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明羽見靠山來到,強撐著身體,有氣無力的痛罵道:“封左使,你們此人陰險狡詐,暗中下毒!”
“不僅輕薄于我,還將我的精鋼爪套搶走了。”
“求左使為屬下做主,拿下這個小賊,千刀萬剮,方解我心頭之恨!”
魔僧晦明頓時大怒,瞪著虎目說道:“你敢輕薄老子的四妹,老子這就殺了你…”
雙臂一抖,提拳就上,封文有意探探允寧底細,不僅未出阻止,反而悄然側身,為兩人騰出了些空間。
司諾知允寧有傷在身,無法發揮全部實力,不一定是魔僧晦明的對手。
出聲維護說道:“晦明,劉公子乃是我的客人,就算有什么不妥之處,也該由我來處置!”
“你算什么東西,豈容你在這里放肆,還不快退下!”
魔僧晦明毫不相讓,怒懟說道:“你又算個東西,也敢管老子閑事!”
“別人叫你一聲小姑姑,你就真把自己當成小姑姑了不成?”
“這小子說是你的客人,我看是你養的面首吧!”
司諾怒火中燒,自知不是對方,卻也不敢輕易出手。
允寧見司諾壓根無法左右局勢,深知不拿出點真本事,一舉震懾到對方,在青冥魔宗就休想好過。
調動剩余全部真氣,運起大日梵天錄一拳對上,就將生生轟出了門外,自己也后撤一步!
魔僧晦明雖未重傷,卻也一時氣短無法行走,窩囊到被人攙扶而進。
允寧嘴角勾笑,突然出人意料的,在南宮明羽肩頭輕拍了三下。
調侃說道:“南宮姑娘,你說北境漫漫冬日冷床冷被,想要為劉某暖床疊被!”
“這份心意劉某心領了,只不過劉某一個無名小卒,哪敢讓大名鼎鼎的南宮四長老侍寢!這才不得已動了點小手段!”
“既然封左使已到,誤會也可以解除了!”
魔僧晦明氣急敗壞的喊道:“小子,老子…”
直到此時,封文這才笑著抱拳說道:“殿下,你乃是小姑姑請來的貴客,怎敢勞你登門!”
“昨夜,封某得到消息就想過來拜訪了,只是時間已晚,怕打擾到殿下休息!”
“不過,封某不明白,殿下乃是我青冥魔宗的貴客,又怎么會囿于房間之內呢!這豈是待客之道!”
“傳我的令,除后山禁地,殿下想去哪就去哪,誰也不許阻攔!”
允寧抱拳客氣說道:“如此,便多謝封左使了!”
司諾見兩人你一我一語,好似老友一般,心里頓覺不舒服!
冷聲提醒說道:“劉公子,你不是一直說累嗎?”
“今日見客的時間也夠長了,還是趕緊休息吧!”
封文見其代為辭客,正不知用什么借口留下,再試允寧高低!
允寧打心眼里厭煩此女,直接開口說道:“司姑娘,管的是不是太寬了!”
“劉某不是你司大小姐的跟班,也不是你司大小姐的客人,更不是青冥魔宗教徒,還輪不到你開口!”
司諾自討沒趣,怒甩衣袖,憤然而走。
南宮明羽感覺到真氣有所恢復,出其不意之下又是一掌。
反而被允寧順勢摟在懷中,調笑說道:“南宮姑娘,一個時辰之后,毒才能盡數解除!”
“你再強用真氣引起余毒反噬,變成了廢人,可就怪不得劉某了!”
“姑娘下毒在前,既然失手總該付出點代價吧!”
“劉某有個手下也修爪法,正好缺少一副好兵刃,多謝姑娘相贈了!”
封文大手輕揮,來了兩人架著南宮明羽走了出去。
兩人對視一笑,竟生出惺惺相惜之感。
封文端起茶杯遞到允寧身前,一笑說道:“封某僅以此茶,代南宮長老向殿下賠-->>罪了,招待不周之處,殿下多見諒!”
允寧感受到茶杯上的真氣波動,這哪是敬茶,分明是試探!
輕輕一笑,緩緩伸過手去,兩人僵持不下,真氣將房內家具震的東倒西歪,茶水卻是沒有一絲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