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儒雅和溫和，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他冷冷地扔下這句話，轉身就想走。

“站住！”

秦嶼開口，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周先生，走那么急干什么？”

“我們這出戲，才剛剛開始。”

周文停下腳步，回頭，陰冷地看著他們。

“你們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姜糯走到他面前，將一個小小的，只有拇指大小的玻璃瓶，放進了他西裝的上口袋里。

“送你一件，小禮物。”

她的動作很快，周文甚至來不及反應。

“這是你老師，留給你最后的‘遺產’。希望你，會喜歡。”

說完，姜糯和秦嶼，轉身離開。

周文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他從口袋里，拿出那個小玻璃瓶。

瓶子里，是半瓶透明的液體。

在陽光下，折射出詭異的光。

他當然認得這是什么。

這是他親手提煉出來的，‘夜神之淚’。

他冷笑一聲。

“虛張聲勢。”

他隨手，就想把瓶子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然而，就在這時。

他忽然感覺，自己的心臟，猛地抽痛了一下。

緊接著，是一陣劇烈的，讓他幾乎無法呼吸的窒息感。

他的眼前，開始發黑。

身體，不受控制地，軟了下去。

“砰。”

他手中的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捂著胸口，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人，發出一陣驚呼。

“快來人啊！有人暈倒了！”

“叫救護車！”

周文躺在地上，意識，在迅速地流失。

在徹底陷入黑暗之前，他腦海里，閃過的最后一個念頭是：

不可能……

那杯水……

他明明親眼看著侍者倒的……

怎么會……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