森默默對她搖頭。
佩妮嘆了口氣:“whatever!我要蜂蜜水。”
“ok,我要茶。等萊納德出來,我再問他。”
伊森看著謝爾頓那副嚴肅的神情,忍不住笑了笑——
他覺得他們賺到了——哪怕謝爾頓有了女朋友,那種情況也就一年發生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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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爾頓在整理《室友協議》,把剛才在紙上寫下的重新敲在筆記本上,生成電子版,再打印出紙質版。
客廳再次恢復安靜。
佩妮嘆氣:“好吧,我承認——我以為我以前住的地方已經夠瘋狂了。結果我錯了。”
伊森靠在沙發上:“你是指那份《室友協議》,還是‘事后熱飲’?”
“都算。”佩妮比了個手勢,“謝爾頓居然真的把‘親熱’后這種事情寫進協議里。
我發誓,我已經見過各種怪人,但他絕對是個傳奇。”
“習慣就好。”伊森喝了口咖啡:“事實上,體力不支的時候,有人主動提供熱飲,其實體驗挺不錯的。你可以把它叫做‘謝爾頓式關懷’。”
佩妮挑眉:“你居然能找到理由夸他?”
伊森笑著說,“我可兼修過心理學,我能從任何非正常行為里找到一點積極意義。”
“天哪,你倆真是絕配,”佩妮搖了搖頭,“一個制定條款,一個合理化條款。”
“這就是團隊合作。”伊森笑著聳聳肩。
書桌那頭,謝爾頓正埋頭整理文件。打印機的嗡鳴聲格外悅耳。
他小心地將紙張對齊,用裝訂夾固定好,“好了。”
謝爾頓站起身,神圣地把協議放到茶幾上,像完成了一項偉大任務。
佩妮:“請告訴我,你不是打算把這份東西送去政府備案。”
“當然不會。政府根本配不上這種效率標準。”
說完,他轉身走向廚房。
幾分鐘后,謝爾頓端著一個托盤出來,托盤上整齊地擺放著三杯飲品。
“測試時間到了。”
“測試?”
“當然。為了確保新條款的有效性,我們必須先進行模擬實施。”謝爾頓認真說道,“否則協議將缺乏實驗驗證。”
伊森忍不住笑了:“所以你要我們就在這里,憑空想象‘疲憊’的場景,然后測試‘體力恢復’的有效性?”
“沒錯。”謝爾頓將托盤放下,“根據你們的填寫:
蜂蜜水——佩妮;
熱牛奶——伊森;
還有茶——我自己。
請。”
伊森和佩妮對視了一眼,無奈的端起了杯子。
佩妮輕輕抿了一口蜂蜜水,瞇起眼:“雖然還是有點怪,但這感覺,意外的挺不錯。”
伊森感同身受:“是的,有的時候,怪胎和暖男之間——只差一杯熱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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