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強行忍住了。
一是他記得秦風的吩咐,要低調,不能給龐德林留下壞印象;
而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心里虛啊!
那封被他寄予厚望的信,此刻恐怕已經在柴房里化作了燒煮茶水的火焰!
秦帥的“赤帝”之名,怕是真的要因為自己辦事不力,成了這群酸儒口中的笑話了!
一想到這個,他就像個泄了氣的皮球,滿腔怒火都化為了沮喪和無力。
只能硬生生忍著,低著頭,任由雨水沖刷。
與此同時,柴房內。
明月提著炭爐和那封信走了進來。
柴房里堆著不少干柴和引火的枯葉,還有半屋子沒來得及處理的拜帖。
他嘴里還在習慣性地嘟囔:“連個名字都不寫,神神秘秘的,肯定不是什么要緊事先生也真是,就會使喚我”
他雖然日常懟天懟地,但對龐德林的事情卻是極為上心的。
這是多年相依為命養成的習慣和忠誠。
龐德林讓他燒掉,他自然不會違拗。
但在燒掉之前,他總會習慣性地拆開看一眼內容,確保不會漏掉什么真正重要或者緊急的事情。
比如之前龐德林某位故友病重的消息,就是他這樣發現的。
他隨手將炭爐放在一邊,蹲下身,一邊準備生火,一邊漫不經心地拆開了那封沒有署名的信。
“讓我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要是又是什么阿諛奉承之詞,立馬燒了”
明月將信件打開,目光掃過信紙上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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