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軍爺,這是五十兩。”秦風將銀票遞向李大彪,語氣平淡得像在遞一張草紙。
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羅大虎和秦定山臉上的得意、幸災樂禍瞬間僵住。
眼珠子瞪得幾乎要脫眶而出,死死盯著那張輕飄飄卻重逾千斤的銀票,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腦子里只剩下嗡嗡的轟鳴:五十兩?銀票?
他他秦風一個窮獵戶,懷里怎么會揣著這么多錢?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尤其是秦定山,一股邪火猛地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心口像是被鈍刀子狠狠剜了一下,疼得他直抽抽!
五十兩啊!整整五十兩!
這要是秦風還在秦家沒分出去,這錢這錢不就該是他秦定山的嗎?
這個廢物,在家里時屁本事沒有,怎么一分家,又是好馬又是銀票,還娶了四個老婆?
老天爺,你瞎了眼啊!
李大彪的反應則截然不同。
他那雙貪婪的眼睛在看到銀票的瞬間就爆發出餓狼般的綠光!
當那張五十兩的銀票實實在在地落入他粗糙的手掌時,一股巨大的、不真實的狂喜瞬間淹沒了他!
五十兩!這可是五十兩!
他下意識地攥緊了銀票,粗糙的手指感受著紙張特有的韌滑觸感。
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閃過昨天在碧月樓被一群姑娘和老鴇堵著逼債、最后不得不帶著兄弟們給那些窯姐兒洗了一晚上花花綠綠肚兜褲衩的屈辱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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