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體檢的項目不多,報告也出的很快,陸南星沒等多久就結束了這一次的復查。
兩人躲開人群,選擇從另一邊的樓梯下去。
“小心臺階。”
段聿安撐著陸南星的手臂。
陸南星小心地往下走。
樓梯間的空間安靜,入耳的只有鞋底碰撞地面的脆響。
三樓,二樓……
“段總?”
走到一樓的轉角,陸南星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了一道陌生的男聲。
下意識地停住腳步,他以為那是段聿安的熟人,本能地想把空間讓給他們。
“還有臺階,別鬧脾氣。”
男人俯身在他耳邊留下一句,手上又攬住青年纖瘦的腰身,一下將人抱回到自己懷里。
陸南星仰頭,卻又聽到一句。
“不是很熟悉的人,不用讓。”
好吧……
跨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來。
一樓的腳步聲漸近。
“好巧,段總帶朋友來看病?”
段聿安笑瞇瞇地將人摟進懷里。
“男朋友。”
“……啊原來是那位。”
許鶴的眼神一下子了然。
段聿安新交了個男朋友的事兒在圈里都傳開了,都說他把那人護的很緊,看的和眼珠子沒兩樣,寶貝的很。
還有謠傳說段聿安為了這個小男友和謝家對上,甚至把謝家小少爺弄進警局待了幾天。
這圈子是真的好久沒這么熱鬧了。
許鶴幸災樂禍地想到。
他轉過頭,想看看這位“神秘男友”到底長什么樣。
“初次見面,我叫許鶴。”
目光掃過青年精致的眉眼,許鶴的眼底閃過一瞬的驚艷。
這位……怪不得段聿安那么寶貝了。
漂亮的人他們見多了,可漂亮到這個地步的,那是真的一只手都沒有。
烏發黑眸,垂著眼的時候幾縷發絲耷拉下來,不僅不顯邋遢,反倒多了幾分病美人的脆弱。
纖細修長的天鵝頸隱匿在簡約的米黃色衛衣里,寬松的衛衣讓青年眉眼間的疏離變淡,氣質都變得柔軟乖巧。
真的很漂亮。
許鶴勾著唇,腦子里的想法卻逐步大膽。
“陸南星,初次見面。”
陸南星斂眸,略顯疏離的語氣是他一貫對待生人的態度。
陸南星。
系統突然在他腦海中出聲。
“嗯?”
陸南星抬起頭,靜等著系統的下一句。
可系統這次卻隔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里帶著一點莫名的情緒,像是不敢置信,又像是無語。
你知道他是誰嗎?
“不知道。”
……
它又隔了一會兒:數據提示我,他就是原劇情中的主角受。
陸南星:“……”
陸南星:“?”
等一下,等一下!
所以現在是他來醫院復個查,結果就這么湊巧地在醫院沒人走的樓梯里遇到了主角受?
陸南星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之前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人來,現在隨便走走就碰上了?
“我能冒昧問問陸先生今天是來查什么的嗎?這醫院有我的熟人,也許我能幫上忙。”
許鶴唇邊勾著笑,目光望著不自覺靠進段聿安懷里的陸南星。
陸南星不想回答。
他們現在的場面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