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姜糯氣得渾身發抖,話都說不利索了。
她指著他,怒道:“你憑什么刪我朋友!”
“這是我的手機!我的隱私!”
“我們只是契約結婚!你沒有權利這么做!”
她真的要被這個男人的霸道和幼稚給氣死了!
前一秒,她還因為他幫奶奶安排醫院而感動得一塌糊涂。
下一秒,他就用實際行動告-->>訴她,魔鬼,永遠是魔鬼!
聽到“契約結婚”四個字,秦嶼眼底剛剛升起的那絲暖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的臉,重新冷了下來。
他一步步,向她逼近。
姜糯被他身上驟然變冷的氣場駭住,下意識地一步步后退。
“你……你要干什么?”
“咚!”
她的后背,猛地撞上了身后冰冷的墻壁,退無可退。
秦嶼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
他伸出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墻壁上,將她牢牢地禁錮在自己和墻壁之間。
一個標準的,帶著強烈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壁咚。
他低下頭。
那張俊美到人神共憤的臉,在她眼前無限放大。
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氣息,混合著一絲危險的男性荷爾蒙,鋪天蓋地地將她包裹。
姜糯的心跳,瞬間失控。
像揣了只兔子,在胸腔里橫沖直撞,幾乎要跳出喉嚨口。
“契約?”
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頰上,帶著一絲灼人的熱度。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大提琴的g弦,在她的耳膜上危險地震顫。
“姜糯,你是不是忘了?”
“我們在民政局,領過證。”
他看著她那雙因為驚慌而瞪得圓溜溜的眼睛,薄唇勾起一抹極度危險的弧度。
他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宣布著他的主權。
“憑我是你法律上的丈夫。”
轟——!
她整個人都被他禁錮在懷里,鼻尖全是他身上那股清冽又霸道的雪松氣息。
那不是香水味。
是他獨有的,帶著強烈侵略性的味道。
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震動,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砸在她的心上,讓她的心跳也跟著亂了節拍。
法律上的……丈夫?
這四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和從民政局工作人員嘴里說出來,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宣告,一種理所當然的占有。
姜糯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個徹底。
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
是氣的!
也是……羞的!
她那點準備好用來反抗的氣勢,被他這句話,撞得稀碎,連渣都不剩。
“你……你……”
她你了半天,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看著她那雙瞪得溜圓的杏眼,因為氣憤和驚慌而泛著水光,像只被惹急了卻又無計可施的小獸。
秦嶼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里,翻涌的怒火,竟詭異地平息了些許。
他那張冷硬的俊臉,線條似乎都柔和了一絲。
原來,把她逼到這個份上,看她這副敢怒不敢的樣子,感覺……
竟該死的不錯。
他松開了撐在墻上的手,也松開了對她的禁錮。
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潮水般退去。
姜糯腿一軟,差點滑坐在地,幸好及時扶住了墻壁。
秦嶼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將那個被他“凈化”過的粉色手機,隨手拋回她懷里。
“管好你的手機。”
他丟下這句話,語氣恢復了慣有的冰冷。
“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說完,他看都沒再看她一眼,轉身,邁開長腿,徑直上了二樓。
腳步聲沉穩,消失在樓梯的拐角。
整個客廳,瞬間恢復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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