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何雨的余光悄悄打量過青年的臉色,斟酌著小心開口。
    “周總……沒和你說過嗎?”
    “你不知道啊?”
    “……”
    陸南星冷笑了一聲,“現在知道了。”
    他說今天怎么周知聿那么聽話了呢,也不黏人了,也不多心了。
    感情是背著他搞了出大的。
    溫何雨一看他的表情就立刻閉嘴了:“……”
    眨巴眨巴眼,干巴巴地說:“額……你們別吵架啊。”
    “不會的。”
    陸南星拎上了衣服,對著溫何雨揮了揮手,“我先走了。”
    溫何雨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離開。
    陸南星回到了車里,系統已經通過剛才溫何雨的描述把周氏集團的近況都調查了出來。
    集團是下午一點在程序上顯示恢復正常的,股價高漲是下午三點突然出現的情況,并且漲勢非常猛,不過公司的股東大換血,現在大部分的股份都握在周知聿手里,拋出來在外的股份少的可憐。
    公司的公關處理的非常及時,看起來不像臨時起意,應該是早就做過這一系列情況發生的預備準備措施。
    系統冷靜地分析完狀況,給出了判斷。
    按照這一系列近乎完美的應對措施分析來看,周知聿當初的破產很有可能只是他換血股東計劃中的一環。
    “所以?”
    陸南星啟動了引擎。
    所以他一直都在騙你,并且一直企圖以裝可憐來博取你的關心和愛護。
    總結:你可以準備削他了。
    陸南星冷笑一聲,踩下油門。
    “準備好了。”
    ……
    車子很快就抵達了目的地。
    陸南星把鑰匙扔給李叔,讓他幫忙把車開回地下車庫,自己則先去了別墅。
    一走進客廳,就見原本應該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此刻正站在桌邊悠閑地修剪著一束玫瑰花。
    陸南星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
    瞇起眼,嗓音危險:“周知聿,你是不是有點什么事要和我說啊?”
    男人淡定地回頭看過來,唇角稍稍揚起了一點弧度。
    “回來了?”
    “嗯哼。”
    “你不過來,我怎么解釋,老公?”
    陸南星打量了他一眼,慢慢走近過去。
    周知聿挑了支修剪的最漂亮的玫瑰遞到他眼前。
    玫瑰花上的刺都已經被修剪干凈了,一支捻在手里也不會扎傷哪里。
    陸南星接過了,定定地看著他。
    “解釋吧。”
    周知聿不動聲色地靠近到他身邊,指腹輕輕略過青年眼尾的淚痣,冷然的嗓音也在此刻顯得輕松了許多。
    “破產的確只是我為了清理公司所計劃出的一環。”
    “周恒安這些年在公司里多多少少安插了一點人,公司的股東被煽動的也有幾個,這次正好一次收拾了。”
    “清理掉他的內應,還有那些已經有了異心的股東,公司就干凈多了。”
    “你什么時候開始計劃的。”
    陸南星抬眸掃了他一眼,抬手直接把那朵花插進了男人微微敞開一點的衣領里。
    雙臂抱胸,靜靜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