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芷微,我承認曾經騙過你,但不是坦白說清楚了嗎?”
祈安臉色凝重,沉吟開口。
“沒必要把我拐到這種偏僻的地方報復吧?”
墨芷微輕輕敲了敲祈安的腦袋。
“你在想什么呢,現在四宮議會還沒有開始呢,只是讓你在這里休息一下。”
“啊?”
祈安揉了揉腦袋:“還沒開始嗎?”
“一般四宮的長老會來的晚一些,大概到中午才會開始。”
墨芷微敲了敲眼前云天宮的大門,眼眸中閃過一抹果決。
“這里是哪?”
祈安環顧四周,雖然眼前這建筑被稱為云天宮,但實際上相當老舊,沒有絲毫宏偉氣派的感覺,只是平平無奇的一座道觀。
“我之前給你說過,云天四宮之前是有宗主的。”
墨芷微解釋道:“這里就是很久以前的宗主府,傳聞創建云天四宮的先人們曾在此跟隨仙人學習修行之法,所以才是道觀的模樣。”
祈安沒想到,曾經人潮鼎沸的道觀如今竟然敗落如此,他打量著眼前的道觀,越看越覺得熟悉。
然而,就在他沉思之際,眼前緊閉的房門卻從內推開了。
一位模樣精致,看上去有些幼態的少女探出了腦袋,狐疑地打量著來客。
直到看到墨芷微后,她才松了口氣,將大門徹底推開。
“芷微姐,你來這里干什么?”
少女穿著一身道袍,袖子有些過長,半遮在她的手上,整個人看上去小巧玲瓏。
“寧晚歌,云天宮的現任宮主。”
墨芷微介紹的聲音在祈安的腦海中響起,而嘴唇卻沒有絲毫起伏,這讓祈安有些驚奇。
她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情緒,除了偶然會對自己展露笑顏外,似乎永遠都是這么冷冰冰的模樣。
“四宮議會就要開始了,在你這里休息片刻。”
“哦。”
名為寧晚歌的女子歪了歪腦袋,打量著墨芷微身后的祈安。
“那他是”
“我的師弟。”
墨芷微平靜地回答道:“師父新收的弟子,沒有露過面,只有少數人知道。”
“哦!”寧晚歌眼中閃光,但片刻后察覺出些許異樣。
“云道人不是說你是他的關門弟子,從此不再收徒了嗎?”
“師父他而無信。”
墨芷微回答簡短,似乎連話都不愿意多說。
“怎么,你以為我會像蘇幼卿那樣,隨便向別人說你是我的仆從?”
墨芷微的聲音再度出現在祈安的腦海中,她的語氣有些戲謔,祈安錯愕地抬起頭來,卻發現墨芷微此刻正自然而然地將目光看向了自己。
然后,眨了眨眼。
這是什么奇怪的勝負心嗎?
祈安一愣,壓低了聲音,在墨芷微身后小聲問道:
“我可不是你的師弟,你怎么編篡出了這個身份,若是未來暴露了,該怎么辦?”
“暴露就暴露了唄,反正你用不了多久,就會死亡重生,在意這些干什么?”
回應他的依舊是墨芷微冷冰冰的聲音,她無所謂般說道。
“我不是說我,我說的是你,在我死后,你要是被處罰該怎么辦?”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
墨芷微輕聲回應,這次,她沒有再回頭看祈安。
而是看向了寧晚歌。
“寧宮主,我這位師弟便拜托你了,他剛加入師門不久,好奇云天四宮是如何舉行的。”
“您這個身份剛好,能夠攜帶幾人參加,如果能稍加撫照,芷微感激不盡。”
話音剛落,墨芷微便彎下了腰,向寧宮主行了個禮。
“你你你什么意思?”
寧宮主擺了擺手,寬大的袖子凌亂地潑灑著,她眼神中有些慌亂,連忙問道:
“你不應該也要參加四宮議會嗎?”
“不了,今天有師-->>門任務下達,我無暇分身,還望寧宮主不要推辭。”
墨芷微在騙人。
祈安清楚的知道。
明明每日她都在苗圃內清閑的很,沒有任何人來干涉打擾她,至于所謂的師門任務,無論是這一世還是上一檔,墨芷微都沒有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