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毅湊近李顯耳邊,聲音幾不可聞:"可派人放出風聲,就說世子對殿下頗為欣賞..."
李顯聞大笑:"妙!如此一來,就算那小子想撇清關系也難了!"
"正是此理。"唐毅躬身道,"不過殿下切記,表面上一定要以誠相待,世子若真如傳聞中那般聰慧,定能看出殿下的用意。但只要大家面子上過得去,畢竟是親戚,他也不好直接拒絕。"
李顯起身踱到窗前,望著漸小的雨勢:"好,就依先生之計,備一份禮單來,本王要好好想想送什么合適。"
唐毅正要退下,李顯突然又叫住他:"等等。那剩下兩尊琉璃的事,查得如何了?"
"回殿下,已派人去查了。不過..."唐毅面露難色,"世子所若是屬實,恐怕另外兩尊..."
李顯冷笑一聲:"不管真假,都要查個水落石出。加派人手,一南一北,務必趕在老大老三之前找到線索!"
"屬下遵命。"
待唐毅退下,李顯獨自站在窗前,望著雨后天邊泛起的魚肚白。他摩挲著手中殘缺的桂花糕,突然狠狠捏碎。
"李霄云、李滄瑞...咱們就看看,到底誰棋高一著..."
與此同時,吳王府內。
李成安正在房內剛剛練完功,忽然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自自語道:“這功法怎么回事,這都這么久了,怎么還是一直沒有動靜,老道士該不會在忽悠我吧。”
李成安剛嘀咕完,就聽見冬雪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世子,能進來嗎?”
“進來吧。”李成安應道。
冬雪拿著兩本泛黃的古籍緩緩走來,最上面那本《流云訣》邊角還沾著草屑。
“世子,這是您要的功法,這只煉真氣的功法并不多,奴婢把庫房都翻遍了,就這兩本,不過世子,您為何執著于只用真氣的功法?”
李成安接過古籍,隨手翻了翻,苦笑道:"還不是被那老道士坑了,說什么天下無敵,可破極境,結果這么久了,真氣倒是練出來了,這都大半年了,一直都沒動靜。"
冬雪一臉正色說道:"世子何必著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問王爺啊。"
"那不一樣。"李成安撇撇嘴,"父王和大姐走的路,我走不了,我的武學只能靠自己。"
冬雪神色一正:"世子,但你自己琢磨也不是個辦法啊。"
"行了行了。"李成安擺擺手,"你別管了,你又不懂,這世上本就沒有路,走的人多了才有了路,如今這功法,怕是只有我自己去蹚一條路出來了。"
冬雪猶豫道:"世子,雖然奴婢不懂武學,但你同時看別的功法,會不會..."
"放心,我有分寸。"李成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就隨便看看,不練的。"
李成安沒想到的是,他這一看,便真的走上了一條前人不曾走過的武學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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